安排明白她哥后,虞念再度把倆人都趕走。
她還有工作,不是他倆該聽的。
被趕出去的倆人對視,過了幾秒后默契的各自回了房間,都沒再下樓。
嗯,他們也是要面子的。
剛上來就被攆下去,那不搞笑了嘛。
虞念給劉子龍他爹打去電話,找他借一隊人去盯于家人。
她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收到什么風聲。
但絕對不能讓人跑了。
說實在的,于家在西北耕耘多年,誰知道關系深到什么地步了。
也就是軍區的人,別人虞念還真信不過。
虞念對劉四海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他于氏集團可能存在的問題。
反正也不擔心他會泄密,而且他說不定還能幫上什么忙。
畢竟都是在西部混的,他可能知道些什么自已不了解的事情。
劉四海一聽那自然是滿口答應,包在他身上,絕對出不了錯。
看嘛,散財童子又找上他了。
他老劉就說,跟虞念打好關系絕對有百利而無一害。
雖然虞念說的是借人,但于氏這叛國罪要是坐實了,那可不就是金光閃閃的軍功嘛。
談完正事兒,劉四海又對虞念表示了千恩萬謝了一番。
他那龜兒子跟他說過了,虞念讓他跟著梁豈去邊境執行任務的事兒。
劉四海有數,那是硬往他兒子嘴里塞功勞。
畢竟那種情況,誰去誰立功。
虞念對劉四海這過度的熱情,也有些消受不了。
借口還要忙,便匆匆掛斷電話。
這種事如此絲滑的用軍區的人,大概也就虞念了。
軍政向來兩個體系,除非是上面指派,否則合作很少。
畢竟那層層疊疊的審批上報就夠麻煩,誰都怕擔責。
而且兩邊行事風格迥異,太容易產生分歧。
但對虞念來說就沒這個麻煩。
她只有軍銜沒有實權,不任職同樣代表著沒有那么多的界限。
不管哪個軍區,只要對方愿意賣她面子,那她在整個軍部暢通無阻。
而恰好虞念跟各大軍區關系那都沒的說,甚至不止陸軍,三軍通用。
虞念在政圈的名聲有多難聽,在軍部的名聲就有多好聽。
誰會拒絕一個能給自已送功勞的少將呢。
畢竟這可不是畫餅,而是有口皆碑的,跟她打過交道的無一不獲利。
真說起來,虞念這個名譽少將,可比其他實權將領吃香多了。
而另一個方面,本來網安部是負責監管。
但自從有了保密局后,她又多了執法權。
如果說網安部是欽差大臣,那保密局就是尚方寶劍。
虞念現在突然有些被坑了的感覺,走哪兒都會碰上事兒,還不得不管。
但這可不是她想停就能停下的,雖然她夢想當條咸魚,但該做的事一件不會少。
絕對的權力下就是絕對的責任,若不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總之她完全可以自已代表兩方合作,而且她自已全權指揮。
自已跟自已自然不會有矛盾。
比如這次,最后的結論就是網安部跟西部軍區的合作。
網安部調查于氏集團,西部軍區負責動手。
她需要的她拿走的,剩下的就給出人又出力的劉四海。
虞念剛安排完西部的事情,她的下午茶就回來了。
“這......你喂豬呢?”
虞念看著手上滿滿當當的寒戰,他買這么多干啥。
而且看他手上的包裝袋,這還不是一家的。
寒戰......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也不反駁。
他的好記性發揮作用了。
虞念剛才看的三家店,他都買了。
剛好三個人去的,這不是巧了嘛。
一人去一家店,還不耽誤時間。
這下大小姐總找不到借口找他麻煩了吧。
“您先吃,剩下的我拿去給他們吃。”
寒戰把東西擺出來,滿滿一桌子。
“倒也不用這樣。”
虞念嘴角微抽,啥叫她先吃。
她也不至于給別人吃她剩的。
虞念挑出來幾種自已吃的,其他的讓寒戰重新裝起來拿下去分給他們吃。
等寒戰再上樓的時候,虞念已經開始她的下午茶了。
“你先看。”
虞念讓寒戰去看電腦上的資料,之前她找任渺渺要的那位玉石商的資料。
Y國在任渺渺的管轄范疇內,這些勢力在她那里都有詳細的檔案。
她花了點時間,還給虞念整理了那位玉石商的最近一些動向,以作參考。
“看起來,對方只是求財。”
寒戰看完后,想了想說出自已的結論。
他們說是黑勢力,也不完全,只是在糟亂的境外公盤有自保能力。
他們更多的還是做生意,雖然資料上沒有對這個商場的相關記錄。
但從他們家其他的操作來看,同他們接壤的另外幾個國家邊境都被他們偷偷滲入進去了。
比在他們本國能賣的上價錢多了,關鍵是這種方式能省不少關稅。
“他最好是。”
如果對方只是求財最好,那驅逐了也就罷了。
要是還有別的心思,那后續還挺難搞。
畢竟這種事在Y國真算不上什么,而他們跨國執法還挺麻煩。
那就要考慮私下搞垮他們了。
不過目前來看,大概是沒這個必要。
虞念咽下一口甜點,眉頭皺了皺,齁死她了。
她這么嗜甜的人,都覺得這甜度有些超標了。
剛想張嘴罵人,不過好像是她自已拿的這家的。
喝口奶茶漱口,唉。
寒戰這孩子,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