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下樓,趙家父女都在客廳坐著。
包括聞人麒青龍他們,也等在客廳。
趙成泰顯然是已經知道剛才的事情了。
“真是沒想到碰到這種事情,虞小姐嚇到了吧?”
趙成泰略帶擔憂的開口,自然的認為這兩個人是去安撫虞念了。
這話一出口,除了他們父女,其他人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
聞人麒更是差點笑出來,真會說。
嚇到了?你嚇到她都嚇不到。
嗯,目前來說,還真沒發現什么事兒能嚇到這位大小姐。
趙成泰捕捉到了這一瞬間的異常,不過有些不明所以。
他說錯啥了?
“嗯,還好。”
聞人凜含糊的應了聲,不然怎么說呢。
虞念這回來就上樓的行為著實很難解釋,有些事情又不能告訴他們。
主要是既然她有工作,那大概率不會下來了。
嚇到了是個好借口,多休息也合理。
“你們怎么不多陪陪虞念妹妹?”
趙何安這話聽起來關心,實則心里滿是幸災樂禍。
她覺得今天的事兒一定是讓他們產生芥蒂了。
畢竟他們送虞念上去這才多久,這么快就下樓了。
她也將將才跟她爸說完今天發生的事兒。
“不用,寒戰在陪她。”
聞人凜說這話的時候,又瞥了某人一眼。
嘖嘖,某人倒是想陪啊,但是被趕下來了。
“咳。”
這話一出,趙成泰嘴里的水差點噴出來。
不是,兄弟,心這么大?
趙成泰不著痕跡的看了霍宴一眼,讓一個男保鏢單獨陪他女朋友,這......對嗎?
對不對的不說,反正好像不太合理。
但為什么他們都不奇怪啊,甚至表情絲毫波瀾都沒有。
這......好吧,是他孤陋寡聞了。
趙何安則是更興奮了,她就知道自已想的是對的。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卻只有保鏢陪著虞念。
接下來趙成泰也不敢再就這個話題繼續了,萬一說錯話,那就不好了。
改而談起今天的事情,聞人凜跟霍宴順勢提及那店鋪的事情。
趙何安正想趁機找存在感呢,也跟著加入進來。
陰差陽錯的,倒是讓她多吐出了不少事情。
比如她那個做玉石生意的朋友家,是第一次跟于氏合作。
他們只是單純的想開拓這邊的市場,進一步的往華國發展。
但于氏的目的可能就不那么單純了。
但人家肯定不管這些,只要對自已有利可圖就行了。
說到底于氏再怎么復雜,那也是華國的問題,不關他們的事兒。
他們自然也不會做賠本買賣,之所以敢大筆的砸錢。
看中的是潛在的利益,反正這種地標性的商場,那一時半會兒的絕對不會出問題。
就算是他們想倒,當地政府也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趙何安其實話說的已經有些多了,趙成泰想暗示她適可而止。
他聽的已經很不對勁兒。
趙何安禿嚕出來的這些東西,明顯是對華國有利益損害,甚至是什么陰謀的。
如果是與他們兩不相干的地方,那聊聊倒是沒什么。
但霍宴是純正的華國人,聞人凜如今也常駐華國。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反手把人賣出去。
趙成泰哪怕跟這兩人交情不錯,但也不至于到毫不保留的地步。
有些事情,不該他們摻和。
奈何上頭的趙何安說的正起勁兒,從虞念來了后這倆人基本就不怎么搭理她。
現在有這個機會,可不得可勁兒證明自已才是最有用的。
該說的不該說的那全說了。
樓下兩個人收獲頗豐,樓上兩個人同樣在密謀大事。
“這個于氏集團外聯嚴重,是西部的企業。
也落戶經濟開發區了。”
虞念把電腦偏了偏,讓寒戰看。
正是于氏集團的資料。
“他們是怎么過的審批?”
寒戰跟著皺眉,雖然上次去西部他并沒有跟去。
但大小姐過去了,他對那邊的事情自然是要了解的。
“不清楚,但這是咱們進西北的機會。”
虞念眸色有些幽深,眼里閃過一絲暗芒。
本來她是想慢慢來的,等那邊開始發展再尋機會過去。
虞念是打算網安部跟保密局兩個單位同時進駐的。
那里不比京都,既亂又排外,雙管齊下更安全。
但沒有個切入點,貿然過去也會被排斥。
西部不比京都,在京都網安部從開始籌備就很順利,那是因為早就有這個章程。
而且在京都,互相制衡太嚴重,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等她在京都站穩腳跟后,那更沒人敢來觸霉頭。
但西北,那就得實打實的要自已打進去了。
如果這個于氏真的有問題,甚至蔓延到了邊境。
那說明西部的安全問題做的十分不到位。
而他們剛好就能借著這事兒過去立足。
但這事兒要是鬧出來,那就不是小問題了。
剛才之所以讓他們兩個去試探趙成泰,那是怕被趙成泰連累。
畢竟聞人凜跟霍宴跟他關系匪淺,還在這邊會面了。
真查起來這些事情根本瞞不住。
虞念是想趁機進西北,但可不能拿聞人凜跟霍宴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