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fā)緊急,聞人凜他們下意識的把虞念護在中間。
趙何安就這么突兀的露了出來,她跟她兩個保鏢站在原地。
其他人都是第一時間向虞念靠攏。
一群人一下就分成了明顯的兩個陣營。
趙何安......她真的會謝。
虞念動作更干脆,給了寒戰(zhàn)一個眼神。
寒戰(zhàn)后退一步在幾人的掩護下打開車門,護著虞念直接上了車。
當然他自已也跟上車,他的職責就是保護虞念。
至于跟人拼命的事兒,除非大小姐身邊只剩他一個人。
要不然他不會輕易離開虞念身邊。
聞人麒同樣上車坐到了駕駛位,他哪怕一只手不方便,也不妨礙開車。
在外面他是個累贅,但在大小姐身邊,怎么說也能當個盾牌。
趙何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jīng)上車的三個人,這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不是,虞念這就要自已走了?
反應過來后便是深深的不屑,甚至還有一絲好笑。
為了自已之前面對虞念時的如臨大敵。
原來這么簡單就能讓她暴露出真面目,她之前怎么沒想到用這招兒呢。
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大小姐,這就被嚇跑了。
哪怕對面人數(shù)多于他們,但以趙何安對這幾個人的了解,絕對吃不了虧。
“趙何安,過來。”
聞人凜見虞念安全了,對傻站在一邊的趙何安道。
他妹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確保虞念安全后,倒也不至于把趙何安扔這里。
要不然回去咋跟她爹交代。
霍宴沒說話,只是眉頭微蹙的看了趙何安一眼。
這女人莫不是有毛病,這時候在那發(fā)什么愣。
還是他家念念聰明,遇到危險知道保全自已。
沉浸在自已思緒的趙何安完美誤會了他們的意思。
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了一點,昂首挺胸頗為驕傲的往他們那邊靠了幾步,跟他們站在一起面對那群人。
看吧,現(xiàn)在知道能跟他們并肩作戰(zhàn),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是誰了吧。
青龍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眼站過來的趙何安。
不是,她在燃什么?
這種時候,還擱這裝腔作勢的,是嫌死的太慢了?
萬一這時候有人砍她一刀,看她死不死。
然而他們這邊都做好準備嚴陣以待了,對面那群人卻似乎收到了什么指令,突然撤退了。
聞人凜跟霍宴對視一眼,什么情況?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突然冒出來跟他們對峙,甚至一句話都沒說的又跑了。
若是以往,他們絕對會追上人抓住審問。
但現(xiàn)在還有虞念在,自然一切以她的安全為重。
當下也沒再耽擱,一行人迅速上車。
回去的時候沒再如來時那般,趙何安沒上的去虞念的車。
見那群人走了,聞人麒自覺下車去了后面一輛車上。
寒戰(zhàn)取代了他的位置,霍三也迅速坐上副駕駛,青龍朱雀也跟著上了這輛車。
這點默契還是有的,虞念的安全最重要。
聞人麒身手最弱,就算不受傷這里也沒有他的位置。
更不用說現(xiàn)在手還傷著。
“這些人,不像是沖我來的。”
車上,虞念托著下巴有些若有所思。
要知道那些人出現(xiàn)的時候,眼神并不是放在她身上的。
說明目標不是她。
所以她才第一時間離開,她在原地只會讓他們束手束腳,還要分神保護她。
“可能是沖趙何安來的。”
聞人凜理性分析,找他跟霍宴的,沒這么客氣。
而且只要沒蠢到家,就不會這么幾個人找上他們。
而那些人的離開,就是在他喊了趙何安一句之后。
可能是見不好下手,所以便離開了。
“嗯。”
霍宴跟著點頭,他也這么覺得。
眼里閃過一絲涼意,差點被她連累到他家小姑娘。
虞念是很相信他們兩個的,既然得出了這么個結(jié)論,那肯定就與她無關(guān)了。
拿出手機專心看著張部長給她發(fā)來的資料。
“趙小姐......好像不太聰明。”
青龍壓低聲線道,想起剛才她那個樣子,就一陣無語。
“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
副駕駛的霍三也回頭吐槽,在外面都是他跟著霍宴,自然是也認識這位趙小姐。
以前對她印象還是挺好的, 這次有些顛覆認知了。
跟沒帶腦子一樣。
開車的寒戰(zhàn)嘴角微微上揚,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啊。
“笑啥?”
霍三戳了戳寒戰(zhàn)的肩膀,他尋思著他這話也沒什么好笑的吧。
“傻笑。”
寒戰(zhàn)嘴角拉平,淡定回道。
“無聊。”
霍三切了聲,不說拉倒。
路上沒再出什么意外,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了別墅。
剛下車,虞念便拖著霍宴跟聞人凜送她上樓,哦還有寒戰(zhàn)。
她有事要跟他們說。
剛才在車上她瀏覽了下兩國的商貿(mào)文件,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是不允許這種行為的。
明文規(guī)定,也沒有漏洞可鉆。
兩國邊防部隊經(jīng)常有聯(lián)合行動,這片大山區(qū)域太廣,聯(lián)合行動安全方便。
比如她來之前跟梁豈在那邊的任務(wù)。
但政治商貿(mào)是絕對沒有往來的,界限分明。
虞念現(xiàn)在要查這家商場的切實關(guān)系,以及那個于氏集團。
她讓聞人凜跟霍宴上來,是想讓他們?nèi)ピ囂揭幌拢w成泰跟這里有沒有關(guān)系。
這邊的店鋪到底是趙何安的關(guān)系還是趙成泰的關(guān)系。
“應該跟他沒關(guān)系。”
聞人凜沉吟了下,趙成泰這個人他還是了解的。
如果他真的在這邊有生意,不至于瞞著他們。
而且他要是那么大能耐,也不用他們幫忙了。
“我也這么覺得。
念念放心,一會兒再去確認下。”
霍宴也點頭,不過這人對虞念說話向來不吝嗇。
比聞人凜會討人開心多了。
哪怕兩人都是這個意思,但說出來跟不說出來還是有點差別的。
“嗯,男朋友辛苦了。”
虞念抓著霍宴的手晃了晃,對他的表現(xiàn)很滿意。
“應該的。”
霍宴反手握住虞念的手,還不忘給聞人凜一個得意的眼神。
聞人凜一個眼神過去,就你長嘴了,他也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他只是說應該不是趙成泰,也沒說不去啊。
“哥哥有不同意見?”
霍宴無辜的看著聞人凜,虞念也順勢看過去。
呃,她哥的表情好像有些許猙獰。
“怎么了?”
虞念疑惑,他這是咋的了。
“沒事。”
聞人凜咳了聲,該死的霍宴。
“沒事就好,你們可以走了。”
虞念抽回被霍宴的握著的手,十分冷酷的下逐客令。
“念念~”
霍宴手心一空,剛剛還笑著夸他,這么快就翻臉了?
“走吧。”
聞人凜笑的幸災樂禍,活該。
這人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虞小念是個什么德行?
翻臉跟翻書似的,目的達成你馬上就沒用了。
“可以不走嗎?”
霍宴還想再掙扎一下,這點小事讓聞人凜自已去就可以。
“我跟寒戰(zhàn)還有事,你也要聽?”
虞念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男朋友。
“好吧。”
霍宴無奈,他倒是想聽,但他不配。
論有個位高權(quán)重的女朋友是一種什么體驗,他大概能寫個十萬字的感想。
但現(xiàn)在,只能無奈的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