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不是剛結婚嗎?”
虞念表示她不信,當然她裝的。
主要是套套話,看看是真是假。
畢竟她也沒八卦到那個程度,浪費時間特意自己去查。
現在的寒錚就是寒戰的墊腳石,不值得她浪費時間。
“剛結婚咋了,那小子人品那么次,可能遭他媳婦兒嫌棄了唄。”
彭老一聽虞念不知道這事兒,說的更來勁了。
“那您怎么知道的,趴人家床底下了?”
虞念玩笑道,彭老還真是無時無刻的跟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那倒不至于。”
“不過,我堂侄兒跟寒錚在一個軍區,還是鄰居。”
彭老臉上的笑變得有些猥瑣,給虞念講起他咋知道的。
他堂侄跟寒錚在家屬樓住隔壁,他們一般家屬在的時候住那邊,家屬不在就住軍區宿舍。
他堂侄媳婦兒剛好回了老家,他堂侄也是個沒出息的,媳婦走了趴被窩里想媳婦兒一天都沒出門。
寒錚兩口子以為隔壁沒人了,兩人在家里吵架沒控制音量。
讓他堂侄兒聽了個八九不離十。
那個陳蕓蕓好像在外面跟她一個發小合伙做生意,兩人來往的十分密切。
甚至還在外面共同買了一處房子。
雖然寒錚沒捉奸在床,但就這些已經足夠讓他頭冒綠光了。
兩人吵的還挺厲害,聽那動靜,倆人吵完就前后腳都離開了。
然后一連好些天都沒回去。
“嘖,我覺得應該是誤會吧。”
虞念實事求是,理性分析。
陳蕓蕓怎么說也是陳家長大的孩子,不至于剛結婚就往寒錚頭上扣帽子。
哪怕精神出軌了,身體也不會出軌。
畢竟真干出點啥事兒來,那可就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那誰知道呢,反正好像鬧的挺嚴重。”
彭老其實也是那么覺得,但他是不會承認滴。
他巴不得看老寒家出點什么事兒呢。
虞念點點頭,不過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畢竟陳蕓蕓她爹跟她姑還給她生了個弟弟呢,說不定她就遺傳到這方面了呢。
兩人又八卦了幾句,虞念就接到梁豈的電話。
問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從他那含蓄的用詞,欲言又止的語氣,虞念判定出旁邊有人。
且不出意外的話,吃飯的時候也會有人。
不過梁豈這麻煩里也有她那么點兒功勞,能幫忙的時候自然是要幫的。
果然她剛答應下來,梁豈那邊立馬說帶個人一起去給她認識一下。
虞念淡定應下,兩人約好時間地點就掛了。
畢竟梁豈要帶女伴,她再湊過去一起走也不是很方便。
“彭老,中午一起吃飯?”
“嗐,你跟小梁吃飯我就不打擾了......”
彭老擺擺手,不能人家客氣一下他就當福氣。
主要是以前想順桿爬被虞念毫不留情的掀下來過,他這張老臉可不得省著點丟。
“沒跟您客套,有時間的話一起吃個飯,我過幾天得去南山那邊。”
虞念嘆了口氣,梁聲剛到京都,總得給人家兄弟留點親熱的時間。
現在只能她自己過去盯一段了。
“呵呵,那我就厚著臉皮蹭一頓了。”
彭老一聽有事兒立馬答應下來,他是巴不得多跟虞念有點私交。
跟著虞念走,他是真能吃到肉啊。
“您客氣了,一會兒咱們一同走。”
虞念微微點頭,該說不說,現在的彭老頭是真讓人討厭不起來。
“成,那我先回去安排下。”
彭老樂呵呵的應下,起身離開。
出了虞念辦公室,那是走路都帶風。
一路哼著小曲兒往自己辦公室走。
“老彭,撿錢了?”
回去時遇到同僚,對方投來了詫異目光。
這老彭其實是挺陰沉個人,平常都是拉著個臉,跟誰欠他錢似的。
“撿著飯票了。”
彭老那叫一個神氣,在對方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趾高氣昂的離開。
真是的,誰有他機靈啊。
彭老從開始的跟虞念作對,當然沒占到一點便宜。
到后來的避之不及,生怕虞念找他麻煩。
再到現在的上趕著討好,轉變的那叫一個絲滑。
其實不乏有人在背后蛐蛐他,覺得他丟份兒。
鬧成那樣了,還能上趕著去跟人家緩和關系。
但彭老完全不當回事兒,全當他們是嫉妒。
讓他們說兩句咋了,能少塊肉還是咋的。
但是跟虞念打好關系,是真能吃飽飯。
而且,看看人家小虞現在對他多好。
雖然他小孫子被虞念打的半死不活,但讓她收拾了幾次后,確實是老實多了。
現在乖乖的跟著他請的老師上課,等時間一到就給他丟軍營里去。
他二兒子,雖然差點讓虞念搞的妻離子散人財兩空。
但也多虧了虞念給他的信兒,才阻止了真正的悲劇發生。
沒讓那個外國娘們害到他。
還有他那親家老林,雖然讓虞念坑了一大筆,整座山頭都賠出去了。
但自從他跟虞念搞好關系,人家有好處是真給啊。
就南山項目這個大餡餅,讓多少同行眼紅。
幫他把林家拿捏的死死的,他那老親家更是對他感恩戴德。
這說明什么,虞念旺他家啊。
彭老自我洗腦一番,繼續緊跟著組織腳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