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豈說到這兒又好氣又好笑。
當時被他驚得差點沒摔凳,這該死的跟虞念一樣一樣的。
找他搭戲,就不知道提前跟他串個供。
聽到梁豈說這些,吃瓜的一眾群眾都有些遺憾。
嗐,白激動了一頓,假的啊。
倒是沒懷疑梁豈這話的真假,畢竟私生子這事兒聽起來就挺離譜。
只有虞念,沒有說不信,但那眼睛里八卦的光可一點都不少。
“他說的都是真的!”
梁聲一看虞念那表情就急了,別人信不信的他不管,他就是不想讓虞念誤會。
哪怕虞念不喜歡他,他也不想讓她誤會。
“你發誓,你要是說謊死全家。”
梁聲一揪梁豈的胳膊,把他往前推。
梁豈都想伸手摸摸他弟弟的腦袋,是不是燒壞了?
怎么凈干這種幼稚的事情,小學生嗎?還發誓。
再說了死全家,那不就是死他倆嗎?他們家也沒別人了。
“行,我發誓,我要是撒謊就讓我弟弟不得好死。”
梁豈帶著點無奈的看他弟弟,行行行,都聽你的行了吧。
眾人......好家伙,你倆是會發誓的。
弟弟想帶著哥哥一起死,哥哥只想讓弟弟死。
“淡定,我也沒說不信啊。”
嗯,大小姐表示現在再不信就不禮貌了。
梁聲仍然懷疑的看著她,她這表情明顯就是不信啊。
霍宴......要不是虞念留著他還有用,真想揪著他扔出去。
這個蠢貨!
虞念現在不相信的不是他的私生子,他有沒有孩子關念念什么事。
這小姑娘明明是在八卦他們兩個。
“你那是什么眼神?”
梁聲不樂意了,霍宴這看傻子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霍宴忍不住嘆氣,根本不想搭理他。
這是造了什么孽,女朋友整天八卦他跟別人。
偏偏這還是個缺心眼的。
霍宴這沒說話又好像什么都說了,梁聲被他搞得又要冒火。
眼瞅著兩人又要打起來。
“哥!”
虞念見到進來的人眼睛發亮,第一次如此期待她哥回來。
終于能把這亂七八糟的場面交給她哥了。
她哥都來不及說句話,就被他妹搶白了好幾句。
“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不知道家里有客人嗎?”
“你招待客人,我還有事先上樓了。”
虞念噼里啪啦的說完,毫不留戀的扯開她男朋友拉著她的手。
“吃飯再叫我。”
離開之前還不忘丟下一句,暗示她哥要留人吃飯。
然后她哥還在懵圈的時候,人已經從客廳消失了。
聞人凜......我是誰,我在哪兒?
“哥啊,你可回來了。”
不過很快有人幫他清醒了,梁聲第一個竄過來抓著他的手就是一通晃。
那哥喊的,比他親哥都親哥。
“嘖,這到處認親戚的毛病還沒改呢?”
霍宴涼涼諷刺,女朋友走了他也不再收著了,梁聲說一句他懟一句。
“就是,你哥在那兒呢,這是我哥。”
聞人麒又冒出來湊熱鬧,拉著家主大人落座。
他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那搞事程度不亞于他家大小姐。
“梁少將真是家門不幸啊,深表同情。”
那邊霍宴又開始一本正經的陰陽上了。
聞人凜按了按腦門,從他回來還一句話都沒說上。
人家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幾個男人也不遑多讓。
怪不得虞念跑的那么快,他也想跑。
聞人凜還沒回過神的,梁聲已經擼著袖子沖霍宴去了。
說不過他還打不過嗎?
跟聞人凜回來的青龍則是一臉興奮,哎呦喂,早知道他就不跟著爺出去了。
還是家里熱鬧啊。
打起來,打起來!
眼瞅著要動手了,兩個哥連忙上前拉人,客廳又陷入一片雞飛狗跳。
等到送走客人的時候,家主大人已經生無可戀了。
也不是送走,是霍宴強行把梁聲一起帶走了。
“我說大小姐,以后咱家不會一直這樣吧。”
聞人凜跟虞念同款姿勢癱倒在沙發上。
往常他是不會這樣的,但今天屬實是身心俱疲啊。
“不會啦,放心。”
大小姐不是很走心的安慰了下她哥。
要不是怕她哥翻臉,她想說一句這都是你自已找的。
她都說了她要去霍宴那,是她哥不讓嘛。
“那就好,哥年紀大了,再來這么幾次受不了。”
聞人凜捏了捏眉心,腦瓜子嗡嗡的。
那倆貨一言不合就動手,以后要是整天在家里上演全武行,這還了得。
主要是梁聲嘴笨,說不過霍宴,急了就動手。
關鍵這倆人身手還半斤八兩,誰也壓不住誰。
“我哥年輕著呢,風華正茂。”
“別貧了,這玩意兒怎么辦?”
聞人凜指了指那異常眼熟的盒子,都不用打開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送來送去這是又倒騰回來了。
“那就收著唄,人家說了是謝禮。”
虞念聳聳肩,沒法處理。
這又不是以前見不到人,托梁豈還給他就行。
現在都在京都,總不能因為這些東西跟他拉扯個沒完吧。
“還真是......他再多來幾次,能把自已搬空了。”
聞人凜有些哭笑不得,別的不說,梁聲對虞念是真大方。
“不會,從現在開始應該會有段時間見不到他人。
等他安頓好了,咱們就該離開京都了。”
虞念漫不經心道,梁聲行事是瘋了點,但人不瘋。
既然打算到華國發展,那就不會讓人給踢出去。
現階段什么重要他自已清楚。
不會扎眼的整天往這兒跑。
而且,她男朋友估計也不會容忍這人老往她面前湊。
大概是不會讓他那么順利的,明面上不會做什么,暗地里只怕不會少給他使絆子。
按常理來說,虞念是絕對正確的。
但有些事情,確實不是那么按常理來的。
剛說了暫時應該暫時見不到的人,在兩天后就又見面了。
正是每月例會的日子。
開完會虞念被彭老堵了個正著。
只能帶他老人家回自已辦公室。
其實彭老還真沒什么事兒,用他自已的話說就是好長時間沒跟虞念聊天了,怪不踏實的。
虞念......好犯賤的老頭,懟他兩句就舒服了。
“小虞啊,你有沒有聽說老寒家那事兒啊?”
不過彭老也沒白來,準備給虞念分享了個大八卦。
虞念本來興致缺缺的樣子,聽到這話瞬間精神了。
這開頭她熟啊,接下來絕對是大瓜。
“什么事兒?”
“就他那寶貝蛋孫子,哦,我說的是老大家那個。”
彭老先是鬼祟的往外看了一眼,確定門口站的是劉子龍,這才放心開麥。
畢竟寒戰怎么說也是寒家人,當他面說他家八卦不是十分恰當。
“寒錚?出什么事兒?”
虞念也跟著湊近了一點,她覺得這老頭想忽悠她,但她沒有證據。
寒家的事兒她有更直接準確的消息來源,沒有中間商那種。
哪還用聽老彭擱這兒扒瞎。
“跟他那新媳婦兒打起來了,聽說被戴綠帽子了。”
彭老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
虞念臉上散漫的神色瞬間定格,一整個目瞪口呆,還有這事兒?
不對啊,她也沒聽寒戰說啊。
彭老都知道的話,那寒戰沒道理不知道。
還是這老頭瞎編的?
也不能,那寒老不得找他拼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