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
劉少澤跟個孩子般的哭出聲,控制不住的一遍遍跟任渺渺說著對不起。
他已經記不清自已有多少年沒有掉過眼淚了,這是最無用的東西。
“與你無關。”
任渺渺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客觀的講述事實。
這些事情確實跟劉少澤沒有關系,不要說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也無能為力。
她現在說這些不是為了賣慘,也不是說給他聽的。
“是我的錯......我怎么就......”
劉少澤說著也說不下去了,他就算想去看任渺渺,他也去不了。
“我的仇我自已會報,時間還很長呢。”
任渺渺最后這話有些陰森,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嗜血光芒。
“你別沖動......”
劉少澤抬頭,哪怕他現在是劉家的家主,但他爺爺還在。
他父親依然身居高位,有些事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管好你自已,跟我保持距離就足夠了。
這種毛病雖然不會遺傳,但后天可以培養呢。”
任渺渺勾起一個冰冷的笑意,不遺余力的自黑。
她母親是有了他們之后才造成的精神分裂,自然不會遺傳給他們。
但她受了這么多年的摧殘,心理扭曲到變態也是蠻正常的嘛。
“渺渺......”
劉少澤也是徹底不要面子了,抹著眼淚看他妹妹。
“噓。”
任渺渺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指自已的腦袋,讓他安靜點。
這樣子還真有幾分嚇人。
任渺渺換了個方向,看向臉色陰沉一直沒說話的傅景奕。
眼里帶著戲謔與了然,他這么聰明理智的人想必已經權衡好利弊了。
一個精神不穩定,跟劉家還有深仇大恨的女人。
她之所以把事情說的這么詳細,就是讓傅景奕知道,她跟劉家沒有和解的可能。
尤其是她那好父親,說不定她什么時候就把人弄死了,傅景奕是知道她有這個能耐的。
也該打消他那種離譜的想法了,再跟她糾纏下去可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若是傅景奕還堅持要跟她在一起,那到時候有可能就是滅頂之災了。
“去我那邊?”
傅景奕察覺任渺渺的視線,抬頭跟她對視。
“好。”
任渺渺干脆的答應,總該做個了結。
兩人扔下還沉浸在悲傷中的劉少澤,直接起身離開。
劉少澤......就這么無視他了嗎?
有一個人沒有無視他,寒戰正死死盯著他呢。
劉少澤抬頭看了寒戰一眼,莫名的看懂了他的眼神。
他們都走了,你怎么還不走?
“咳,讓你見笑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
“我送您。”
寒戰上前一步。
劉少澤嘴角微抽,他好像又看懂了,這意思好像是在說算你懂事。
“好,代我跟虞小姐道個別。”
本來他是想跟虞念匯報下劉家近況的,畢竟能見到虞念的機會不多。
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看著劉少澤離開,寒戰這才上去敲門。
虞念從山莊離開,又去了趟醫學協會的研究基地,那地方同樣不在市區。
想要那么大地方還沒那么多資金,只能往外挪了。
成為醫學協會的理事沒幾天,邢林已經邀請了她好幾次。
理由也很強大,作為理事你可以不管事兒,但總不能連面都不露吧。
再不然就是你不出面,理事會的人還以為我編出你這么個人呢。
反正每次都是不同的理由,虞念每次都是推說有空再說。
主要是她真沒什么興趣啊,愿意出錢當這個冤大頭,也是為了醫療資源。
她本人對這一塊兒,不止沒興趣甚至可以說是抵觸。
不過這次都出來了,那就順道去一趟。
免得那老同志天天打電話問候她。
不過到了之后,虞念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厲清檸的身體是個問題,多年的病秧子突然健康了,這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雖然可以讓她繼續裝虛弱,但厲家可不是只有他們一家三口。
裝的好就罷了,如果露了餡,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畢竟要是沒什么貓膩的話,那裝什么呢。
不給厲清檸好轉這事兒找個合理的出處,只怕京都又要多些暗流。
來打探消息的只怕會是層出不窮。
花老,不管虞念跟他有沒有祖孫情誼,也不會把對方暴露出去。
在這點上她跟聞人凜想法是很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