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小姐放心,有大小姐在,不管您看中哪家,他們都不敢有反對意見。”
面對這兄妹倆的黑臉,玄武仍舊笑的一派斯文。
只是這話卻十足十的帶著貶低,她看中別人,人家只是不敢反對~
天真的少爺小姐啊,真以為憑著老家主能拿捏大小姐?
這不是開玩笑嘛,把自已搭進去了吧。
“你......”
聞人惠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讓她在那些家族里挑選未來的結婚對象?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會有什么后果那她都不敢想。
她一直在吊著那個人,就是為了給自已留一條退路。
虞念這是要斷了她這條路!
她怎么能這么惡毒。
如果他們奪權失敗,那勢必就會讓聞人凜跟虞念記恨上。
老頭子當初為了他們在外面能安全生活,給他們兄妹留了一份完全干凈的產業。
但弊端也就在這里了,他們對上聞人凜這種梟雄人物,完全沒得比。
若不是他們還有所依仗,她根本不會回來這一遭。
她哥鐵了心非要回來,她可以陪他賭一把。
畢竟她對聞人家的權勢也眼熱,萬一成功了呢。
但這不妨礙她多給自已留一條后路,人哪有不自私的。
到時候就算聞人暢栽了,那她也可以結婚嫁去西域,遠離這里的是非。
但虞念這事做的太絕了,如果她剛回聞人家就開始挑選結婚對象了。
那個人就算再喜歡她,那也是有自已的傲氣的。
肯定會看穿自已的想法,甚至覺得自已把他當備胎。
現在那個人對自已百依百順,但可不代表他真的沒脾氣。
到時候莫說嫁給對方了,不被報復就算好的了。
“聞人惠,你這是對老家主的安排不滿?”
不等聞人惠從懵逼中回神,虞念又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
“不是......”
聞人惠憋屈的眼圈通紅,她現在是說什么錯什么。
這明明是虞念的陰謀,到了她嘴里卻成了父親的安排。
但她現在還在聞人家的地盤上,她根本不敢也沒那個跟虞念翻臉的資本。
更遑論,現在她還等于有把柄捏在人家手上,雖然這根本是沒影的事。
但有時候事實到底如何并不重要,這頂帽子扣在她頭上,可就摘不下來了。
“惠小姐,老家主素來對您疼愛有加。
您要是不滿意,大可直接跟老家主講,何必為難我們大小姐呢。”
玄武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看聞人惠的視線帶著些許譴責,仿佛在責怪對方的不懂事。
青龍默默的給他兄弟豎了個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哥,顛倒黑白有一套的。
大小姐這個加害者就這么變成受害者了。
“閉嘴,你在胡說些什么!”
聞人暢臉色也難看的很,直接出聲呵斥玄武。
他同樣清楚這事兒如果真被坐實了,那她妹妹的名聲就完了。
其實他并不贊成聞人惠嫁到西域去。
甚至一直在努力打消她這個念頭,要不然他也不會趁這個機會帶著聞人惠回來。
在這里他們還能守望相助,聞人惠要真嫁了人,那他這個妹妹就等于沒有了。
但即便如此,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聞人惠被虞念逼到這個地步。
“在我的地盤上教訓我的人,誰給你的勇氣?”
虞念眸色涼涼,語氣也變的不善。
“大小姐,是他先出言不遜......”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們這是不把我這個大小姐放在眼里?”
虞念打斷聞人暢的話,就是要給他也按個罪名。
今天這對兄妹一個也別想跑。
青龍偷摸給了玄武一個戲謔的眼神,大小姐說你是狗。
玄武理都沒理他,這個白癡不是一直自詡大小姐的頭號狗腿嗎?
很快,這個稱號將被他取代。
玄武嘴角微微上揚,一想到自已接下來要說什么他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想笑。
“我對大小姐并無不敬之意,只是大小姐這話有些越俎代庖了吧。
據我所知,玄武是家主的人,也是集團的高層。”
聞人暢臉上笑意全無,既然虞念是鐵了心要與他們為難。
他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要拉虞念下水,暗諷她要取聞人凜而代之。
同時還十分陰暗的看了玄武一眼,把他也架了起來。
玄武要是承認虞念這話,那就說明他對家主有二心。
但玄武要是反駁這話,那就是打大小姐的臉,他就不信虞念對他沒有芥蒂。
他從到聞人家一直對玄武客客氣氣的,結果這人倒是毫不給面子的踩他們兄妹,那還跟他客氣什么。
他跟聞人凜都是老家主的血脈,他們不管怎么爭斗,那都是姓聞人的,老家主的血脈。
但虞念一個外姓人,若是心大了,他就不信這個家里還容的下她。
只怕聞人凜第一個就要對她下手。
而且玄武作為聞人凜最看重的心腹,虞念說他是自已的狗。
這侮辱的不止是玄武,還有聞人凜。
這話傳出去,他就不信聞人凜心里沒點想法。
“暢少慎言,玄武對家主的忠心日月可鑒。”
玄武這話讓聞人暢嘴角揚起一個挑釁的弧度,他就知道玄武會如何選擇,保全自已才是對的。
只是下一秒又瞬間破防。
“玄武既是家主的手下,也是大小姐的狗。
這并不沖突。”
玄武慢條斯理的把話補充完整,說完還斯文優雅的沖虞念一躬身。
只是這話跟他這個人顯得多少有些割裂感。
虞念以一種難言的神色看了他一眼,好意她心領了,做狗就不必了。
這話說的她真是感動不了一點啊。
要是青龍或者聞人麒說這話,那是毫無違和感,她也絲毫不意外這倆貨能說出這種話。
但玄武嘛......呃,怪一言難盡的。
“你......有辱斯文!”
聞人暢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來幾個字,沒想到看著人模狗樣的人居然這么奇葩。
不是,這對嗎?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已在說什么?
好歹也是有個身份的人吧,就這么大剌剌的說出來給人做狗?
青龍反應最大,瞪著玄武的眼睛要冒火了。
要不是顧忌著還有人在,大概要直接撲上去咬人了。
這該死的玄武,他就知道這小子不安好心。
他才是大小姐的狗!這家伙居然想搶他位置。
厲清檸小嘴微張,一臉震驚的看著玄武,眨了眨眼睛努力消化他的話。
在厲清檸看來,其實玄武跟她大哥給她的感覺還是挺像的,就是很可靠的樣子。
而且她對玄武的印象一直蠻好,很溫柔很紳士的一個人。
但這么溫文爾雅的人,嘴里說出這種話,這多少有些一言難盡了。
他真的不怕丟臉嗎?
其實這話聞人暢兄妹也想說,玄武是真不怕丟臉嗎?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大小姐的狗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上的。
大小姐身邊是真不缺想給她做狗的人。
且不說她那個舔狗了,還有那個積極排隊的瘋狗,以及家里那個冷酷小狗......
玄武這還是投機取巧上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