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祿,你給我滾回來!安得祿!”
穆清玉這下是真的沒忍住,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兩個婢女愣在一旁,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至于那些圍觀的人,此時都躲在門后。
雖然不敢說話,可卻都在笑。
一個個的,都在取笑她!
穆清玉又氣又絕望,哭了好一會,一抬頭,就看到南宮月站在門口,盯著那輛玉輦,一臉不屑。
穆清玉爬起來,想隔岸罵街。
可不等她開口,就聽見楚月離冷冷道:“別人坐過的東西,我不稀罕,今夜,這玉輦我是絕不會坐的。”
她轉(zhuǎn)身,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竟將安公公拒之門外。
安得祿臉都要綠了。
這算什么啊!
南宮小姐這是不想去侍寢的意思?
那不是她花了一顆名貴的珠子換回來的嗎?
這事,如何是好?
要不要先將穆清玉送過去?
安得祿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又回頭看了穆清玉一眼,有些為難。
穆清玉也徹底愣住了。
還以為南宮月會立即跳上玉輦,坐著玉輦離開之前,還會先諷刺她一番。
可她如今,關門,拒絕了安得祿?
那不是她自已求來的機會嗎?
這瘋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逸樂殿的姑娘們,一個個都是萬分震撼。
那南宮月竟然拒絕了玉輦,拒絕了皇上的召見!
這事……簡直匪夷所思!
安得祿自然是不會回頭去接穆清玉的。
思前想后,還是趕緊走了。
煜王雖然住在宮外,但其實,煜王很多時候,人是在宮里的。
尤其今夜是美人們?nèi)雽m的第一夜,他心事重重,還想看看墨兒那邊,對這些美人兒是什么看法。
所以此時,煜王人還在宮中,借著要處理文書的由頭,留在了御書房。
安得祿離開逸樂殿后,第一時間,就是去了御書房稟告。
陸北墨并不在御書房里。
此時的御書房,就只有煜王和他的管事兩人。
聽了安得祿的匯報,煜王皺起了眉,一時間,也猜不透南宮月真正的心思。
“王爺,老奴想……這南宮小姐倒也不是真的想忤逆王爺你,或許是小女子心性,覺得自已不被王爺看重了,所以才……”
“你從南宮月手里,得到了什么好處?”煜王忽然問道。
安得祿嚇了一跳,下意識解釋:“王、王爺,奴才不敢。”
他的確是因為拿了南宮月的好處,又因為得罪了穆清玉,此時當然是要替南宮月說話。
要是南宮月倒了,穆清玉成了皇上身邊的紅人,那他以后的日子勢必不好過。
只是沒想起來,煜王這樣的人,見過的人有多少?
他這點小心思,豈能瞞得過煜王?
果然,煜王臉色一沉,不悅道:“在本王面前也敢藏著心思,是么?”
“不,老奴不敢,老奴……老奴的確是從南宮小姐那里,得、得了些小禮物。”
安得祿知道自已瞞不住,哪里還敢再瞞?
他從兜里,將南宮月給他的珠子取出,雙手捧到煜王的面前:“南宮小姐,給我老奴……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