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封謹臉色微沉。
秦靳將這個難題直接丟給南宮月,這是多大的壓力?
正要說什么,卻聽聞楚月離淺笑道:“東陵皇城的繁華盛世,我自然是感興趣的,但很不巧,入宮之前,我已經答應了謹王爺的邀約。”
她看了陸封謹一眼,又看著秦靳,唇角的笑意依舊從容淡然。
“雖說我也很想與世子爺你暢游,但我南宮世家是生意人,生意人最注重承諾。我既已經答應謹王爺的邀約,就不能為了世子爺你而推了他。”
她看了陸封謹一眼,那笑意仿佛是在安慰:“王爺放心,我做人,一向守信。”
陸封謹暗中吁了一口氣。
沒想到南宮月竟如此機靈睿智。
便也笑著看向秦靳,道:“抱歉,世子爺,本王今日先見的南宮小姐,近水樓臺先得月,捷足先登了。世子爺下次請早。”
所以這話也是表明了他的態度,對南宮月,他也是志在必得,絕不罷手。
不會因為秦靳是煜王的兒子,便對他禮讓。
煜王臉色十分的難看。
秦靳倒是覺得沒什么,做人,的確是要守承諾的。
“那,南宮小姐,不知后日……”
“世子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若是世子爺有心,明日等南宮小姐回別院后,再親自去邀約便是。”
陸封謹這次,率先給楚月離擋了這趟麻煩。
他笑道:“本王想要約南宮小姐,也是親自去的南宮別院邀約,世子爺,你該不會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吧?”
“這豈會沒有?小姐放心,明日等你游玩回來,我定會親自登門拜訪。”秦靳忙道。
楚月離只是笑,不說話。
宴會上,還有一些官家小姐們,一個個的對楚月離,又是羨慕又是妒忌。
有錢還真是了不起!
有錢,就連權貴男人們都要爭相去討好。
這在東陵真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在東陵,想要贏得一位姑娘的芳心,去討好她的爹爹或是家中長輩便是。
男婚女嫁的事情,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贏得長輩的歡心,長輩便能安排這門親事。
可他們北陵的女子,婚事竟然可以由自已來決定,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楚月離只是淺笑,沒有再說什么。
拒絕過一次,那是機緣不巧合。
再次拒絕,便是真的不給面子了。
雖說南宮世家有錢,有錢的確可以任性。
但,凡事有個度。
若是繼續如此任性下去,等煜王惱羞成怒的時候,大家都不好過。
她沖秦靳一笑,舉了舉杯。
秦靳立即也舉杯,一飲而盡。
煜王正要說什么,忽然,安公公尖聲尖氣的聲音傳來:“皇上駕到。”
皇上來了。
大家立即起身。
陸封謹捏緊了手里的杯子,一不小心,差點將杯子捏碎。
他來了!
從前讓萬民敬仰的墨王,此時,竟成了逼死父皇和十四皇弟、與外姓人一起謀朝篡位的秦帝!
他倒是要看看,做盡了這一切壞事之后,他還有什么顏面,面對他們這些皇兄弟們?
他又有什么顏面,面對阿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