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給楚月離敬酒,人并沒有站起來。
畢竟是攝政王,他敬酒,沒有那么多的規矩。
但對方不一樣。
楚月離竟然也沒有站起來,只是拿起杯子,雙手朝煜王舉了舉杯。
“多謝王爺。”說罷,便將杯中酒水,喝了個干凈。
全程,都只是坐著!
煜王眸色沉了沉,明顯不高興。
一旁的管事低聲道:“王爺,在北陵,女子地位……不低。”
煜王當然知道,但,這里是在東陵。
他給南宮月敬酒,已經是給足了她面子,是因為看到她今日和陸封謹互動頻繁。
他是想替自已兒子秦靳,拉攏一下南宮月。
但沒想到,南宮月完全不識抬舉!
管事怕他生氣,又道:“王爺,該你喝了。”
煜王哼了哼,雖然不高興,卻還是舉起杯子,將酒水一飲而盡。
誰也不敢哼聲。
卻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煜王不高興。
這南宮家的小姐,太不懂規矩了。
現場,有人歡喜有人愁。
今日到來的,有不少權貴少爺,只是礙于秦世子和煜王的面子上,沒敢與南宮世家的小姐結識。
秦世子昨日登門拜訪南宮小姐,多半是想提親。
秦世子去了,大伙兒不敢去,只有今日謹王爺有這個膽量,也登門拜訪了人家。
但若是煜王不喜歡南宮月,秦世子主動放棄,那么,整個皇城的權貴公子,卻不知有多少人搶著去提親的。
畢竟,南宮世家實在是太有錢。
娶到了南宮月,算得上,娶回來一座挖之不盡的大金山,誰不想?
王管事自然也是想讓秦世子和南宮小姐聯姻的,便只能不斷打圓場。
煜王臉色不太好看。
大家在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楚月離卻似什么都看不懂那般,依舊自顧吃喝,和陸封謹談笑,沒心沒肺的樣子,讓煜王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若真是如此沒心沒肺心無城府,等將來和謹兒成親之后,倒是更好拿捏了。
如此一來,南宮世家的財富,極有可能有一部分能落入自已的手中。
他要求不高,只需要南宮世家能從指縫里流出來一部分,助他度過這幾年的難關便好。
一想到南宮世家那深不可測的財力,煜王的氣就消了大半。
算了,權當是小姑娘不懂事。
雖然看起來已經是二十出頭的人,但比起煜王自已,總歸就是個小丫頭。
他看了秦靳一眼。
秦靳明白父王的意思,立即沖楚月離笑道:“南宮小姐初來乍到,對我東陵的皇城還是不熟悉,不知小姐明日可否有空,允我帶小姐到處走走,看看東陵皇城的繁華盛世?”
楚月離似乎有些為難。
秦世子這番邀約,當著所有人的面,若是拒絕,便是告訴大家,她對秦世子無意。
但若是答應了,便也是告訴所有人,她算得上是應承了世子爺的提親。
畢竟,對一個已經向自已提親的男子示好,那和答應也沒什么區別了。
那么皇城其他權貴公子,對楚月離就算是有心,也是不敢再進一步。
這親事,算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