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很愧疚,因為周晨雨說的是事實。
她馬上解釋:“不好意思,我已經跟同組的同事溝通過了。
“因為上個月有點事情耽擱了,這個月我一直在努力,差不多快結束了,最多后天我就可以發給主編。”
周晨雨還想說什么,劉仁之已經冰冷了聲音:
“周秘書,要聊工作的話,那你回去加班吧。
“現在你不適合出現在這里。”
他拉著林婉怡就走,留下跺腳的周晨雨。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劉仁之,絕對喜歡上了林婉怡。
她跟在劉仁之身邊三十年,從來沒有見他拉過什么女生。
除了小時候的她自已。
雖然拉的是手臂不是手。
可現在劉仁之就這么牽著林婉怡走了。
她想不明白,林婉怡到底憑什么。
憑什么?
林婉怡從劉仁之手里滑了出來。
她愧疚是真的:
“劉大哥,周秘書說得對,我確實是拖得太久了。
“本來這兩天就要完本的,可是......”
可是王浩來了,她沒有說出來。
劉仁之安慰她:
“沒事的,按照你自已的節奏來。
“婉怡,我不缺這點錢,我發的起工資。”
林婉怡還想說什么,卻聽到一道老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哈哈哈,兒子,這就是電視里說的那種大別墅嗎?
“大,是真大啊,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大的房子。
“你說我以后真的能住在這里?”
秦朝轉頭問思悅:
“悅悅,你說,你告訴我媽,她以后能不能住這里?”
劉思悅太單純了,她笑瞇瞇地告訴老太婆:
“阿姨,我們家房子很多的,你想住就住。
“我媽媽肯定不會反對的。”
蘇靜冷冷看著秦朝母子。
她很不高興:“秦朝,你突然帶你媽來是什么意思?”
秦朝沒說話,任安芬卻先開了口。
她朝蘇靜伸出了手:
“這就是親家母吧?
“我啊,是秦朝他媽,我也是聽他說今天是兒媳婦的生日,就想著來看看兒媳婦。
“也沒多想什么就來了,希望你不要見怪啊。”
蘇靜后退了兩步,和她拉開距離:
“不好意思,我女兒和秦朝只是在試著交往,遠遠不是你兒媳婦。
“希望你以后不要這么叫她。
“另外,我也希望你們以后有事先通知,不要這么突然就來。”
任安芬一點沒有尷尬,反而把手放到衣服上擦了擦:
“親家母是嫌棄我們農村人臟是吧,你別誤會,我很干凈的。
“我來的時候還洗了澡換了衣服呢。”
秦朝也不高興,他想說什么,看了看劉仁之和劉建南后又閉了嘴。
沒事,他可以忍。
只要劉思悅承認他,他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段時間,他花錢把劉思悅這幾個月的經歷全部都了解了個一清二楚。
劉思悅,他不能再受刺激。
而劉家人那么寵她,根本不敢反對她任何事情。
所以他只要哄好劉思悅,那就什么都好說。
蘇靜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安慰自已,沒事,思悅的身體最重要。
任何事情都沒有思悅的身體重要。
任安芬在客廳里到處張望,眼里是掩飾不住的貪婪。
她問蘇靜:
“親家母啊,這兩孩子都談兩年了,感情一直很穩定。
“眼看他們馬上就要畢業了,我想著找個好日子讓他們把證領了,婚禮辦了吧。”
“不可以。”
蘇靜馬上反對:“我女兒還小,我跟她爸爸都說了,不著急。”
“你們是不著急,可孩子著急啊。”
任安芬繼續說:
“當然著急的不是我兒子哈 ,他是男生,年紀越大越穩重越吃香。
“我說著急的是你們思悅,這女人啊,越大越不值錢的。
“所以我是為了你們姑娘考慮。”
蘇靜差點氣得暈了過去。
她努力控制著自已的情緒。
劉仁之直接結束了這個話題:
“今天是悅悅的生日,我們不談其他事情。
“秦朝,你給悅悅送了什么禮物?”
秦朝從包里掏出一個首飾盒遞給劉思悅:
“寶寶,你看看我給你準備的東西,你絕對會喜歡。”
劉思悅開心地打開盒子,卻只看到一個小小的黃金素戒。
秦朝問她:
“喜歡嗎?這可是我媽省吃儉用幾個月才給你準備的戒指呢。”
劉思悅一點也不喜歡,不是大小,是真不喜歡一個素圈。
但始終是人家一片心意,她也不能直接說不喜歡。
正在斟酌語言時,任安芬還不開心了:
“思悅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啊?
“瞧不起嗎?我知道你們家是有錢,但是錢能買來真心嗎?
“現在的金價都到了1500一克了,我給你買這個足足花了兩千塊呢。
“我一個農村人,能拿出這么多錢來,已經是盡力了。
“這代表我認可你,你不能挑剔,你還要感恩知道嗎。”
劉思悅雖然心里不舒服,但她還是給秦朝面子收下了。
劉仁之心里更不爽了。
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難道就值一個素圈嗎?
他回屋把給劉思悅的首飾盒拿了出來遞給劉思悅:
“悅悅,大哥給你買的你還沒看呢。”
劉思悅連忙打開,隨即興奮地捂著嘴:
“大哥,這不是上個月我看上的那個設計師的珠寶新款嗎?
“他當時說不賣的啊。”
劉仁之寵溺地看著她:
“不是不賣,只是你的價錢沒給夠而已。”
“還不夠啊,我給了他兩百萬。
“所以大哥,你最后花了多少錢。”
劉仁之沒有說:“不管多少錢,你喜歡就好。
“悅悅,你永遠要記得,你有爸媽,你有大哥。
“你永遠有最愛你的人,知道嗎?”
秦朝覺得劉仁之是在故意點他。
任安芬當然也聽出來了。
她馬上說:
“兒媳婦啊,今天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你看我都大方地給你買了金戒指,那你給我準備了什么見面禮呢?”
“我......”
劉思悅根本什么都沒準備,她不知道任安芬來得這么突然。
她剛想朝蘇靜求救,秦朝先開了口:
“寶寶,不然就把你大哥送你這個首飾給我媽吧。
“省得你再花心思去買。”
“是啊。”
任安芬也說:“這不現成的嗎?正好,只要是兒媳婦送的,我都不嫌棄。
“兒媳婦,這個就給我吧。”
她說完就伸手去拿,劉仁之終于看不下去了。
他扯著秦朝的衣領離開。
當然走的時候他還寬慰劉思悅:
“悅悅,我單獨跟秦朝說兩句話,你招待好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