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不講道理啊,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
“我跑這么遠來接她求她回去,我已經(jīng)給夠了她面子。
“你們還要怎么樣?
“俗話說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你們何必這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一直沒說話的趙玉蘭從家里牽了一根水管過來, 二話不說打開閥門對著王浩就是亂噴。
王浩被噴得睜不開眼睛。
趙玉蘭一邊噴一邊告訴林婉怡:
“你啊,還是手太軟,對付這種都東西,就不能心軟,更不能手軟。
“就像剛才那樣,他來一次打一次。
“再來直接用我的水管沖。
“我給你說,在婆家被欺負了那是我們不知道。
“他還敢鬧到娘家來,絕對不能饒 了他。”
王浩被水澆得屁滾尿流慌忙跑開。
林婉怡看著林遠堂和趙玉蘭紅了眼眶。
“謝謝大伯,謝謝大伯母。”
林遠堂點點頭離開,趙玉蘭還數(shù)落了林婉怡一句:
“我給你說,不要指望任何人,還是得靠你自已立起來。
“知道嗎?”
林婉怡一直點頭。
回到房間她大哭了一場。
遠嫁八年,她自已一個人孤身八年。
她從父母掌心里的寶變成了什么事都自已扛的兒媳婦。
她不是不知道自已還有家人,她只是不想她們擔心。
李素華也掉了淚:
“沒事了,你先去洗把臉換衣服帶可可出去,不能讓壽星等著你是不是?”
林婉怡和王可可走后,李素華才提了一籃子雞蛋去隔壁。
她把雞蛋遞給趙玉蘭:
“大嫂.......”
只喊了一聲大嫂,她哽咽著再沒有說出一句話。
趙玉蘭遞給她一張紙巾:
“干什么呀,我說婉怡那軟弱的性格就是隨了你。
“動不動就哭,掉眼淚有什么用?
“你給我說,有什么用?一大把年紀了,我真是看不慣你。
“婉怡就是被你教成這樣的。
“她有今天你這個當媽的要負最大的責任。”
李素華擦干眼淚:
“大嫂你說的對,婉怡啊她就是像我。
“但是我好在嫁給了遠洋,所以我這輩子沒有受什么罪。
“原本我以為婉怡這輩子也應該和我一樣,我總以為,女孩子嘛,溫柔點總沒錯。
“可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 女孩子不是必須溫柔,不是必須賢惠。
“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趙玉蘭遞給她一杯茶:
“這么想就對了,不管什么時候,得我們自已站起來。
“不能把希望放在能找到一個好男人身上。
“畢竟這世界上,好男人并沒有幾個。”
她停了一會兒又說:
“其實我一直給婉怡介紹我那個大侄兒,是我覺得他真的還不錯。
“搞養(yǎng)殖,一年賺幾十萬不在話下。
“身體也好,兒子也有了,婉怡嫁過去不想生就不生。
“只是我沒想到我那大嫂,她是那樣的想法。
“哎,算了,以后我不會再提這件事情了。”
林婉怡和王可可一起到劉家時,陳慧和林家俊也到了。
蘇靜來牽王可可:
“可可,外婆怎么沒來啊?”
林婉怡連忙說:“我媽說這是年輕人的聚會,她怕來掃思悅的興。”
蘇靜笑了笑:“哈哈,那我也是老人呢。
“不說這個了,進去吧,悅悅在里面等你們。”
林婉怡把那個平安符遞給劉思悅:
“悅悅,我也不知道給你買什么,我也沒什么品味。
“我給你求了這個,希望你以后都平平安安。”
劉思悅突然抱著林婉怡親了一口:
“謝謝姐姐。”
劉仁之剛好進來,看到林婉怡的平安符,臉上全是溫柔的笑。
劉思悅問他:
“大哥,你給我送的什么呀?”
劉仁之拿出一個首飾盒:
“我這就比較庸俗,可沒有婉怡姐姐的用心,悅悅, 打開看看喜歡不。”
劉思悅剛準備打開,電話響了。
秦朝在電話里氣憤地說:
“寶寶,你快點出來啊,這個門口的下賤保安居然不讓我進去。
“我都說我是你男朋友了,他依然不放我進去。
“你快點來。”
劉思悅放下劉仁之的首飾盒:
“大哥,我去接一下秦朝啊,他已經(jīng)到了。”
沒等劉仁之答應,她已經(jīng)飛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劉仁之難受得解開了襯衫扣子。
林婉怡想了想還是問:
“劉大哥,你沒有阻止思悅出去,你是答應讓秦朝來了嗎?”
劉仁之雙手插在腰上,人很喪:
“沒辦法,婉怡我們真沒辦法了。
“醫(yī)生說她絕對不能再受刺激,至少短時間內(nèi)一定不能。
“所以爸媽決定,暫時不跟她對著干。
“至于秦朝,他要是老實點只想從悅悅身上撈點錢我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前提是他不能傷害悅悅,一點都不能。”
“可......”
林婉怡有顧慮,很大的顧慮。
可她終究不是劉思悅的家人,他們都同意了,林婉怡沒有資格再說什么。
她只能祈禱秦朝只是個貪財?shù)娜恕?/p>
劉仁之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他給林婉怡吃定心丸:
“我們會24小時派人跟著悅悅,絕對保證秦朝不會傷害她。
“先給她幾個月過度時間,等她身體差不多穩(wěn)住后就帶她去國外修養(yǎng)。
“到時候再想辦法讓秦朝主動離開她。”
林婉怡一顆心放了下來。
果然,劉家人是最關(guān)心思悅的,她剛想出去大廳,就看到周晨雨開門進來。
“仁之,你怎么還在這里,我到處找你。”
劉仁之眉頭閃動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周晨雨沒有回答他的話,繼續(xù)說:
“出去吧,悅悅的蛋糕已經(jīng)送來了。”
林婉怡剛想走,周晨雨又轉(zhuǎn)頭對她說:
“林小姐,說起來你入職公司也有兩個多月了吧。
“你不坐班,平時我也找不到你,我有點事情現(xiàn)在可以和你聊聊嗎?”
林婉怡馬上說:“好。”
劉仁之卻拉著她的手臂就走:
“好什么好?今天是思悅生日,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上班時間。
“晨雨,工作上的事,上班時間再說。”
周晨雨也不生氣,她笑了笑云淡風輕地說: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林小姐入職兩個月了,工資也領了兩個月。
“但是劇本我好像一個沒看到。
“我倒是沒什么,只是怕公司其他員工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