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心口。
薄唇貼著她的皮膚,溫?zé)?,柔軟?/p>
他的手探到她腰間,指腹摩挲著那片細(xì)膩的肌膚。
然后慢慢往↓,探入群底。
蘇窈窈的呼吸一窒,“夫君……”
“噓。別說話。感受?!?/p>
蘇窈窈咬著唇,不讓自已發(fā)出聲音??伤珪昧?,不輕不重,不急不慢。
“夫人。”他的聲音從她胸口傳來,悶悶的,“你知不知道,為夫聽說你去了永華樓,是什么感覺?”
蘇窈窈搖頭,說不出話。
“想把你抓回來。”他的吻落在她的小腹上,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字一句,“鎖在床上?!?/p>
“三天。”他的吻繼續(xù),“不許下地?!?/p>
“夫、夫君……”蘇窈窈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你……你輕點……”
“輕不了。”他的吻卻越來越慢,像是在用兩種截然不同的節(jié)奏折磨她。
蘇窈窈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手指,他的唇,他的氣息,他的聲音。
“夫人?!彼痤^,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微微張開的唇,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美?!?/p>
蘇窈窈說不出話,只能攀著他的肩,
他俯身,
悶哼一聲,低頭吻住她的唇,將所有的聲音都吞進(jìn)肚子里。
“夫人?!彼穆曇羯硢?,帶著幾分壓抑,“疼嗎?”
蘇窈窈搖頭,眼眶卻紅了。
蕭塵淵看著她泛紅的眼眶,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皠e哭。為夫在?!?/p>
蘇窈窈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胺蚓?/p>
“嗯?!?/p>
“你凍啊……”
蕭塵淵低笑,“夫人不是讓為夫輕點嗎?”
蘇窈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你故意的。”
“夫人。”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以后還去永華樓嗎?”
“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還看別的男人嗎?”
“不看了……只看你……”
蕭塵淵滿意了,低頭吻住她的唇。
燭火搖曳了幾下,熄滅了。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和那低低的、壓抑的喘息。
“阿淵……”她的聲音又嬌又軟,帶著幾分顫抖。
“嗯?!彼穆曇舻蛦?,像是在壓抑著什么。
“夫君……你輕點……”
“夫人不是喜歡刺激嗎?”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夠不夠刺激?”
“夠、夠了……”
“不夠。為夫還沒夠?!?/p>
身影交纏,
偶爾有帶著笑意的嗔怪和低啞的回應(yīng),
混著鈴鐺叮鈴鈴的響聲,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蘇窈窈已經(jīng)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
她只知道每次以為結(jié)束了,他又會重新開始。
那件月白色的紗袍早就被揉成一團(tuán)扔在地上,他裸著上身,皮膚上還殘留著方才的痕跡。
燭火重新燃起來的時候,她窩在他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夫君?!彼穆曇羯硢?。
“嗯?!?/p>
“你今晚好兇?!?/p>
蕭塵淵低頭看著她,“兇?”
“嗯?!碧K窈窈點頭,“像要吃人?!?/p>
蕭塵淵的唇角微微揚(yáng)起,“那夫人怕不怕?”
“不怕?!碧K窈窈搖頭,“喜歡。”
她頓了頓,抬頭看著他,“你早就知道我要去永華樓?”
蕭塵淵挑眉?!胺蛉艘詾槟??”
蘇窈窈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你跟蹤我?”
“沒有?!笔拤m淵的手指在她腰側(cè)輕輕摩挲,
“嗯。你鬼鬼祟祟的?!笔拤m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為夫又不傻?!?/p>
蘇窈窈瞪他。“那你還讓我去?”
“讓你去,才知道誰最好?!笔拤m淵看著她,“現(xiàn)在知道了?”
蘇窈窈點頭。“知道了。你最好。你什么都好?!?/p>
蕭塵淵滿意了。
“夫君?!?/p>
“嗯。”
“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p>
“……”
“以后我多氣氣你,你就能多穿這身給我看了?!?/p>
“蘇窈窈。”
“嗯?”
“閉嘴?!?/p>
蘇窈窈笑著把臉埋在他胸口。蕭塵淵無奈地?fù)u頭,把她往懷里攬了攬。
“睡吧?!?/p>
“不回去?”
“不回?!笔拤m淵低頭,在她耳邊說,“孤的賬,還沒算完?!?/p>
蘇窈窈打了個寒顫?!斑€沒完?”
“嗯?!彼氖钟珠_始不老實了,“夫人以為呢?”
蘇窈窈想逃,被他按住了。
“夫君……”
“夫人剛才說喜歡?!笔拤m淵的聲音帶著笑意,“為夫得讓夫人滿意才行?!?/p>
“我滿意了!非常滿意!”
“不夠?!笔拤m淵低頭,吻住她的唇,“為夫還不滿意。”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jìn)來,照在兩人身上。
遠(yuǎn)處的永華樓燈火通明,可這座小院里,只有兩個人,和滿室的溫柔。
天快亮的時候,蘇窈窈終于被放過了。她窩在蕭塵淵懷里,眼皮都抬不起來,手指頭都不想動。
“夫君。”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嗯?!?/p>
“你以后……還穿那件衣裳嗎?”
蕭塵淵低頭看她?!胺蛉讼肟??”
蘇窈窈點頭,眼睛已經(jīng)閉上了。
“那夫人以后還去永華樓嗎?”
“不去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再也不去了……”
蕭塵淵滿意了?!澳谴!?/p>
蘇窈窈的唇角揚(yáng)起,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蕭塵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把她往懷里帶了帶。
窗外的天邊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快開始了??蛇@個夜,他會記很久。
永華樓的走廊里,鶴卿靠在墻上,搖著折扇,嘆了口氣。
“主人,你自求多福吧?!?/p>
慕云從旁邊走過來,手里還端著一杯酒?!拔讨鳎蝗タ纯??”
鶴卿搖頭?!安蝗ァ1淼茉诶锩?,我去了找死?!?/p>
慕云點頭,把酒遞給他。“那喝一杯?”
鶴卿接過酒,喝了一口,看著窗外的月亮,忽然笑了。
“慕云。”
“嗯。”
“你說,主人回去之后,會不會被表弟收拾得很慘?”
慕云想了想?!皶!?/p>
鶴卿笑了,那笑容里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也有幾分苦澀。
“活該?!彼p聲說,“誰讓她不帶我。”
慕云看著他,沒說話。
樓下,元娘坐在柜臺后面,數(shù)著銀票,笑得合不攏嘴。今天這位爺,出手可真大方。包了整棟樓,就為了哄夫人開心。
她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笑了。“年輕人,真會玩?!?/p>
春桃站在門口,臉紅紅的,不敢往里看。凌風(fēng)站在她身邊,面無表情。
“走吧。”他說。
春桃抬頭看他?!叭ツ??”
“回去。”凌風(fēng)轉(zhuǎn)身就走。
春桃愣了一下,跟上去。“小姐呢?”
凌風(fēng)沒回頭?!案钕略谝黄??!?/p>
春桃愣住了?!暗钕乱瞾砹耍吭蹅儾坏人麄儐??”
“不等?!绷栾L(fēng)沒回答,向她伸出一只手,“走吧?!?/p>
春桃看著他伸過來的手,臉更紅了。她猶豫了一下,把自已的手放了上去。
凌風(fēng)握住,收緊。
兩人并肩走出永華樓,夜風(fēng)吹過來,帶著花香。春桃低著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唇角悄悄揚(yáng)了起來。
凌風(fēng)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可耳尖紅紅的。
身后,永華樓的燈籠一盞盞滅了。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