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淵開口,嗓音比平日里更加低啞,讓人聽得心癢癢的。
蘇窈窈咽了口口水,“夫、夫君……我……”
“過來。”
他朝她伸出手,指尖修長,骨節分明,在燭光下像玉雕的。
蘇窈窈打了個寒顫,腿不聽使喚地走了過去。
她走到榻邊,心跳快得像擂鼓。
蕭塵淵抬起眼,那雙鳳眸從下往上看著她,勾起唇角,
“夫人怕什么?”
“沒、沒怕。”
“那夫人抖什么?”
蘇窈窈雙腿一軟,跪了……
“夫人這是做什么?方才……不是挺開心?”蕭塵淵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已,
蘇窈窈心虛,“夫、夫君……”
“嗯?”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手掌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指腹貼著她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滑過去,
“夫人方才……做了什么?”
蘇窈窈的呼吸更急促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到處點火,“我、我就是去看看……”
“看什么?看男人?”他的//忽然帶了力道,“嗯?”
蘇窈窈悶哼一聲,身子一軟,幾乎要趴下去。蕭塵淵的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身前,不讓她逃。
“怎么?為夫不夠好看?”
“夠、夠好看……”蘇窈窈的聲音發顫,“夫、夫君最好看了……”
“那夫人為什么還要去看別人?”
蘇窈窈咬著唇,不讓自已發出聲音,“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蕭塵淵的//停住了,低頭看著她,那雙鳳眸里翻涌著暗流,“好奇別的男人長什么樣?還是好奇別的男人會不會伺候人?”
“沒有沒有!”蘇窈窈連忙搖頭,“我就是好奇永華樓長什么樣!真的!”
“那摸手呢?”蕭塵淵的聲音冷了幾分,“方才,是哪只手摸人家手的?”
蘇窈窈心虛得要命,“我沒……”
“嗯?”蕭塵淵的聲音又低了幾分,
蘇窈窈快瘋了,
“右手!右手!”把食指伸出來,“就、就這只……就碰了一下下……”
蕭塵淵低頭,看著那根微微發顫的手指。
他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含住了她的指尖。
溫熱的舌尖在她指腹上輕輕一繞,蘇窈窈渾身一顫,像過了電。
他一根一根地吻過去,從食指到中指,從中指到無名指,每一根都細細地吮過,留下濕潤的痕跡。
“以后還摸不摸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嘴唇上還泛著水光。
蘇窈窈猛烈搖頭,“不摸了不摸了。”
“乖。”蕭塵淵的唇角微微揚起,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不重,卻帶著懲罰的意味。
蘇窈窈吃痛,輕呼一聲,他趁勢探入,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
攻城略地,是宣示主權,是忍了一整晚的醋意終于找到了出口。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就在蘇窈窈以為他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他緩緩退開,拇指輕輕擦過她被吻得微腫的唇,
“夫人。你去看別的男人,為夫……很生氣。”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蘇窈窈心里發毛。她知道,這人越是平靜,越是危險。
“那、那你想怎樣?”她試探著問。
蕭塵淵的唇角微微揚起,那笑容很淺,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他松開她的手腕,直起身,“夫人……為夫今日,可好看?”
他伸手,緩緩脫下外袍。動作很慢,慢得像是有意放大了每一個細節。
他先解開肩上的系帶,帶子松松地垂下來,他沒有急著脫,而是讓那層薄紗就這么半掛在身上,欲脫不脫。
蘇窈窈屏住了呼吸。
月白色的紗袍從肩頭滑落,先是露出鎖骨,然后是胸膛,然后是腰腹。
燭光在他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線條。他不壯,甚至偏瘦,可該有的都有——肩寬腰窄,腹部平坦,隱約可見幾道肌肉線條,不是練武之人的那種夸張,而是一種天生的、勻稱的美。
蘇窈窈見過他很多次,可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沒有一次,他是這樣主動的、刻意的、帶著勾引意味地脫給她看。
紗袍落在地上,堆在他腳邊。
他站在那里,只穿著一條薄薄的褻褲,上身赤裸,燭光在他身上鍍了一層蜜色的光。
“好看嗎?”他問。
蘇窈窈的呼吸亂了,“好、好看……”
“哪里好看?”他往前走了一步,離她更近了。
“都好看……”蘇窈窈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的鎖骨,從鎖骨移到他的胸膛,從胸膛移到他的腰腹,又從腰腹移回來,不知道該看哪里,每一處都好看,每一處都讓她心跳加速。
蕭塵淵低笑,那笑聲很輕,卻讓蘇窈窈的耳朵尖都紅了。
“夫人想看別人,”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已的陰影里。
他的身體離她很近,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度,卻偏偏沒有貼上去,“不如看為夫。”
蘇窈窈狠狠咽了咽口水,“夫君……這里是永華樓……”
“我知道。”蕭塵淵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所以為夫來了。”
“夫人想不想……”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驗驗貨?”
蘇窈窈的手下意識地向他摸去,“想……”
“那……來。”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已胸口。掌心下是滾燙的皮膚,和有力的心跳。
蘇窈窈的手指微微發顫,指尖順著他胸口的線條慢慢往下滑。
他的皮膚很滑,肌肉很硬,每滑過一寸,他的呼吸就重一分。她的指尖劃過他的鎖骨,劃過他的胸膛,劃過他的腹肌,停在他腰間的銀絲絳上。
“夫君……”她抬頭看他。
蕭塵淵的鳳眸暗了下來,喉結滾動了一下,“繼續。”
蘇窈窈勾住那根銀絲絳,輕輕一拉。
絲絳松了,褻褲的邊緣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她沒有繼續,只是用手指沿著那條邊緣慢慢劃過去,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
蕭塵淵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握住她的手,將她按在榻上,整個人覆了上來。
“夫人。”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喜歡嗎?”
“喜、喜歡……”
“夫人喜歡便好……”
他的吻從唇邊滑開,落在她的下頜,落在她的脖頸,落在她的*。
每到一處,都要流連許久,吮出淺淺的紅痕。
“阿淵……”蘇窈窈的聲音發顫,“你這衣裳……太犯規了……”
蕭塵淵低笑,用牙齒輕輕咬住小衣的邊緣,慢慢往下扯。布料滑落,露出那片白皙的肌膚。
他的吻落在那片薄薄的布料上,隔著絲綢輕輕咬了一下。
蘇窈窈的身子一軟,幾乎癱在榻上,“夫君……”
“夫人。”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鳳眸里翻涌著滔天的欲望,聲音卻依舊低沉克制,“今晚,為夫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