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蕓聽到張陽上鉤心中暗喜,以為是靠自已魅力誘惑到的,連忙點頭:“好,我給道友帶路!”她說完悄然對趙銘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緊。
趙銘雖然不情愿,但更不放心柳蕓單獨與張陽同行,只得板著臉跟上。
三人同行,由柳蕓引路,朝著她所指的西北方向飛去。
一路上,柳蕓總是有意無意地找話題與張陽攀談,聲音嬌柔,眼波含情,偶爾還會故意不小心靠近張陽蹭一下,衣袂飄香。
趙銘跟在后面,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幾次想插話,都被柳蕓輕飄飄地擋了回去,心中對張陽的厭惡幾乎達到了頂點,只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家伙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是個只會迷惑柳姑娘的登徒子。
張陽則始終保持著平靜和距離感,對柳蕓的刻意親近視若無睹,只是偶爾詢問一些關于這片碎島區域的地形和可能存在的危險。
柳蕓半真半假地回答著,心中卻暗自焦急,盤算著如何盡快將張陽引到同伙那里去。
飛行了約莫一個時辰,穿越了四五個大小不一的島嶼后,前方忽然傳來劇烈的元力碰撞聲和呼喝怒罵聲。
只見前方一座面積較大的 ,遍布嶙峋黑石的島嶼上,此刻正有十余名修士混戰在一起!
從場面上看這些人分屬三四個不同隊伍,修為多在武侯三重到四重之間,此刻正為了島嶼中央石縫中生長的一小片閃爍著銀白色光芒,形似蘭草的植物而大打出手。
那銀光草周圍靈氣氤氳,顯然是一種能精進修為的珍稀靈草。
“是星輝蘭 ,此草據說能煉制輔助突破瓶頸的星輝丹!”柳蕓見到那閃爍著銀白色光芒的草后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被她掩飾下去,隨后低聲對張陽道:“道友,那里有我認識的兩位同伴,似乎也被卷進去了,我們快過去幫幫他們,待他們脫離危險后,興許能從他們身上打聽到你所要尋找之人的消息。”她手指著混戰人群中兩個使鉤形兵器的漢子。
張陽神識從那兩人身上掃過,發現兩人境界都是武侯四重,出手招式相當狠辣,能感知到他們身上的氣息與柳蕓隱隱有些聯系,他點了點頭道:“好。”
三人迅速靠近戰場邊緣,此刻混戰異常激烈,已經有人受傷倒地,血腥味在戰場上空彌漫。
柳蕓的那兩個同伴看到了柳蕓,不由精神一振,其中一人大喊道:“柳師妹,快來助我們奪下這星輝蘭,回去人人有份!”
柳蕓應了一聲,不過她并未立刻加入戰團,而是湊近了張陽,吐氣如蘭,輕聲說道:“張道友,我這兩位兄長實力不弱,不如我們聯手,先助他們清場,屆時再慢慢打聽你要找的人,你看如何?”
“當然,這星輝蘭自然也少不了道友一份。”
她說話時,身體幾乎要貼到張陽身上,眼中媚意流轉,一只手朝著張陽的腹肌摸去,另一只手則悄悄縮回袖中。
趙銘看到柳蕓竟然主動成這個樣子,不僅幾乎要靠在張陽懷里,并且還伸手摸向張陽的腹肌,要不是現在人多,他很懷疑柳蕓此刻指不定摸向哪里!
趙銘被氣得眼睛都紅了,怒吼一聲:“師妹,離他遠點!”說完竟不顧眼前的混戰,揮劍就朝張陽身側刺來,名義上是想隔開兩人,實則卻夾雜著私憤。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柳蕓眼中突然兇光畢露!
只見她藏在袖中淬了毒的短劍如同毒蛇出洞,直刺張陽肋下!
同時,她一直暗暗扣在左手的一枚黑色毒針,也悄無聲息地射向張陽后頸,而她口中卻嬌呼道:“趙師兄你做什么,莫要傷了恩人!”
她算計得極好,利用趙銘因嫉妒而失去理智的攻擊作為掩護,自已迅速發動致命偷襲,淬毒短劍和毒針都是見血封喉的歹毒之物,前后夾擊之下,她相信必能一擊絕殺!
然而她千算萬算,算漏了最關鍵的一點,張陽被海太商會、赤霞門還有云玄宗聯合懸賞,又怎么可能是簡單人物!
就在趙銘的劍光快要觸及身體,柳蕓殺意爆發的剎那,張陽的身影突然晃動了一下,隨后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趙銘那含怒一劍,最終只是刺中了張陽留在原地的殘影,并且他自已卻因用力過猛,一個趔趄向前沖去。
而柳蕓淬了毒的短劍也是刺了個空,而那毒針直接穿過張陽留下的殘影,射入旁邊的一塊黑石之上,發出嗤的輕響,石頭表現瞬間變的烏黑。
什么!
柳蕓臉上的嫵媚和驚慌瞬間凝固,化為難以置信的駭然。
下一瞬張陽冰冷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你的戲,該結束了!”
他并指如劍,手指上的劍氣化作一道弧線,無聲掠過。
柳蕓只覺得脖頸一涼,隨后視野便開始旋轉、顛倒起來,她最后看到的,是張陽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眸,以及趙銘那張寫滿了震驚、茫然、隨后逐漸被無邊的痛苦所淹沒的臉龐。
“為……什么……”她殘留的意識發出最后的疑問,旋即徹底墮入黑暗。
“因為你的演技太爛,姿色也一般,熊小就別亂蹭。”張陽善意解答,至于柳蕓最后有沒有聽到,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