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呢?”張陽突然消失在三人面前,這讓三人都是心中一驚。
那名揮刀修士一刀落空后立馬將視線朝著左右兩邊看去,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下一秒,張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那名揮刀修士的身后,右手食指看似隨意地點向其后腦。
“再見。”
噗嗤!
下一瞬,那名修士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了一下,隨后僵在了原地。
只見此刻張陽手指抵住了他的后腦勺,手指上隱隱還有混沌氣在環繞,而那名修士的額頭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順著血洞流下,很快將他那雙驚恐瞪大的雙眼染紅。
撲通!
那名修士眼中的神采迅速渙散,尸體隨之向前倒去。
“師弟……!”武侯四重漢子見到自已師弟慘死目眥欲裂,又驚又怒,隨即立馬將視線看向張陽:“你這混蛋,老子要殺了你!”說完手中刺刀卷起滔天海浪虛影,猛的刺向張陽后心。
張陽頭也不回,左手向后一揮。
空間禁錮!
那兇猛刺來的刺刀和海浪虛影,在快要接近張陽身體之時,仿佛撞上了一面無形的墻壁,他的身體也被禁錮在了原地。
轟!
即便那漢子及時收力,但他的攻擊依舊在空間屏障內炸開。
“什么鬼東西!”
空間屏障內的男子被自已的攻擊炸的灰頭土臉,嘴里發出驚叫聲,顯然沒搞明白發生了什么。
“走好。”
張陽并指如劍,隔空一劃。
一道細微透明的銀線一閃而逝。
漢子依舊保持著驚愕的表情,不過脖頸處卻出現一道細細的血線,隨即頭顱滾落,鮮血噴涌而出。
最后那名繞后的修士,親眼看到兩名同伴在電光石火間被詭異秒殺,這不禁把他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要逃,甚至連武器都扔了。
張陽并未追擊,只是對著他逃竄的方向,遙遙一指。
“死!”
張陽指尖瞬間沖出好幾道劍氣,朝著那剛跑出去數十丈的修士激射而去。
嗤!嗤!嗤!
那些劍氣從那名修士身體上貫穿而過,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已經被分割成了碎肉掉落在地。
從三人出手到全部被張陽擊殺,不過才過去短短三息而已。
張陽神色淡漠地收起三人的納戒,隨后斬殺了那兩頭妖獸取走那株碧綠靈草,看也未看地上的尸體,身形便再次騰空而起,繼續自已的旅程。
這些人的貪婪和愚蠢,注定他們成為這片殘酷世界最早的祭品之一。
又飛行探索了約莫半日,穿越了數座島嶼,張陽來到了一片由四五座小型島嶼簇擁形成的島群區域。
這里的元氣明顯相對要濃郁一些,植被也茂盛了少許,隱約能看到一些年份不錯的靈草,但也意味著可能隱藏著更強的妖獸或更多的競爭者。
在一座生有淡紫色竹林的小島邊緣,張陽從小島邊緣御空掠過時,下方的打斗聲和元氣波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放緩身形,隱去身上的氣息,隨后望去,只見一男一女兩名修士正與一條通體翠綠如玉,頭生猙獰獨角的怪蛇激烈纏斗。
那男子約莫二十出頭,相貌端正,眉眼間尚存少年人的銳氣與一絲未褪的倔強,修為在武侯境三重。
他手持一柄青色長劍,劍招頗為精妙,但明顯經驗不足,面對怪蛇迅疾如電的撲擊和那令人麻痹的毒霧時,顯得有些左支右絀。
然而即便如此,他每每出劍之時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將那名女子護在身后,自已硬扛了大部分攻擊。
這也導致他衣袍上有多處被蛇尾掃中的破損,嘴角也溢著鮮血,不過眼神卻始終堅定。
女子看著歲數比男子略大一些,她身姿曼妙,容顏姣好,尤其一雙桃花眼,即便在戰斗中亦是波光流轉。
她修為是武侯四重初期,手持一對分水刺,身形靈動,但攻擊頗有些敷衍,更多是在外圍游走,偶爾發出幾道不痛不癢的冰錐,大部分壓力都落在了那青年男子身上。
面對男子的拼死保護,她神色淡然,甚至隱隱有些不耐煩,仿佛這一切理所應當。
“趙兄,小心左邊!”女子嬌呼一聲,聲音清脆,卻沒什么急切之意。
青年男子名為趙銘,他聞言精神一振,仿佛受到了莫大鼓舞,奮不顧身地揮劍格擋開怪蛇的一次猛撲,同時急切大喊道:“柳姑娘放心,我定會護你周全 ,這碧鱗毒蚺的毒霧厲害的很,你且退后一些!”
說話間,他又被毒霧邊緣擦中,臉色青白了一瞬,不過卻咬牙強撐。
柳蕓自是將一切看在眼中,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之色,不過口中卻柔聲道:“趙兄你也小心。”
遠處的張陽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只是微微搖頭。
他本不欲多管閑事,正欲悄然離開,繼續尋找花槿言和秦雙的蹤跡。
但他想到在這片陌生世界,打聽消息或許比盲目尋找更有效。
并且眼前這兩人,雖然修為不算頂尖,但或許知道些其他修士聚集點的信息。
就在張陽準備主動現身,詢問一些情況之時,場中異變突生。
只見那碧鱗毒蚺似乎被趙銘的頑強激怒,獨角驟然亮起刺目綠芒,一口比之前濃郁數倍的毒霧噴吐而出,覆蓋范圍極大,瞬間將趙銘籠罩其中,同時它那粗壯的蛇尾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向看似避之不及的柳蕓!
“師姑娘!”趙銘目眥欲裂,竟不顧自身被毒霧侵蝕的劇痛和麻痹感,強行逆轉元氣,施展出一招消耗頗大的劍招“青虹貫日”。
劍光如虹,直刺怪蛇七寸,試圖圍魏救趙 ,他竟完全將自已的后背暴露給了毒霧和那碧鱗毒蚺隨時可能到來的后續攻擊。
柳蕓眼中慌亂一閃而過,不知幾分真幾分假,嬌軀更是作勢欲倒,口中驚呼:“啊!”
就在此時,張陽身影一閃,出現在戰場邊緣,他并指如劍,隔空對著那橫掃的蛇尾虛劃一記。
一道細微的空間之刃從空中一閃而過。
嗤啦!
氣勢洶洶的蛇尾之上那堅韌的鱗片瞬間被割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噴濺,攻勢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