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回到了破浪號上,花槿言也撤去了領域,破浪號繼續前行。
過程當中,張陽打開了趙家人的納戒,想要看看有沒有什么好東西,仔細搜查后張陽在趙昆的納戒當中找到了一樣熟悉的東西……
海太商會特有的令牌!
“趙家竟然跟海太商會有關系!”張陽看著手中的令牌陷入了沉思。
“有什么發現嗎?”花槿言這時候走過來,遞給了張陽一枚性丹藥。
張陽接過丹藥直接吞了下去,隨后將關于海太商會之事,還有曾經的恩怨說了一遍。
花槿言道:“看來海太商會和趙家很可能有勾結,甚至趙家此次突然襲擊我們的法舟,搞不好是海太商會在暗中指使,目的是不想讓我們順利抵達玄溟淵。”
張陽道:“可能性很大,只是沒想到他們動手這么快,這么直接。”
他說到這里微微沉思,繼續道:“玄溟淵的封印松動,我懷疑搞不好跟海太商會也有點關系,至少從他們讓趙家人來殺我們,能看出他們不想讓人靠近查明真相,這不正常。”
兩人稍作休整之后,便繼續操控破浪號向玄溟淵深處駛去,趙家的襲擊,像是一道序幕,讓他們意識到,暗中可能還藏著他們不知道的敵人,此次旅途恐怕會無比艱險。
就在張陽二人擊退趙家,繼續深入的同時,遠在霜隕城的某座密室內,一場陰暗的對話正在進行。
燭火搖曳,映照著一張斗篷下陰暗的臉,而他面前的水晶球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聲音沙啞失真:“趙昆那邊失手了,那兩個小輩比預想中還要難纏。”
斗篷男子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閃爍:“真是廢物!連兩個年輕人都攔不住,并且其中一個還傷勢未愈,海太商會養他們有何用!”
黑影道:“那兩個小娃娃確實不容小覷,如今他們已接近玄溟淵,那個張陽乃是人皇傳人,其目的很可能是要加固封印,主上的計劃只怕……”
斗篷男子道:“想要加固封印恐怕沒那么簡單,如今我只怕他死在那里,絕不能讓他們死在北海地界。”
他說到這里語氣突然變的森冷起來:“張陽乃是巡查使,地位特殊,風頭正勁,他若不明不白死在玄溟淵,北境軍方和中州聯盟必然震怒,徹查之下,恐怕會有大麻煩!”
“那你的意思是……?”黑影道。
“自然是借刀殺人!”斗篷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后繼續道:“永寂冰原,可不止趙家一方勢力,冰魄散人司空毅,那個癡迷于收集天下奇寒之物的老怪物,不是一直在打玄溟淵冰魄雪魂晶的主意嗎?”
“還有怒濤幫那群無法無天的海盜,一直對商船和法舟特別感興趣,任何敢深入冰原的肥羊都垂涎三尺了,根本不管你是誰!”
黑影聽后臉上露出恍然之色:““你是想將冰魄雪魂晶的消息,以及張陽二人身懷重寶的消息故意泄露出去?”
斗篷男子眼中寒光一閃:“不錯,司空毅性格乖張,雖年事已大,但武侯境修為一直未倒退,戰力強悍,對冰魄雪魂晶志在必得。”
“而怒濤幫幫主覆海蛟雷烈,也是武侯境高階修為,并且悍勇貪婪。”
“讓他們去斗,無論誰死誰傷,都與我們無關,我們只需坐收漁翁之利,必要時也可以及時出現,在關鍵時刻送他們一程,順便打掃現場!”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補充道:“記住,手腳干凈點,另外,給我盯緊九鼎盟還有風雷教,聽說這兩大勢力似乎與張陽有些聯系,別讓他們有機會破壞我們的計劃。”
“是!”黑影領命,水晶球光芒黯淡下去。
斗篷男子獨自坐在黑暗中,面色陰晴不定,他雖為人族,實則早已投靠了魔族,他這么做并非一時糊涂,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后決定的。
魔族曾許諾他力量、長生、以及未來北海之主的地位,這些條件實在是太過于誘人,他很難不心動。
而破壞玄溟淵封印,解封魔主左臂是他納上的投名狀,也是魔族后續計劃的關鍵一環,只不過他至今還未做到。
至于原因,主要是因為封印遠比他想象中的難以破解,并且他也沒想到中州聯盟好巧不巧就在這種時候發現了封印松動,還特意派人前來加固了封印,這也導致他最近不太敢有大動作。
可即便如此,他知道只要等風頭一過,他便可以繼續實施計劃,直到徹底解開封印。
可這時候張陽這位身份敏感的蠻荒巡查使和花槿言卻出現了,并且一來就前往玄溟淵,他即便是再傻也能看出,身為人皇傳人的張陽必然是去加固封印的。
如若張陽真的成功加固了封印,那他想要解開魔主左臂封印就幾乎變成了妄想,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的計劃,尤其是張陽這個人皇傳人!
“張陽……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來得不是時候,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他低聲自語,眼眸深處殺機涌動。
很快,關于玄溟淵核心可能有冰魄雪魂晶出世,張陽身懷至寶和巨額財富……等真假參半的消息,通過隱秘渠道,在永寂冰原附近幾股頗有實力的亡命徒和獨行強者圈子里悄然流傳開來。
一時間暗流洶涌,無數貪婪或好奇的目光,投向了玄溟淵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