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又灌了一口酒,臉色變的嚴肅了一些:“不過鳳元和竺世那兩個,你得特別小心點,尤其是竺世,七殺殿出來的都是瘋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俺老石在北境消息還算靈通,聽說竺世在黑市掛了懸賞,花了十萬變異晶石要你的命!”
張陽聽后眼神一凝,十萬變異晶石,足以讓許多亡命之徒心動:“身為殺手卻去黑市掛懸賞,看來他是想撇清關系啊!”
七殺殿本就是殺手組織,竺世這么做目的顯然易見。
石猛繼續道:“鳳元也沒閑著,他通過北冥劍宗在北境的關系,暗中聯絡了幾個有名的散修殺手和傭兵團,估計也是沖你來的。
“這些家伙估計是想要在戰場上給你背后捅刀子,完事兒還能推到魔族頭上,神不知鬼不覺。”
張陽深吸一口氣,心中殺意涌動,他本不欲與這些人糾纏,但對方步步緊逼,已威脅到他的性命,那就不能怪他了!
“石兄,這份情我記下了。”張陽拱手道。
“嗨,說這些干啥!”
“俺老石看你順眼,再說了,這幫家伙除了擺架子欺負人,還能干啥?”
“真到了戰場上,還得看咱們北境爺們……呃,還有你們這些真有種的好漢!”
他趕緊補了一句,怕誤傷張陽。
“不過話又說回來,明天鐵戰統帥要組織第一次偵查任務,這個任務需要為大家劃分區域。”
“這事你得留個心眼,別被分到什么危險的地方,俺可是聽說云飛揚那小子跟負責分配任務的周厲副帥似乎走得挺近……”
這時候石猛又是壓低聲音道。
周厲?
聽到這個名字,張陽問道:“周厲是不是失蹤的姚統帥的人?”
石猛點了點頭。
張陽心中一凜,周厲是姚哲心腹,姚哲失蹤后不僅沒有提拔他,反而讓一個外人,太玄宗長老鐵戰暫代了統帥之位。
若云飛揚等人通過周厲在任務分配上做手腳,再加上他是太玄宗弟子……
張陽想到這些心中一沉,不過還是立馬對石猛拱手道:“多謝石兄提醒,我會小心的。”
之后兩人又是聊了一陣,石猛這才拎著空酒壇晃晃悠悠離去。
石猛離去后帳內再次恢復了安靜,張陽盤膝坐下,人皇劍橫放膝頭。
窗外,北境的夜格外漫長黑暗,寒風呼嘯,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
張陽閉上眼開始修煉,他知道自已必須盡快提升實力,才能在這危機四伏的鎮魔關,在這暗流涌動的人魔戰場,殺出一條生路!
統帥府內。
周厲副帥將任務區域分配圖呈給鐵戰,鐵戰掃了一眼,很快便發現了不妥,眉頭微蹙道:“為何將花槿言與張陽分在不同小隊?他們二人配合默契,理應同組。”
周厲躬身,恭敬答道:“鐵帥明鑒,正因二人配合默契,才更應分在不同隊伍,以便帶攜更多人。”
“況且,花圣女戰力不俗,與鳳元圣子、竺世圣子同組,可彌補那組攻擊有余,控制不足的短板。”
“而張陽師弟雖修為稍遜,但有人皇劍在手,自保無虞,正好與陳清一組,負責相對安全的黑石林區域。”
他說的冠冕堂皇,根本找不到絲毫紕漏。
鐵戰雖感覺有些不妥,但戰前事務繁雜,未及細思,便點頭批準。
周厲見狀深處閃過異色,隨后告退離去。
第二日。
校場上,這一刻眾天驕全都集結于此。
陳清位于眾人身前,當他公布完分組情況后,張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雖早已猜到自已有可能會跟花槿言分開,但真發生了還是讓他心頭被陰云籠罩,這足以說明周厲真的在針對他!
花槿言清冷的眸子也閃過一絲憂慮。
張陽迅速上前問道:“陳師兄,我與花師姐配合習慣了,可否調整一下分組?”他也就是嘗試一下。
陳清苦笑:“張師弟,這是周副帥親自定的名單,我也無權更改。”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鳳元、竺世所在的小隊中,鳳元故意提高聲音:“竺兄,看來咱們這組要沾花圣女的光了,有花圣女在,咱們可得好好表現,別讓某些人以為咱們保護不了花圣女。”他說著,挑釁地瞥了張陽一眼。
竺世陰惻惻一笑:“鳳兄放心,花圣女生的如此傾國傾城,她的安全我等自會盡心盡力。”
他故意將盡心盡力四字咬得很怪異,引得他身后幾名七殺殿弟子發出低笑。
花槿言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隨后對張陽低語道:“小心黑石林,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張陽點了點頭:“師姐你跟他們一組更要小心。”
嚴君浩此時走了過來,看向張陽一副關切的模樣:“張師弟,既然分組已定,那就別憂心了,花師妹與鳳兄、竺兄同組,想必安全無礙。”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仿佛不經意道,“只是鳳兄、竺兄性子急躁,花師妹還需多擔待些。”
這話看似勸慰,實際上是他故意說的,就是在暗示鳳元、竺世可能會對花槿言不利,加深張陽的焦慮。
風輕舞扭著腰肢走過來,笑盈盈道:“哎喲,張師弟這是舍不得花妹妹呀?放心啦,有姐姐我照看著呢~”
她被分在花槿言那組,此刻臉上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張陽跟花槿言并未理會這些人,張陽只是對花槿言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一定要小心,隨后便跟跟著隊伍離去。
一個時辰后。
張陽行走在隊伍最后面,他自從跟花槿言分開后,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這時候他所在的小隊也終于進入目標地“黑石林”,他們剛剛來到這里便在地上發現了三具散修尸體。
張陽上前檢查傷口時,他察覺到了尸體上隱約有一絲圣光氣息,更在尸體緊握的手中發現了一枚碎裂的玉符殘片,上面有模糊不清的云紋標記,似乎是云玄宗的制式傳訊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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