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了外面的變故,張家之人紛紛從茅草屋內走了出來,隨后便是發(fā)現(xiàn)困住他們的鐵籠不見了。
張陽看著一個個元氣干枯,面黃肌瘦的張家子弟,看著一個個原本血氣十足,如今看著像是要走到生命盡頭的張家老臣,他聲音顫抖道:“你們……受苦了!”
聽到張陽的話,那些張家之人臉上都是露出了疑惑之色,馮伯猶豫道:“你是…?”
張陽沒有答話,他掃了一眼張家眾人,隨后對胖道士說道:“胖兄可有恢復精氣的陣法?”
胖道士道:“有!”說完立馬便開始布陣。
這種簡單的陣法對他來說就是小意思,沒過多久他便布置完成。
張陽道:“各位趕緊進入陣法,此陣能讓你們很快恢復過來。”
張家眾人聽后都是看向了馮伯,他們也不知道要不要相信張陽。
馮伯之前也一直在觀察張陽的表情,他發(fā)現(xiàn)張陽并無惡意后這才說道:“大家進去吧,此人并無惡意。”
張家眾人聽后這才進入了陣法之內,進入陣法后眾人臉上都是露出了震驚之色,有人忍不住驚呼道:“好濃郁的精氣!”
感受到這一切后,張家眾人立馬一個個盤腿而坐,開始恢復起來。
這時候張陽走到了馮伯面前,他直接抓住了馮伯的手臂,在他混沌氣的沖刷下,馮伯體內的暗傷迅速消失,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比之前好了很多。
馮伯感受到這一切后驚訝的看著張陽:“你為何要幫助我張家?”
張陽小聲說道:“因為我是張陽。”
什么!
聽到張陽二字,馮伯的身體都是不由顫抖了起來,他瞪大著那雙蒼老的眼睛死死盯著張陽,片刻后笑道:“今日之事萬分感激,但小友無需騙我,張陽根本不長這樣?!?/p>
為了讓馮伯相信,張陽將曾經(jīng)與馮伯相處的往事簡單說了幾件,隨后道:“我現(xiàn)在戴著人皮面具,暴露身份只會害了張家?!?/p>
聽到張陽所說的那些往事之后,馮伯早已是熱淚盈眶:“少爺……你終于回來了?!?/p>
他的話音剛落…
“誰那么大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從遠處飛來,臉上滿是狠毒之色。
陣法內正在恢復的張家子弟見到那名老者,他們臉上全都是露出了驚恐之色,顯然這名老者之前曾在他們心中留下過陰影。
馮伯見狀毫不猶豫擋在張陽身前,這一刻張陽感覺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馮伯就是這么保護他的。
馮伯聲音急促道:“少爺你趕緊走,沈家的大長老來了,他的實力非常強!”
張陽輕輕推開了馮伯,輕聲說道:“馮伯小時候你保護我,現(xiàn)在該輪到我保護你了。”
馮伯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而張陽則是輕輕抬起手臂,隨后手掌微微一抓,瞬間沈家大長老便直接炸開,血霧在空中彌漫。
這一刻張家子弟傻了,馮伯也是瞪大眼睛看著空中的血霧,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沈家大長老的實力可是位列沈家前三,他們張家除了張青山外無一人是他對手,如今卻是被張陽輕描淡寫般殺了。
回過神來的馮伯震驚的看著張陽:“少爺你…”
張陽則是四下掃視了一圈,道:“為什么我沒看到爺爺,他去哪里了?”
聽到這話,馮伯臉上的表情立馬暗淡了下來,道:“家主他被沈洪抓走了。”
張陽聽到這話面色大變,身上的煞氣沖天而起,怒道:“被抓去哪里了!”
馮伯感受到張陽身上的煞氣后面色瞬間變的無比蒼白,就連陣法內恢復的張家子弟都是瞬間被驚醒,一個個臉上滿是驚駭之色,他們從未見識過如此恐怖的煞氣。
張陽見狀立馬收回了煞氣,馮伯這才松了口氣,道:“應該被關在了沈家,可如今已經(jīng)過去一年…”
張陽聽到這話,他喉嚨滾動,嘴里發(fā)出低聲咆哮:“沈家…!”
他立馬對悟空和胖道士說道:“你們留在這里,我去一趟沈家!”說完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馮伯見張陽憑空消失,他立馬就朝著沈家方向沖去,不過卻被胖道士攔了下來。
馮伯見狀焦急道:“沈洪實力很強,我要去助他一臂之力!”
胖道士道:“你就不用去了,估計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馮伯皺眉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胖道士道:“那個沈洪遇到張陽,估計被他一指頭就碾死了,你現(xiàn)在跑過去也來不及了,估計等你到那里,沈家已經(jīng)沒了。”
聽到胖道士這么說,馮伯臉上露出驚駭之色,他自然也能看出張陽實力很強,但胖道士那些話讓他感覺有些離譜,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他又是說道:“可沈洪乃是大武師強者,并且他的兒子沈濤也剛從天問宗回到家族,其實力更是達到了武宗境,這等妖孽…”
胖道士打斷道:“那就是一指頭碾死兩個。”
馮伯直接聽懵了:“張陽他現(xiàn)在到底什么實力?”
胖道士道:“就這么跟你說吧,如果天問宗招惹了張陽,他一巴掌能把天問宗直接推平了。”
馮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