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并未理會那人,而是安撫了一番老者,道:“此人是誰?”
老者道:“此人乃是沈家的二公子,沈民。”
沈家?
張陽微微蹙眉,因為沈家他才見過,并且還占據了他張家原有的住址。
沈民見張陽不理會自已,本就不爽的他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配劍,朝著張陽便是一劍斬了過來。
張陽見狀只是手指輕輕一彈,一道劍氣瞬間貫穿了沈民的頭顱,他的身體隨之倒在了血潑之中。
如果說之前圍觀群眾不知道那名侍衛為何會死,但這一次他們都見到了乃是張陽所為。
老者自然也是見到了這一切,他雖震驚于張陽竟然能這么輕易擊殺沈民,但他想到沈家的實力后還是立馬道:“公子你趕緊走吧,否則沈家的人很快就會來的!”
張陽笑道:“老伯你無需擔心,真有人敢來招惹我的話,我一并殺了便是?!?/p>
老者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就連那些圍觀群眾都是震驚的看著張陽,因為在他們看來,張陽這話實在是太囂張了!
“公子你還是趕緊走吧,你如殺了沈家的二公子,沈家不會放過你的。”人群中有人善意提醒道。
可此人的話剛剛落下,人群外便是有人怒吼道:“你們都圍在這里干嘛呢,還不趕緊散開!”
眾人聽到那聲音神色都是微微一變,顯然這道聲音讓他們非常的恐懼,隨后迅速一哄而散,只剩下張陽三人還有陳家包子鋪兩夫妻。
眾人散去之后,張陽見到了兩名身穿沈家服飾的侍衛,其中一人腰間別著一把刀,長的虎背熊腰。
老者見到那兩名男子,他那佝僂的身體都是不由顫抖了一下,他知道這下完了,因為沈民的尸體此刻還躺在地上呢。
那名虎背熊腰的男子此刻明顯已經到了地上的兩具尸體,同時從他們的穿著分辨出了其中一人是沈家侍衛,另一人乃是沈家二公子沈民。
“是不是你們干的!”男子怒吼道,他的視線掃向了張陽三人。
胖道士指向張陽道:“你說錯了,嚴格來說是他干的。 ”
男子將視線鎖定了張陽,他剛想要說什么,卻是被張陽打斷:“趕緊過來把尸體搬走,地上的血處理干凈!”
男子和他身旁的侍衛聽到張陽這話臉上都是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他們還從未在青山城遇到過這么囂張的人。
侍衛怒吼道:“殺了我沈家之人竟然還讓我們處理衛生,我看你是找死!”
結果他話音剛落,眉心便是出現一個血洞,尸體隨之倒了下去。
虎背熊腰的男子見狀心肝一顫,臉上的冷汗都是流了下來,他知道自已遇到狠角色了。
“還不趕緊弄?”張陽淡淡道。
男子聽后立馬拖著僵硬的身體開始處理地上的尸體還有鮮血,張陽隨后將那對老夫妻扶進了店里,而胖道士則在店外盯著那人打掃衛生。
“年輕人謝謝你?!崩险呖人粤藥茁曊f道,隨后在張陽的攙扶下坐了下來,臉色蒼白依舊。
老婦人同樣跟張陽道謝,不過說完立馬提醒道:“你殺了沈家那么多人,還是趕緊離開青山城吧,否則等他們的人知道消息,想走都來不及了。”
張陽聽后只是笑了笑,隨后拉住老者的手臂,簡單為老者輸入了一絲絲混沌氣,讓混沌氣在老者體內簡單走了一圈。
當張陽松開老者手臂之時,老者臉上的蒼白之色已經徹底消失,轉而浮現出健康的血色,甚至連那滿頭的白發之中竟然都出現了些許黑絲。
老婦人見到這一切,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道:“老陳你看著怎么好像一下子年輕了10歲!”
老者則是立馬就要給張陽下跪,因為他知道這一切乃是張陽所為。
張陽拖住了老者的身體,道:“您老先坐著,我還有要事詢問?!?/p>
老者重新坐下,道:“公子你想問什么就問吧,我知無不言。”
張陽道:“張家搬去哪了?”
張家!
老者思考了片刻后猶豫道:“你是說族長是張青山那個張家?”
張陽點了點頭。
老者嘆息道:“那個張家如今被沈家趕去了城西,已經不復當年了?!?/p>
老婦人也是說道:“之前張家是青山城第一大族時,根本就沒有保護費這么一說,只可惜…唉…”
張陽聽到這話面色一變,立馬道:“以前青山城并無沈家,他們是從何而來的?”
在他的印象當中,他離開前還特意讓小玄宗的人照顧張家,正常情況下兩年多過去,如今的張家應該是鼎盛時期才對。
老者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某天他們突然來到了青山城,并且一來就去挑戰了張家,然后爆發了大戰?!?/p>
“我感覺他們來青山城的目的就是針對的張家?!?/p>
老婦人這時候補充道:“我聽說那一戰張青山好像受了重傷,也不知道真假?!?/p>
爺爺竟然受了重傷!
因為憤怒,張陽身上的煞氣控制不住彌漫了起來,不過很快又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因為他身邊還有兩位普通人,他們承受不住他身上的煞氣。
“你們可知如今的張家在城西哪個位置?”張陽道。
老者和老婦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搖了搖頭。
張陽見狀直接從陳家包子鋪走了出去,恰巧那名男子已經將地面打掃干凈。
“張家在哪,現在,立馬,帶我去?。?!”張陽聲音冰冷道。
壯漢見張陽的表情不太對,他連連點頭,隨后立馬在前為張陽帶路。
幾人很快便是來到了城西一角,只見此地被一個巨大的鐵籠罩在里面,鐵籠內有一些茅草屋,偶有幾名衣衫襤褸,面色憔悴的人從茅草屋內走出,就如同沒有生氣的喪尸一般。
而在牢籠之外,則是有許多沈家侍衛守在那里,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馮伯!”張陽在那幾道身影中見到了一個讓他熟悉的身影,正是他張家以前的管家馮伯,同時也照顧他起居的人。
可以說以前在張家,除了他爺爺外,跟他最親的就是馮伯。
“膽敢如此對我張家之人…!”張陽額頭青筋暴起,眼眸之中布滿了血絲,死死握住的拳頭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本是回來看看爺爺,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看到的竟然是張家之人全都被關在鐵籠里,并且看樣子沒少受到虐待!
張陽一步步朝著鐵籠走去,每走出一步,身上的殺氣便會提升一個臺階,當他來到鐵籠面前之時,他身上的殺氣已經濃郁的如同實質。
“你想干嘛!”一名沈家侍衛聲音顫抖道,他清晰感受到了張陽身上的殺氣。
另外十幾名侍衛也是渾身顫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張陽仿佛并未聽到他的話一般,只是隨手一揮,十幾名侍衛的身體瞬間炸開,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霧,就連鐵籠也在這一刻化作了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