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去浪費時間了,張天無罪!”花槿言看著齊劍,聲音聽上去有些冰冷,仿佛一個冰霜美人一般。
齊劍本以為只要花槿言在此,他再將張陽之前干過的那些事情全都告訴花槿言,他相信花槿言絕對不會輕饒他。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花槿言竟然看到了全部過程,這讓他腦子不得不快速轉動起來,思考著應對之策。
這時齊劍注意到了那面色扭曲,捂著襠躺在地上慘叫的羊列,他心中一動,立馬道:“張天把人家蛋都踢碎了,這么卑劣的手段,圣女殿下難道還覺的他沒有一點罪過嗎!”
花槿言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面色扭曲的羊列,她淡淡道:“他活該?!?/p>
齊劍聽到這話微微蹙眉,明顯已經感覺到花槿言在偏袒張陽。
“圣女殿下,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還是去找宗主說吧!”齊劍對著花槿言抱拳道,說完便是準備直接繞過花槿言前往比試會場。
花槿言見狀并未阻攔,只是淡淡道:“去說吧,說了之后我也會將你干的那些事情稟告宗主,我倒想看看宗主會如何處置你!”
齊劍聽到這話立馬停下了腳步,面色變的非常的難看,他知道花槿言一定是知道了自已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齊劍轉身再次回到了花槿言面前,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非常客氣的對著花槿言說道:“圣女殿下,你這么偏袒張天,這似乎不太合適吧?”
他之前還是隱約感覺到花槿言似乎有意偏袒張陽,不過在他聽到花槿言的那些威脅的話語之后,如今已經非常明顯了,花槿言就是在偏袒張陽。
他雖不知道堂堂圣女為何會偏袒一個小小的張陽,但他知道這對他不是什么好事!
花槿言聽到這話,她將美眸看向了齊劍,身上的氣息變的更加清冷,道:“我就是偏袒他,你有什么意見嗎?”
齊劍聽到這明晃晃話,他心中非常的憤怒,可即便是如此,他依舊是只能憋著。
這時他突然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的張陽,只見此時的張陽嘿嘿傻笑著,不過視線卻始終停留在花槿言身上,兩排雪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的光芒。
見到張陽笑的這么開心,齊劍心里都快被氣炸了,他壓抑著怒火道:“張天你無需得意,現在雖有圣女保你,但內門大比她可保不了你,你最好祈禱不要遇到我,否則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齊劍說完又是看向了張陽,結果發現這家伙好像根本沒聽到一般,依舊在嘿嘿傻笑著,氣的齊劍冷哼了一聲,隨后直接離開了此地。
花槿言看著笑的跟傻子一樣的張陽,她微微蹙眉,此刻甚至有些懷疑自已是不是想多了,她記的自已之前應該不認識這種這么傻子才對。
花槿言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別笑了,人家要殺你?!?/p>
張陽聽到這話這才醒悟過來,立馬道:“誰要殺我?”
他剛剛說完突然發現齊劍不見了,疑惑道:“齊劍人呢,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花槿言見到張陽這副模樣,她甚至都有些不太想搭理張陽。
一旁的白河看不下去了,道:“齊劍說要在擂臺上殺了你,他現在已經走了?!?/p>
張陽聽后臉上這才露出了恍然之色,隨后道:“師兄你現在情緒還好嗎?”
白河嘆息道:“應該稍微緩一緩就好了?!?/p>
張陽聽后想了想,隨后看向了花槿言,道:“圣女殿下,您可有漂亮的閨蜜給白師兄介紹一下?”
一向清冷的花槿言聽到張陽這話,她被氣笑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讓她介紹對象的,難道她長的像媒婆不成!
張陽見到花槿言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對,立馬解釋道:“圣女殿下不要誤會,主要是我師兄實在太慘了,他之前表白了99個女弟子,結果全都失敗了,如今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結果卻被傷的這么慘,狗看了都要掉兩滴眼淚。”
“圣女殿下身邊如果有的話,還希望圣女殿下不要吝嗇?!?/p>
白河原本聽到張陽這么關心他,他內心還是蠻感動的,可當他聽到后面那些話時,他忍不住瞪圓了眼睛看向張陽,這是把他老底全揭穿了!
花槿言淡淡道:“我沒什么朋友?!?/p>
她這話雖說的委婉,但也相當于直接拒絕了張陽的請求。
張陽聽后拍了拍白河的肩膀,道:“師弟我幫不了你了,要不你還是揍一頓齊劍出出氣吧?!?/p>
白河聽后立馬朝著躺在地上的齊劍看去,而面色扭曲的齊劍聽到這話,他那扭曲的臉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已都這么慘了,這兩個王八蛋還是沒有放過他!
“正有此意!”白河冷哼道,隨后立馬朝著齊劍走去。
齊劍聽后面露驚恐之色,道:“你別過來!”
他的話音剛落,白河便已經撲了上去,緊接著便是響起齊劍那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在慘叫聲當中,張陽隱約還聽到了“咔嚓”一聲,慘叫聲戛然而止,齊劍暈死了過去。
白河將齊劍一頓暴揍之后,他臉上這才露出了舒心之色,隨后又是回到了張陽身旁,疑惑道:“他的蛋之前才碎了一個?”
張陽無語道:“我哪知道碎了幾個?!?/p>
白河道:“這已經不重要了,反正現在那兩顆蛋肯定是已經團聚了!”
白河說完又是說道:“張師弟你趕緊返回會場吧,大比應該就要開始了?!?/p>
張陽道:“你不跟我一起走?”
白河道:“我先回去養傷了,希望你可以獲得大比第一!”
張陽道:“也好?!?/p>
之后白河便是朝著洞府方向走去,在他路過小芳昏迷所在的那棵樹時,恰巧小芳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張天我要殺了你!”小芳嘴里發出尖銳的咆哮聲。
她雖剛醒,但依舊還清晰的記的自已是被張陽打暈的。
砰!
路過的白河一肘子捶在小芳臉上,剛醒來的小芳眼睛一翻又是暈死過去。
白河看著暈死過去的小芳,冷哼道:“賤女人敢侮辱我兄弟,以后見一次捶一次!”說完便是對著身后的張陽一笑,隨后瀟灑離去,似乎已經徹底想開了一般。
張陽見白河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后,他這才看向花槿言,道:“仙子…”
結果他嘴里剛剛吐出兩個字…
砰!
花槿言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張陽的身體朝著山上飛去,最后消失在了陣法內。
張陽消失之后,花槿言臉上露出茫然之色,喃喃自語道:“他雖依舊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但以我的性格,不應該會結識這種賤嗖嗖的人才對?!?/p>
花槿言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想通,無奈下只好放棄,身形一閃進入了傳送陣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