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再次沖出了陣法,他剛剛出現在陣法內便是見到一條纖細的大腿朝著他踢了過來。
張陽這次有經驗了,只見他立馬一個側身便是躲了過去。
“仙子你…!”張陽想要開口解釋,結果下一瞬他發現那條纖細的腿一個急轉彎朝著自已踹來。
張陽見狀面色一變,隨后立馬將雙手擋于身前,他選擇硬接花槿言的這一腳。
可花槿言的腿接觸到他的瞬間,他便是立馬感受到一股巨力傳來。
砰!
張陽的身體極速朝著山峰下方追去,最后重重摔在了山腳下,濺起一層厚厚的煙霧。
咳咳咳!
忒!
張陽滿嘴是灰,他將嘴里的灰塵吐了出去,嘀咕道:“這娘們長的雖漂亮,但是漂亮的外表下隱藏的性格也太兇殘了!”
悟空道:“你不是家庭帝位的嗎,你現在趕緊上去證明一下你的帝位。”
張陽知道悟空說這些是故意惡心自已,不過他也不生氣,自信道:“成大事者要學會不拘小節,還要學會隱忍,等到實力足夠之時,我一定會讓她明白什么叫帝位!”
張陽說完便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這時他耳朵動了動,因為他又聽到了那熟悉的打啵聲。
“我真無語了,這是多饑渴啊,一天到晚打啵!”張陽心中罵道,隨后朝著聲音來源找去。
不過當張陽走到一棵樹后,見到樹后那景象之時,張陽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只見此刻白河一臉蒼白,嘴角溢血躺在地上,一臉痛苦扭曲之色。
白河面前則是站著一名男子,那名男子一臉戲謔的看著白河,踩在白河身上的腳時不時用力擰動,本就受傷的白河嘴里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顯然白河就是被此人打傷的!
而在白河與那名男子前面,此刻有一名青年正死死摟著一名女子,兩人親的非常的投入,打啵的聲音正是這兩人發出的。
張陽的突然出現影響了兩人打啵,當兩人分開之時,張陽這才看清那名女子正是之前與白河打啵的女子。
“找死!”張陽身上煞氣沖天而起,朝著那名打傷白河的男子便是一拳砸了過去。
那名男子見狀一個閃身便是躲了過去,張陽見狀立馬將白河給扶了起來,聲音冰冷道:“師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河緩了緩后這才指向那名抱著小芳的男子道:“這王八蛋叫羊列,一直與我不對付,如今為了對付我特意找來了幫手齊劍!”
齊劍!
聽到這個名字,張陽立馬想到了簡興說的話,隨后將視線看向了不遠處另一名男子,只見此人一身黑衣,同樣正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自已。
“你就是那殺我堂弟的張天!”齊劍聲音冰冷道。
張陽冷聲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會連你一并殺了!”
張陽聲音落下,一旁的白河面色痛苦道:“小芳我對你這么好,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那名叫小芳的女弟子躲在了羊列身后,小聲說道:“白河對不起,我心里其實是更愛你的,可是羊列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根本無法拒絕。”
白河聽到這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不過任誰都能聽出那笑聲中的悲涼。
笑聲過后,白河怒道:“話說的可真好聽,嘴里口口聲聲說愛,實際上你這臭婊子還是選擇了錢!”
小芳聽到白河這么罵自已,她也是卸去了臉上的偽裝,冷漠道:“那又怎么樣,誰讓你沒有羊列有錢有背景,要怪就怪你自已!”
小芳的話可謂是相當的赤裸裸,同時也是徹底刺痛了白河的心,白河被氣的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臉色也比之前蒼白了許多!
“為了一個女人被氣成這樣,我就知道你不會是個廢物罷了!”羊列大笑道,說完直接一把抓在小芳那兩團肉上,隨后狠狠揉搓了起來,痛的小芳嘴里發出悶哼聲。
小芳其實對他來說不過是工具而已,隨便玩玩也就丟了。
他做這一切最主要是為了報復白河,誰讓比他后入內門的白河竟然在單挑中擊敗了他,這讓他一直懷恨在心。
“心死了嗎?”將情況完全了解后的張陽突然說道。
白河有氣無力道:“死透了。”
張陽道:“很好!”
說完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羊列面前,隨后使出祖傳腳法,一腳朝著羊列襠部踹去。
咔嚓!
羊列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破碎聲響起,緊接著羊列便是捂著褲襠跪倒在地,嘴里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小芳見狀面色大驚,正當她想要尖叫之時……
啪!
張陽直接一個巴掌把她抽飛了出去,她的身體狠狠撞在了樹上,直接暈死了過去。
“內門大比屬于特殊時期,在這期間不可隨意打斗,違反者將被廢去修為逐出宗門,張天你敢破壞宗門規矩,我這便去告知宗主!”齊劍呵斥道。
張陽的行為相當于給了他一個不用自已親自動手便能解決仇怨的機會!
可正當齊劍準備沖向傳送陣時,花槿言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齊劍身后,擋住了他的去路。
齊劍見狀面色一喜,隨后立馬對著花槿言拱手道:“圣女你來的正好,我有事要向你稟報!”
圣女在太玄宗的權利也很大,齊劍知道只要將此事告知花槿言,效果是一樣的。
花槿言聽后淡淡道:“整個過程我都看到了,張天無罪,你也不用去浪費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