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好幾伙人在四九城里搜捕小混蛋,所以他也不敢在城里待太久,得趁著天黑逃出四九城。
所以小混蛋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手持小刀朝著床走了過去。
此時的許大茂睡得正香呢,突覺脖頸處一涼,下意識摸了一摸,發現是個硬邦邦的東西。
還迷糊著的許大茂剛想把這玩意扒拉到一邊,然后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嗯?
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許大茂給打懵了,睜開眼一瞧,發現床邊站了個人,只可惜屋里的光線太暗看不清這人的臉。
我靠?
屋里進賊了?
還是特么的賈東旭從底下上來了?
那么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冒了出來。
“孫賊,還記得爺爺嗎?”小混蛋咬牙切齒的問道。
許大茂看不清他的臉,同樣小混蛋也看不清許大茂的臉。
但小混蛋相信自已遠房老表王麻子沒理由騙自已,這貨得靠自已的兇名在四九城混日子吶。
“你誰啊?”
許大茂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已經發現脖子上竟然抵了一把小刀。
瑪德,該不會是哪個仇家找上門了吧?
可想了一圈,許大茂也沒想到自已和誰有那么大的仇。
難不成,是宣傳部的那個同事?
或者,是劉光齊?
但這些都不至于拎著刀子找上門呀,除非劉海中噶了!
“我是你小混蛋爺爺!”
什么玩意?
小混蛋?
誰特么是小混蛋啊?
許大茂聽的是一臉懵逼,自已好像不認識什么叫小混蛋的。
畢竟誰家正經人叫這名字。
等等!
許大茂表情一僵,突然想起了號子里的那個朝自已身上彈鼻屎的王麻子。
那家伙的遠房老表,似乎就叫小混蛋。
不是,至于嘛!
他只不過在號子里罵了幾句,結果小混蛋就找上門了?而且還是拿著刀子來了,這人的心眼得多小啊。
要是每次都這樣,小混蛋從小到大得殺多少人?
他殺的過來嗎,他手不酸嘛?
見許大茂不吭聲,小混蛋咧嘴一笑,反手又給了許大茂一巴掌。
“啪!”
“孫賊,想起爺爺了?你不是挺橫的嘛,你不是要打死我嘛,來來來,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你動手打死我呀!”
許大茂:“不是哥們,咱至于嘛,做人能不能大度點!”
就因為隨口一罵,小混蛋就費勁巴拉的找上門,許大茂覺得這人要么腦子有病,要么心理不健康。
但不管哪一種,都挺危險的。
這個世界除了賈東旭的精神病,其他多多少少都有些危險性。
“至于嘛?”
小混蛋聽到這句話表情猛地一變,心里的火氣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想當初他可是威風凜凜的小混蛋,連李源潮都得向自已低頭。
搶票事情后,他本應該成為四九城響當當的頑主,可就因為眼前這個人,自已被打傷抓緊了號子。
如果不是身手比較好逃了出來,怕是得在里面蹲好幾年。
現在更完犢子了,自已得背井離鄉離開四九城。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結果他來了句至于嘛?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沒法待在四九城了,因為你,我的一切都毀了,因為你,我曾經的兄弟也背叛了我!”
“額......有這么嚴重嗎?”
“實在不行,我賠你倆錢?”
許大茂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確信眼前的小混蛋,就是特么的精神病。
對付精神病,許大茂自認為還是有些經驗的。
先安撫,再制服,最后打一頓送衙門。
賠錢?
小混蛋聽到這句話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火氣,他在四九城的一切都被這個人毀了,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嗎?
他是頑主小混蛋,不是特么的叫花子。
但聽他這么說,家里應該有點小錢,等把人宰了,正好搜刮一些錢當盤纏。
“甭他媽廢話,勞資現在就送你上路!”
小混蛋怒喝一聲,薅住許大茂的頭發往床上一按,抬起右手準備對著脖子狠狠一扎。
許大茂直呼離譜!
精神病!
不,瘋子,絕對是個瘋子,老中醫都治不了的那種瘋子。
一言不合就殺人,難怪王麻子敢這么囂張。
有這樣的老表,一般人還真不敢得罪他。
“滾你瑪德!”
許大茂心里暗罵小混蛋,但絲毫不耽誤反抗,左手抬起隔檔的同時,右手猛地朝小混蛋胸口砸去。
窩心拳!
這一招是從傻柱那里學來的,砸中后會胸悶氣短,嚴重點會有些喘不上氣。
硬抗了一拳的小混蛋低頭看了眼自已的胸口,覺得似乎有些不對。
但還沒細想哪里不對勁,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炸響。
“Duang~~~”
這動靜就像是拍擊镲發出的動靜,震得小混蛋腦瓜籃子嗡嗡的。
趁他病,要他命!
三大爺閻埠貴沒有絲毫的猶豫,高舉搟面杖狠狠砸了下去。
“許大茂,快出去!”
我靠!
許大茂心里大喜,萬萬沒想到閻埠貴會救自已于水火之中。
“三大爺,您以后就是我親大爺!”
許大茂高呼一聲,拽起已經瑟瑟發抖的侯桂芬,抱起小娃娃跳下了床。
“Duang~~~”
又是一擊炸響在小混蛋的耳邊響起,閻埠貴左手持鐵盆,右手拿搟面杖,邊敲邊扯,然后一步步退到了屋外。
而此時的小混蛋感覺腦子快要炸開了,不僅眼冒金星,耳朵里也全都是嗡鳴聲。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許大茂,鎖門,快鎖門!”
在閻埠貴的提醒下,許大茂干凈利索的將門一關,三兩下上了鎖。
與此同時,四合院里的住戶也被三大爺的敲盆聲吵醒,屋里紛紛亮起了燈。
“許大茂,你特碼是不是找死,大半夜的不睡覺搞什么那!”
“你不睡別人還睡那!”
傻柱怒氣沖沖的從中院跑了過來,抬腳就想給許大茂一腳。
其余出來的住戶也沒什么好臉色。
“哎哎哎,傻柱你干什么!”許大茂急忙躲閃,然后大聲解釋道:“咱們院里來了個精神病,不,是瘋子,他大半夜摸到我家,想要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