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賈狀憲的家屬?”
也不知等了多久,手術室里走出來一名護士。
秦淮茹聞言連忙沖了過去,焦急的詢問情況。
護士掃了一眼秦淮茹和賈張氏,有些責備的說道:“到醫院的時候你們告訴醫生患者是被甲魚咬傷的,可處理傷口的時候發現不僅有咬傷,還有撕裂傷,你們是不是私底下處理導致的?”
“被甲魚咬到之后不要隨意拉扯,要及時的送到醫院,不然會造成二次傷害!”
什么撕裂傷,什么二次傷害?
秦淮茹和賈張氏聽得迷迷糊糊的。
雖然沒聽懂確切的意思,但估摸著是傷口比預想的還要嚴重。
倒是一旁的二大媽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了。
撕裂傷,很好理解吧,就是因為撕扯造成的傷害。
這肯定是賈張氏干的呀!
得虧自已當時攔了一下,不然情況肯定會更加的嚴重。
想到這,二大媽不由的看了賈張氏一眼,如果講良心的話,賈張氏得買些東西感謝自已!
“護士,我聽不懂你說的什么,你就告訴我,我兒子現在怎么樣了,對長大后有沒有影響?”
“有。”
護士點點頭,猶豫片刻說道:“經過醫生的搶救,終于替患者保住了,嗯......保住一個,現在傷口已經縫合完畢,等待患者清醒。”
“唉,如果沒有二次創傷,全部都可以保住的。”
護士說完便惋惜的嘆了口氣。
甲魚咬到人并不是什么很嚴重的事情,但萬萬不能暴力拉扯甲魚,非但不能讓甲魚松口,還會擴大傷勢。
“只...只剩一個了?”
秦淮茹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賈張氏也好不到哪里去,整個人雙眼無神的愣在了原地。
二大媽見狀連忙把秦淮茹扶到了椅子上,然后使勁的掐秦淮茹的人中。
約莫掐了一分鐘,秦淮茹這邊緩過神了。
旋即,醫院走廊里便爆發了嗷嗷叫的哭喊聲。
但哭著哭著,秦淮茹就想起了護士剛剛說過的話。
摘除是因為二次傷害所造成的撕裂傷。
那這個二次傷害,是誰干的?
想到這,秦淮茹便下意識的看向招魂的賈張氏,有些急迫的沖了過去,拽著其衣領狠狠質問道:“護士說的二次傷害,是誰干的?”
“要不是這樣,我兒棒梗怎么會被摘掉一個!!”
被秦淮茹這么一吼,賈張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誰干的?
還能是誰干的,自已唄!
要不是自已抓著甲魚扯了幾下,棒梗或許也不會這樣。
但這件事賈張氏可不敢承認。
她擔心自已前腳剛說出口,后腳就得被秦淮茹掐死!
“我...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情況那么緊急,你又恰好不在家,我已經忘了當時的情況了。”
賈張氏不敢直視秦淮茹的眼睛,只能一邊解釋一邊胡亂的比劃著當時的情況。
反正就是把自已的責任撇的一干二凈。
不然真相暴露,不僅秦淮茹會恨死她,棒梗也不會原諒她的。
秦淮茹聞言又轉頭看向了二大媽,雖然沒開口詢問,但二大媽瞬間讀懂了她的意思。
額......
二大媽原本想實話實說的,但看著秦淮茹那殺人般的眼神,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她作為鄰居,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搖頭回道:“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這樣說,誰也不得罪。
見狀賈張氏也偷偷松了一口氣,如果二大媽把她供出去,自已非得跟她干一仗不可。
所以為了防止秦淮茹繼續追問下去,賈張氏便又開始了哀嚎。
“我可憐的乖孫啊,你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東旭,都怪我,都怪我沒看好孩子,老賈呀,你把我帶走吧,咱們賈要絕戶啦~~~”
賈張氏這大嗓門哀嚎起來動靜可不小,剛剛沒人管他,是看在她可憐,可現在還沒完沒了的哀嚎,已經影響到其他人了。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被推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
他先是掃了一眼秦淮茹幾人,然后把目光落在了賈張氏的身上。
“這里是醫院,喊什么喊,再說了,雖然物理切除,患者還是有傳宗接代能力的。”
“只是,能力方面會欠缺許多,身體健康也不如以前。”
嗯???
聽到醫生的這番話,賈張氏噌的一下便跳了起來,撲到醫生面前質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醫生被賈張氏身上的臭味熏得直皺眉,將其撇開后回道:“當然是真的。”
“患者的傷口已經縫合完畢,你們去繳一下費用。”
說完,便徑直離開了。
秦淮茹這邊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雖然少了一半,但不是特別影響,那這個家就還有盼頭。
只是這次動了手術,醫藥費怕是不便宜呀。
不過這不是秦淮茹該操心的,如今的財政大權掌握在賈張氏的手里,錢不夠也是賈張氏出去借。
賈張氏此時也不心疼錢多錢少了,痛痛快快的將醫藥費交了上去。
這一交,賈家就沒幾個錢了。
就在等待棒梗蘇醒的時候,秦淮茹安排賈張氏回家取一些棒梗的換洗衣服。
賈張氏點點頭:“我去拿衣服,順便找陳家的人賠錢!”
“要不是那個遭天殺的,我乖孫子怎么遭那么大的罪,必須找他要個說法!”
秦淮茹擺了擺手,什么都沒說。
她現在可沒什么心思找陳家的人吵架,這事發生的太突然,太蹊蹺,棒梗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去招惹甲魚?
很明顯,是嘴饞了,想吃肉。
既然如此,陳家其實沒有責任,甚至還能說棒梗偷他們家的東西。
就這樣,賈張氏氣勢洶洶的回到了四合院,剛一進門便開始了罵街。
三大媽們瞧見這一幕,紛紛湊了上來。
“賈張氏,早晨那會發生什么事了?”
“我們在后院看到了一個王八,王八邊上還有不少的血跡,是不是有人受傷了?”
問這些話的時候,三大媽忍不住打量了一番賈張氏。
嗯,沒什么傷口。
看來受傷的是賈家的孫子,賈狀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