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疼!!!”
棒梗指著大王八,哭的那叫一個慘!
小小年紀(jì)的他,承受了不該承受的疼痛,每走動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乖孫你別怕,奶奶這就來救你!”
賈張氏大吼一聲,然后著急忙活的蹲下了身子,伸手想把大王八拽下來。
這遭天殺的甲魚,真該死?。?/p>
萬一有個什么意外,賈家的未來可怎么辦啊。
但不曾想,賈張氏剛剛一使勁,棒梗疼得直接癱在了地上,嚎叫聲也更加的刺耳。
“住手!”
就在賈張氏伸手去拽大王八的時候,二大媽連忙開口制止。
因為大王八的防御機(jī)制,只要咬住東西就不肯撒嘴,加上那口鋒利的倒勾齒,生拉硬拽只擴(kuò)大傷口。
“那怎么辦?”
賈張氏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仿佛大王八咬的不是棒梗,而是賈家的香火。
“砸,找東西砸王八,砸疼了它肯定松口!”
“對,砸,砸死這個狗東西!”
賈張氏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跑到墻根處找了個半截磚頭。
“讓開,我要砸死這個畜生!”
賈張氏大喝一聲,然后舉起半截磚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響,大王八扭動了幾下身子,但并沒有松口。
“有效果,繼續(xù)砸!”二大媽喊道。
賈張氏沒有絲毫猶豫,又舉起磚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即便大王八的殼子再硬,也硬不過半截磚頭,沒幾下便吃痛松開了嘴。
賈張氏見狀連忙檢查傷勢,但情況不太樂觀,傷口處已經(jīng)染紅了一大片。
看到這一幕的賈張氏險些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完了,完了,我乖孫的被大王八咬壞了!”
“這讓我以后怎么去見老賈,去見東旭?。?!”
“別哭了,現(xiàn)在是哭的時候嗎?”
二大媽有些無語的看了眼賈張氏,沒好氣的問道:“秦淮茹呢,快把她喊上,把棒梗送醫(yī)院去?!?/p>
“去的及時,說不定還有救!”
“她...她去買菜了!”
賈張氏哭喪著回道。
這東西要是損壞,賈張氏的天就真的塌了。
“那就別等她了,你快找個東西捂住傷口,然后抓緊帶他去醫(yī)院?!倍髬屨f道。
同時也在心里罵了賈張氏幾句廢物。
秦淮茹就這么會工夫沒在家,賈張氏就沒看好孩子。
真是不靠譜!
“好!”
賈張氏麻溜的站起來,著急忙活的找來一個破毛巾捂在傷口處,抱著棒梗跑出了四合院。
二大媽這邊沒跟著一起去,而是出門去尋秦淮茹了。
與此同時,秦淮茹正挎著一個菜籃子悠哉悠哉的往家里走。
今天是她一個人出門買菜,路上偷偷買了一個肉包子。
該說不說,肉包子真香,秦淮茹回家的路上都還在回味包子的味道。
“秦淮茹,可算找到你了!”
“快,跟我去醫(yī)院,你們家出大事了?!?/p>
街上,秦淮茹遇到了迎面而來的二大媽。
“大事?什么大事?”秦淮茹下意識的以為賈張氏又干了什么離譜的事情,然后受傷去了醫(yī)院。
畢竟,整個家里只有賈張氏最鬧騰。
不,是整個院子,都找不出比賈張氏鬧騰的。
“你家棒梗,被大王八咬了!”
“你婆婆已經(jīng)帶著他去醫(yī)院了,你也抓緊過去吧?!倍髬屨f道。
什么?
被甲魚咬到了?
秦淮茹直接懵逼了。
好端端的,怎么能被王八咬到,這大王八又不會飛。
“二大媽,這到底怎么回事,棒梗嚴(yán)不嚴(yán)重呀?”秦淮茹有些著急的問道。
如果是普通的咬傷,應(yīng)該不至于去醫(yī)院吧。
“具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你們家棒梗情況有些不樂觀,哎呀,你就別問那么多了,抓緊去醫(yī)院吧?!倍髬尨叽俚?。
這都什么時候了,秦淮茹還問東問西的。
情況不樂觀?
秦淮茹只覺得腦瓜子轟的一下,然后雙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秦淮茹,現(xiàn)在可不是腿軟的時候,棒梗還在醫(yī)院等你那!”二大媽一把扶住了秦淮茹。
估摸著過了七八秒,秦淮茹才緩過神來。
對??!
棒梗還在醫(yī)院等著自已那!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已以后還怎么活啊!
想到這,秦淮茹便不再耽誤,拉上二大媽撒丫子朝著醫(yī)院狂奔。
二大媽本來不想跟著去的,可又擔(dān)心秦淮茹這個孕婦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出事,只能無奈的跑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兩家關(guān)系有多好,而是秦淮茹在四合院里的名聲還行,且還懷著孩子。
緊趕慢趕來到了醫(yī)院,秦淮茹找到了神情恍惚的賈張氏。
“棒梗哪?我的棒梗哪?”
“我只是出門去買菜,這點功夫你也能讓孩子出事?”
秦淮茹情緒激動地拽著賈張氏的衣領(lǐng)瘋狂質(zhì)問。
這模樣,把跟著一起來的二大媽嚇了一跳。
好家伙!
原來秦淮茹瘋狂起來,這么厲害,都敢揪著賈張氏的衣領(lǐng)呵斥了。
不容易,平時哪見得著這一幕。
賈張氏雙眼無神的看著秦淮茹,然后指了指身后:“棒梗已經(jīng)被醫(yī)生帶去搶救了?!?/p>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被甲魚咬了!”
說到這,賈張氏突然開始飆淚:“我可憐的乖孫啊,你要是有個什么事,奶奶也不活了呀!”
“你是怎么看孩子的,我才出去那么一會!”
秦淮茹氣的牙癢癢,要是二大媽還在旁邊站著,她都想給賈張氏幾個巴掌了。
沒用的廢物!
連一個孩子都看不住。
“都怪陳鈞,釣大王八干什么,把我乖孫害成這樣,我跟他沒完,必須讓他賠錢??!”賈張氏為了撇清關(guān)系,竟開始往陳鈞身上扣帽子。
而且還是那么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恼f了出來,不知道還以為棒梗的傷,是陳鈞故意搞得。
二大媽看到這一幕,突然有種離開醫(yī)院的沖動。
真會訛人??!
這事跟陳鈞有什么關(guān)系,甲魚又不會飛出來咬人,肯定是棒梗不老實導(dǎo)致的。
自已好心陪秦淮茹來醫(yī)院,不會也被訛吧?
“賠錢有什么用,嗚嗚嗚.......”
突然,秦淮茹抱頭痛哭了起來。
這大王八真會挑地方呀,棒梗這次真的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