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全頭皮忍不住發(fā)麻。
“媽的,我草。”
大虎人都懵了。
他還是第一次顧全這樣說臟話。
“不是咋了,顧哥。”大虎忙安慰,“你老人家別生氣啊,氣壞了身子咋辦,咱們時間都不多了。”
“虎子,趕緊的!”顧全忙帶著大虎一起朝下跑去,“跟我下去匯合,出事兒了!”
“對了,千萬不要跟我分開。”顧全補充,“我懷疑,這一次的殺人規(guī)律,有可能是類似落單那種類型的。”
“我的天,落單?”
大虎是真傻了,腦子都要轉(zhuǎn)不過來的那種。
“顧哥,你瘋了。”
“我們?nèi)陶l落單了,沒人落過單啊。”
“沒有嗎?”顧全反問,“那你之前跑出去追黃保安的那段,不算落單?”
大虎腦子一抽。
“行吧。”
“那確實很像落單了,但其他人呢。”
“那個大頭娃娃(黃生廣),還有文質(zhì)彬他們的死怎么說呢。”
顧全沒有回應,只是一個勁兒狂奔。
等他們一路來到了三樓時,顧全停下了。
他沒有繼續(xù)奔跑了。
“怎么了,顧哥。”大虎是有點繃不住了,“你的倒是說兩句,你想急死小虎我啊!”
本來就在【深淵】這種鬼地方。
顧全突然一句話不說狂奔。
要不是大虎一直盯著,他都要以為顧全被鬼換了。
“虎子,你看這里。”
顧全再次來到了一個教室前。
大虎朝里面看去,發(fā)現(xiàn)是他們找到夏白的實驗室。
這是他們來過的教室。
“這里不是...”大虎剛要說話,被顧全打斷了,“不是這里,是這里。”
顧全指了指走道。
“這里...這里怎么了嗎,很干凈啊。”說完,大虎猛然驚醒,“我去,黃生廣的尸體不見了!”
“你還記得么,黃生廣最初,是不是差點掉了進樓梯間。”
顧全繼續(xù)問道。
“記得啊,那小子一瞬間差點整個身體都掉了進去,幸虧他拉住了欄桿,接著把身體撐起來,卡在了腰腹位置。”
大虎嘴角一抽,
“顧哥,你該不會想說,那瞬間...黃生廣就被判定成落單了吧。”
“怎么沒可能。”顧全十分篤定,“這是有可能的,就目前看來,我的這個猜想是最合理的。”
“行吧。”大虎覺得有些牽強,但還是說道,“按照你的說法,大頭娃娃是在一樓中殺人規(guī)律,然后被延時到三樓被殺的?”
“不是。”顧全搖了搖頭,“他是在二樓被殺的。”
“啊?!”
“二樓死的,那三樓死的那個是...”
大虎欲言又止,顧全深吸一口氣,
“沒錯,三樓死的那個,不是真正的黃生廣,而是中途替換的鬼。”
“慢著慢著,我腦子有點懵了。”大虎忙叫停了顧全,“顧哥,你的意思是,三樓死的黃生廣是鬼假扮,它自已殺死了自已?”
“是的,你還記得他背后伸出來的兩只手嗎。”
大虎忙點頭,他當然記得。
“人體模型為什么突然到了假黃生廣的背后。”
顧全繼續(xù)解釋,
“不是鬼藏在了人體模型的背后,是鬼要利用人體模型,擋住它用衍生手臂殺死自已的真相。”
“原來是這樣。”大虎了然于胸,話鋒一轉(zhuǎn),“那還是不太對啊,大頭娃娃二樓死的,就是我們被林夕兒小姐的泥塑吸引時,在外面動的手吧。”
顧全沒有否認。
“那就奇怪了,外面長廊站著三個人。”大虎眼珠轉(zhuǎn)動,回憶細節(jié),“分別是林夕兒小姐,楊軒還有大頭娃娃。”
“為什么大頭娃娃死的時候,楊軒跟林夕兒小姐一點反應沒有?”
大虎說到這里,顧全的額頭冒出了一絲冷汗。
“虎子,你別忘記了。”
“那時鬼是坐在教室里的,但我們之前不知道,鬼的手臂是可以延展的。”
“我們在教室里時,它一只手去關(guān)門阻止我們,引發(fā)沖突,誘導我們的注意力,那...你猜另外一只手在干什么呢。”
大虎腦子一懵。
“我草!”
“它從背后窗邊伸到了外面走廊,趁機殺死黃生廣?!”
顧全點了點頭。
“顧哥,你這個說法很不成立啊。”大虎的疑問隨之而來,“大頭娃娃就算被拖走干死了,楊軒跟林夕兒小姐為什么一點反應沒有呢。”
“如果...我是說如果...”顧全眸子在黑暗里,迸發(fā)出深邃的光,“林夕兒不是活人,而黃生廣一死,楊軒是不是也落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