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我草,我草,我草!”
大虎一連說了好幾個“我草”,他本想著用手機相機看一看。
但轉念一想,又放棄了。
“真的假的,我的【死物】沒了?”大虎一臉不可置信,“為什么啊?”
顧全摩挲下巴,“怎么回事,難道真是懸空?”
顧全呢喃著之前的猜想。
“懸空?”方寸一聽,微微挑眉,“什么意思,這是你想到的殺人規律嗎。”
“是的。”顧全點頭,“從第一次開始,不論是黃生廣掉進了樓道里的空間,還是文質彬雙腳懸空躲避鬼的襲擊,以及剛剛...”
“你剛剛做什么了。”方寸問道。
“我看黃保安要撲過來,我就踹了虎子一腳。”顧全看向大虎,“可能在這個過程中,虎子的雙腳懸空了?”
大虎一愣,撓了撓頭,“呃,我忘記了。”
“這不能怪我啊,顧哥。”大虎忙解釋,“剛剛那種情況太緊急了,我根本沒注意自已腳是怎么擺放的。”
“我清楚的,這是不怪你。”顧全擺了擺手,“你跟我一樣前撲不說,而且煙塵很大...”
“懸空嗎,我總覺得不太對。”方寸眉頭凝重,“要真是這個,那鬼對陷阱的利用率就太低了,懸空的方式很多,為什么鬼沒有選擇最簡單的一種。”
“哪種?”
大虎問道。
“跳躍吧。”顧全回應。
方寸點頭,繼續說道。
“是啊,懸空最好的方式,不應該是跳躍嗎。”
“鬼要是真的聰明,那它就該設計一個跳躍的陷阱,譬如...”
“一小段路上空了一塊,需要用跳躍的方式過去。”
“這樣一來,別說是文質彬,黃生廣了,就連我們都會中招。”
“哪怕一眼就被識破。”
“除了你兄弟有【死物】,我們都會死掉。”
“別忘記了,這一次的【深淵】是沒有【即死禁忌】那玩意兒的。”
“也就是說,大概率只有你兄弟帶了【死物】。”
顧全認為方寸的話十分有道理。
他要是鬼,殺人規律是懸空。
為什么不設計一個這么簡單又讓人猜測不到的陷阱呢。
這明明是大殺器。
而且剛剛前撲,顧全好像雙腳同樣懸空了一瞬。
所以...
從這里足以看出,殺人規律絕非懸空。
硬要說鬼是在藏,那未免藏得太蠢了。
說到底,鬼要藏殺人規律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殺更多人。
要是有一個殺人規律,能一次性讓整個團隊中招,那還有必要藏嗎。
根本沒必要。
“你是對的,方寸。”顧全眼睛轉動,“殺人規律,肯定不是懸空,那...”
顧全沉默了一陣,但沒有任何結果。
“行了,不說這個了。”方寸嘆息一聲,“我相信你現在還沒思路,我也一樣,所以還是先行動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顧全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思路。
“好吧。”
“那我們就行動吧。”
“我跟虎子去另外一邊,你們多小心點。”
“我們盡量速度快一點趕過來,跟你們會合。”
顧全說道。
方寸拿出手機,“對了,你的手機跟我保持聯系,你看可以不。”
這點是必須的。
方寸必須跟顧全有一定聯系。
這樣能保持兩邊的聯系,在最短時間內得知彼此的位置。
又可以獲得情報,避免鬼的算計。
“當然沒問題的。”顧全拿出手機反問,“你的手機電量多少,很充足嗎。”
這點對于顧全也是一樣的。
只要鬼不會在手機上做文章,他們互相隨時隨地通電話,肯定百利而無一害。
“管夠。”
方寸十分自信。
“對了,你號碼是多少,告訴我。”
顧全淡然問道。
“號碼?”
方寸一愣,尋思這時候他們還有必要藏互相不認識嗎。
但看顧全的眼神,還是說了出來。
離開前,顧全撥通了方寸的電話。
方寸一愣,看著上面陌生的號碼...
好像不是顧全的。
她瞬間明白了什么,接通電話,不再多言。
楊軒不舍看向對面的顧全跟大虎。
奈何中間隔了一道天塹。
最終還是嘆息一聲,跟上了方寸。
林夕兒跟夏白兩人倒是沒有任何意見,該走就走了。
跟著顧全很有安全感,但方寸不差。
大虎跟顧全對視一眼,快速朝上走著。
二人踏過五樓臺階,去到了宿舍樓的五樓。
他們格外小心,在這里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這五樓還真是干凈啊。”大虎看向了樓上,“話說顧哥,這上面還有東西嗎。”
“沒有了吧。”顧全搖了搖頭,“我記得林夕兒說過,這上面沒有任何東西了,但宿舍樓那邊...好像有一個天臺?”
“好吧。”大虎點了點頭,“這里都調查完了,我們還是快點過去,跟他們匯合吧。”
顧全鼻子聳了聳。
這里沒有太多味道,點頭下樓去了。
“現在舊校舍里,有方寸,楊軒,還有你我四人,還有林夕兒小姐,夏白小姐以及黃保安七個人。”大虎微微蹙眉,“人數還有這么多!”
若是尋常【深淵】剩下這么多人,哪怕還有NPC算在內...
大虎都會覺得是這個【深淵】太簡單了。
自從跟顧全過了李美的那次【深淵】,大虎他就不相信這里面全部是活人。
大虎眸子微瞇...
這里面,一定有死人!
這一次的【深淵】通關條件,就是猜對活人的數量。
鬼是非常清楚這點的。
然后在這期間搞事。
問題來了。
“到底誰是活人,誰是死人呢?”
這是最關鍵的點。
“不清楚,條件還是太少了。”顧全說道,“要是我們之中有死人,肯定是有破綻的,或者找到他們的尸體...”
“我懷疑,那狗日的黃保安一定是假貨,他肯定是鬼,或者尸體什么的。”
大虎十分生氣說道。
“說到這個黃保安...”顧全眼眸一亮,“我很疑惑,這人算計我們時,我一直在盯著他,但他好像什么沒做,樓道就坍塌了。”
“他設計陷阱,不該有啟動開關的動作嗎。”顧全繼續說道,“而且,最讓我懷疑的點,是陷阱偏了,與其說是想害死我們,不如說是單純想讓我們分開。”
“有嗎。”大虎反問,“我怎么沒發現。”
“有。”
“想必到了現在,你也清楚方寸是什么性格。”
顧全看向大虎,
“我跟你跟著黃保安,背后有楊軒林夕兒跟夏白仨人,而方寸的站位...”
“位于我們中間,更靠近炮灰三人組。”
“這個站位非常精明,一旦前面有危險,方寸就能快速抽身,同時,背后出了事兒,有三個炮灰擋著。”
“而且...”顧全終于打開思路,滔滔不絕,“黃保安過來推我們時,這么做非常危險的,我們情急之下拉住了他,他就要跟我們一起陪葬。”
“難道他不知道這一點?”顧全看向大虎,自問自答,“他肯定是知道的,因為這一點跟宿管阿姨還有學生的死非常相似,但他還是這么做了。”
“那為什么?”
大虎問道。
“因為他慌了。”顧全眼神一凝,“他慌不擇路,誤以為陷阱失敗,想著過來推我們,確保我們去死。”
顧全在思考一陣以后,終于有了思路。
看透了之前危機時的破綻。
大虎聽后一陣毛骨悚然。
“我去你香蕉的西瓜皮,難道說,黃保安是想殺我們,但鬼不這么想。”大虎一拍腦子,“他的陷阱,被鬼動過了?!”
“極有可能。”顧全點頭,“我好奇一點,鬼是怎么在讓這陷阱不被破壞情況下,讓黃保安無法操控陷阱,而是它來控制的。”
猛然間,顧全腳步一頓...
他想到一個恐怖的事實。
他想到了之前林夕兒拿人體模型細線的場景。
那時的林夕兒...
同樣是無法碰觸的!
轉到現在。
他們跟黃保安距離極近。
他的那一腳...
真剛好踹開了大虎跟自已,避開了黃保安嗎。
既然如此,為什么黃保安沒有向前撲去,被建筑的余波波及。
而是比他們反應更快逃走了呢。
簡直就像是...
難道說,黃保安整個人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