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電話...打不通嗎。”
顧全說出這句話時,莫名的陰冷再次涌了上來。
將大家好不容易驅散部分迷霧,探究到真相的興奮感沖散了。
“打不通。”林夕兒神情沒有太緊張補充,“不過沒關系,打不通很正常的。”
“為什么?”
楊軒聲音有幾分顫抖。
“因為我早就提醒過小白了。”
“讓她早早就把手機靜音,可能目前正忙著確認布置陷阱,沒注意到我的電話。”
“要不我們直接去找她吧!”
林夕兒提議說道,心中有股不好預感。
“行,走吧。”
“去找夏白。”
方寸第一個同意。
其余人紛紛跟上。
唯獨楊軒不理解。
他跟在一群人背后,小聲對顧全說。
“顧全局大哥。”
“為什么咱們要去找那個夏白啊。”
“咱們不是說過...”
“鬼的殺人規律可能是跟鬼共處一室嗎。”
“夏白小姐電話打不通。”
“可能跟林夕兒小姐說的沒聽見,但有沒有可能是...”
楊軒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夏白一個人單獨行動,著實太危險了。
“沒有辦法的,我們必須去!”
文質彬趕在顧全前插話。
“啊?”
“為什么必須去?”
楊軒滾了滾喉結。
顧全蹙眉。
總覺著這小子跟最初的謹言慎很相似。
都是膽小消極。
這么簡單的道理,恐怕大虎都能想明白。
大虎摸了摸下巴,同樣在思考。
是啊。
為什么呢。
“我們的任務,不是要找到這個舊校舍的真相。”
“而是搞清楚活人的數量。”
文質彬解釋道。
“夏白十分關鍵。”方寸補充,“我們必須找到夏白,不然夏白是死是活,我們都不清楚,怎么回答兩小時以后的數量。”
楊軒恍然大悟。
“林夕兒小姐,舊校舍是真的有鬼。”
“一個恐怖的鬼。”
“它會殺人,而且還會算計我們。”
顧全承接剛剛的話題。
這沒什么要隱藏的。
林夕兒的死與活對他們一樣關鍵。
何必藏著掖著。
林夕兒渾身一哆嗦,不好的預感越發放大。
“不過你不用太擔心,鬼不是胡亂殺人的。”
顧全繼續說。
“它們有自已的殺人規律。”
“殺人規律極有可能是落單,或跟鬼共處一室。”
“這就是為什么那只鬼要突然關門,將我們困在教室的原因。”
林夕兒深吸一口氣。
“好!”
“我明白了!”
“接下來,我會小心跟著你們的。”
楊軒不禁驚愕。
“你不怕嗎,林夕兒小姐。”
“老實說,我都要怕死了。”
“不怕!”林夕兒搖了搖頭,“舊校舍有鬼,說明肯定有冤情,說不定那只鬼就是死去的學生之一,希望我們申冤呢!”
“我一定要找到我媽媽留下的證據。”林夕兒頓時信心滿滿,“讓一切真相大白!”
盡管女孩對鬼的理解天方夜譚,甚至天真可愛了。
但文質彬,方寸等老手都對林夕兒這個NPC生不出厭惡之情。
一個因母親的意外死亡想要幫其申冤,繼承意志的堅強少女。
他們有什么資格去責怪,或者批判呢。
一行人來到三樓。
這里跟二樓沒什么區別。
依舊是各種各樣大同小異的教室,依次在他們視野排開。
直至被黑暗吞沒。
月光逐漸偏移位置,烏黑的云悄悄在旁邊轉圈。
似是要將這一點光毫不留情剝奪,讓夜色籠罩方圓每一寸。
顧全嗅了嗅味道。
太雜了!
陳舊的灰塵氣,書的味道,粉筆及各種味道混雜。
讓他的鼻子快要失靈。
他只能勉強嗅到同伴的氣息。
“你的...”
方寸欲言又止,想問顧全鼻子是不是在這里難受。
“我沒事,別提這個了,讓鬼知道就麻煩了。”
方寸一愣,不再言語。
文質彬將這幕看了進去。
這女人...
跟這家伙認識?
不會吧。
【深淵】進來三個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