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上,周阿婆一直嘮嘮叨叨,讓他們千萬注意安全。
人數的失蹤,讓周阿婆不禁害怕了。
“要不,你們還是別守夜了。”
“我總覺得村子最近太不安生了。”
周阿婆提出說道。
此話一出,顧全等人微微一悚。
“別,別啊。”
“阿婆,沒事的。”
“就最后一晚上了,讓我們忙完吧。”
“真沒事的。”
善若水反駁。
周阿婆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哼!”
“還去,怎么去!”
“你看看你們,都失蹤幾個人了。”
“不說走掉的陳慧跟秦雙兩人,就小白,周元,還有小曦人都消失了。”
“這還怎么讓我相信你們不會出事。”
周阿婆難得生氣,盯著幾人說道。
善若水頓時啞口無言。
他知道周阿婆是為了他們好,但...
不去守頭七,真的沒事兒嗎。
在家待著會不會打亂顧全的計劃什么的...
而且他們現在連【即死禁忌】都還沒弄明白。
這么下去,遲早任鬼宰割啊。
“婆婆,可是...”
善若水還想爭取一下,但婆婆根本不管這些。
“我知道。”
“你們都是好孩子,想要幫爺爺守孝,但你們這么做太危險了。”
“爺爺要是還活著,肯定會比我更嚴厲訓斥你們的。”
“孩子們,小白跟小曦出了三長兩短就算了。”
“要是我還讓你們繼續去,那你們再出了事,我真的沒臉下去見老頭子了啊。”
周阿婆的眼神透著濃烈的悲傷。
顧全都嗅得到。
這一下他們都無法繼續找理由了。
顧全見狀,微微嘆息,一口氣答應下來。
“好吧,阿婆。”
“我們聽您的。”
“今晚不出去就是了,在家里陪著您,可以嗎。”
聽到顧全這么說,善若水有點懵。
他是程前留下的后手,自然是料想到了這種情況。
可以簡單應對才是。
于是善若水跟謹言慎都一一答應了下來。
當然,還包括張澤跟程前。
程前還是老樣子。
除了話變少了一些,沒有任何變化。
吃了飯,幾人趁著中午天亮人少,折返回了靈堂。
這一次阿婆沒有阻止他們,但叮囑他們晚上一定要回來。
他們幾人出去的理由其實很簡單。
就是將單馬尾女的尸體埋了。
只不過...
顧全還有別的想法與心思。
支開了靈堂附近的周雪跟周政二人,幾人重新來到埋單馬尾女的后院。
因為他們埋得太淺了,很容易就被人發現。
在這種最后關頭,要是他們不注意細節,很有可能會讓多余的NPC介入。
讓整個事件變得無法揣測。
哪怕是當著兩只鬼的面,他們都要做好這件事。
埋單馬尾女的過程極其順利。
善若水跟張澤都做得很好。
期間顧全一直注視著程前的一舉一動。
沒有任何古怪。
奇怪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
是自已想錯了?
照理說,現在推理出了【即死禁忌】,鬼一定是想要用【即死禁忌】殺他們的。
問題就是怎么殺。
現在他們還活著,肯定是因為鬼無法動手。
之前顧全猜測,【即死禁忌】大概率就是跟數量有關。
目前算上他,善若水還有謹言慎,一共是三個人。
他們三個必然是大活人。
程前,張澤是鬼。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鬼嗎?
有可能。
要是除開程前跟張澤,還埋伏了一只鬼,那一共就是三只鬼。
三對三,無法比較大小,自然不能觸發【即死禁忌】。
但可能不一定是三。
二說不一定。
畢竟不管是兩只鬼還是三只鬼,面對他們三個人,都需要支開一個。
只要能支開一個,就能瓦解他們的組合。
顧全所剩機會不多,他不能用在賭上。
必須要真真切切輸入百分百正確的答案。
“對了。”
“程前。”
突然,看到顧全眼神的張澤,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了。
“我們現在要不試試輸入答案吧。”
“鬼已經沒有多少只了,而我們還有三次機會,要不我們賭一手?”
張澤笑著對程前說。
程前一臉陰沉。
“賭一手?”
“怎么賭,你還真是經典的新手思維呢。”
“你們猜測的鬼在幾只?”
程前反問。
謹言慎跟善若水微微一顫。
這個畜生,居然還反向試探他們。
“嗯。”
“兩只到四只吧。”
“哦?”
“是挺合理的一個范圍。”
“那具體呢,顧全局。”
“你心里總有一個具體的數吧。”
程前還在試探顧全。
雖然表面顯得人畜無害,像是在專注的討論。
心口那屬于程前本人的照片吊墜微微搖晃著。
像是這世上最無情的嘲諷,讓顧全內心有了輕微波瀾。
顧全不吃鬼的這一招,微笑反問。
“那你呢。”
“其實我想聽聽你這個老手的建議。”
程前沒有拒絕,思考一陣說道。
“按照我的猜測,我猜是三只。”
“為...為什么。”
謹言慎大膽開口反問。
他在盡量把程前當正常人看待。
這時候自已不問,顯得極其可疑。
“很簡單啊。”
“我猜測單馬尾女是鬼,陳慧是鬼,接著還有之前咱們看到的...”
“有一只鬼鎖了你們的門。”
“不就是剛好三只鬼嗎。”
程前的回答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毛病。
只是...
對嗎。
程前作為一只鬼,可能給出正確答案嗎?
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