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全哥,那咱們接下來還要跟善叔一起嗎?”
“會不會有點不安全啊。”
謹言慎眉頭緊皺。
一聯(lián)想到善若水可能不是活人,是跟隨在他們身邊的鬼,就有不妙感。
在那之前,謹言慎還覺得善若水值得信任。
但今天跟顧全交流了一番,謹言慎回顧了善若水的行為,越發(fā)覺著到處是問題。
“不然能怎么樣,今天晚上還要守夜。”
顧全聳了聳肩。
“我,善叔還有你。”
“咱們?nèi)齻€人可以說是綁在了一條船上。”
“難不成我們還能拒絕善叔,讓他自已一個人?”
“守夜必須是三個人。”
“這是規(guī)矩,能不破壞還是不破壞的好。”
“這次秦雙跟陳慧的死亡,導(dǎo)致程前團隊只剩兩個人了。”
“到時候,還要從我們這邊分過去一個人。”
“不然上半夜他們不好守夜。”
顧全拍了拍謹言慎的肩頭。
“總之,就算只剩下我們兩個活人,我們還是要面對它們的。”
“多多小心。”
謹言慎嘴角抽了抽。
從顧全那一句話能聽出來。
顧全是打算讓程前他們守上半夜,他們幾個人繼續(xù)守下半夜。
這真是把程前的把柄拿捏死了。
畢竟程前不同意,顧全就不讓張澤過去了。
看程前能怎么辦。
還不是要求著顧全幫忙。
“張警官過去好嗎。”
“張警官人挺好的,說不定去了程前那家伙那邊,要做程前的炮灰。”
“顧全哥你也說了,單馬尾女不對勁。”
顧全敲了下他的腦袋。
“你是不是傻。”
“不然把你分過去?”
“你要去么。”
謹言慎渾身一悚,頭都要成了撥浪鼓。
“不去不去!”
“我鐵定不去啊。”
“行吧,確實沒招了。”
“只能犧牲一下張警官了。”
“相信張警官可以應(yīng)付眼下的情況。”
謹言慎自然是只能為了張澤祈禱。
他只能做這么多了。
他心地善良,但又不是傻子。
還沒傻乎乎能為了他人的安全,去犧牲自已做危險事。
只是...
顧全居然沒有把善若水分出去,而是將張澤分出去。
難道說張澤的嫌疑,比善若水還要大?
關(guān)于這一點,謹言慎真猜對了。
善若水是鬼嗎。
好歹跟他們在一起時間比較長,而且大家還是一起進的【深淵】。
單純看表面,善若水比張澤容易信任。
怎么樣都要分出去一個,那分出去一個新手會好一點。
這是顧全的一點私心。
“怎么了。”
“擔心今天晚上張澤會死?”
謹言慎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確實。”
“要是單馬尾女有問題,張澤可能是會死。”
“程前那么聰明,估計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單馬尾女的不對勁。”
“再來他那有恃無恐的樣子,身上應(yīng)該有【死物】傍身。”
“張澤本就是警察,正義感強,還是新人,適合充當程前的炮灰。”
顧全說完,謹言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Buff拉滿了啊。
他都想不通張澤今天怎么不死。
只是...
程前要是能用張澤的死,試探出單馬尾女或鬼的其他破綻,對他們絕對是好事。
畢竟一只鬼只有一條殺人規(guī)律。
想到這里,謹言慎可憐看了一眼張澤。
或許此時此刻,不管是人還是鬼都盯上了張澤。
只有張澤自已不自知。
一天時間很快,說過去就過去。
晚飯時間,余下的六個人猶猶豫豫,不敢進去。
“怎么辦。”
“一下子沒了三個人,還有周元,不被懷疑都奇怪了。”
張澤對其他人說道。
要知道,今天早上他們沒瞞得過去,瞬間就被周雪發(fā)現(xiàn)了。
而那之后,周雪就一直尋找周元跟小白。
“呵呵。”
“能怎么辦,說他們其他人跑了不就行了。”
程前冷聲一說,十分無所謂。
謹言慎眉頭輕挑。
目前為止,鬼并非記憶里滋生而出的這一點,只有他跟顧全二人清楚。
程前居然這么隨意說,明顯是對此有所猜測。
若非如此,程前應(yīng)相當重視這件事。
這才是合理的做法。
人數(shù)消失過多,引得周阿婆還有周雪懷疑,滋生出心鬼。
但這是假的。
既然是假的,程前說不說都無所謂。
他的這種做法,說不定是在故意旁敲側(cè)擊。
原因很簡單。
程前能考慮到這一層面,不可能不清楚...
鬼要做到這種程度的欺騙,肯定有假貨混入他們其中
那除開自已,能信任的便只有五人中的兩到三人。
究竟是哪兩三人呢?
程前不清楚。
他采用這種方式暗戳戳提醒。
很遺憾,除了顧全跟謹言慎...
其余的人都沒有考慮到這層面。
尤其是張澤。
“不能這么說吧。”
“要這么隨便,豈不是讓更多的鬼滋生。”
“再說咱們之前不是推測出來了。”
“鬼是在心里誕出的。”
“讓更多的人知道鬼的存在,它們心中就會冒出更多厲鬼。”
“到時候,別說是猜到鬼的數(shù)量,連我們自身都難保!”
張澤認真對程前解釋。
程前沒有反駁張澤。
因為他清楚...
按照正常人的角度,張澤說得非常正確,是自已不注重細節(jié)。
不過他的行為能被張澤理解。
之前程前作為一個老手,自信無比帶著三人去調(diào)查。
結(jié)果死了兩個。
自已差點被留下來。
程前深深打量了一眼張澤,不再言語。
“沒關(guān)系。”
“就這么說吧。”
“人都已經(jīng)沒了,總不可能變出來幾個。”
顧全目光緩緩轉(zhuǎn)向程前。
“程前不是隨便亂說的。”
“就說他們有事情,害怕,什么借口理由都行。”
“這種時候合理與否都不重要。”
“人心不會因為幾個理由改變的。”
顧全笑著為程前幫腔。
“老話說得好,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在內(nèi)心生根發(fā)芽了。”
顧全說罷,也不再多言。
程前輕輕咳了幾聲,瞥開視線,像是抗拒與顧全對視。
看樣子,這家伙還在計較與顧全立下的賭約。
其實,包括顧全在內(nèi),都沒人在意程前那種小孩子家的賭約。
這種做法會很大程度隔閡二人的合作。
不過現(xiàn)在他們之中混入了鬼,這樣的做法也不錯。
程前那邊出麻煩,顧全不會惹得一身騷。
一群人討論好了借口,徐徐走了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