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你知道我為什么只找你商量了嗎。”
“阿慎。”
顧全拍了拍謹言慎的肩頭。
“我非常篤定你是活人。”
“你也應(yīng)該是一樣的吧。”
“能篤定我是活人。”
謹言慎看著顧全點頭,不禁握緊了手中的手機。
他們二人早在出發(fā)來【深淵】的出租車上,就立定了連善若水都不知道的暗號。
而這個暗號...
鬼是絕對無法替換的。
“跟我最初說的一樣,咱們絕對不能分開!”
“接下來都很關(guān)鍵了。”
“說不定我的決策,真能救我們一命。”
“不要相信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哪怕是善叔,張警官都不行。”
謹言慎連連點頭。
“你放心吧,顧全哥。”
“我謹...不對,我李謹慎就是斷了腿,只要我還能爬,就一定會跟上你的!”
看到謹言慎這個態(tài)度,顧全稍稍安心下來。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惑的地方。”
謹言慎蹙眉。
“什么,顧全哥。”
“之前程前說過,鬼能夠跟隨別人的出租車,去到他人的【深淵】之中,但程前好像沒說過...”
顧全眸子微瞇。
“一個【深淵】只能入侵一只鬼,萬一是可以入侵多只鬼的呢。”
謹言慎眼角抽了一下。
“是有可能,這樣會不會太夸張了。”
顧全點頭,但又搖頭。
“是夸張了。”
“考慮到這一次我作弊了,懲罰或許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深淵】讓復(fù)數(shù)的鬼配合本【深淵】的鬼輕易入侵,是不是一下就能把整體的難度拔高。”
謹言慎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考慮到了顧全的情況,【深淵】真有可能及時作出調(diào)整。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讓其他的鬼能更快速入侵【深淵】。
讓它們進行合作。
這樣是最高效便捷提升難度的方式。
“那...”
“顧全哥,咱們能相信的對象,沒有其他人了嗎?”
顧全思索一陣。
“單馬尾女肯定不可信。”
“再來就是張澤,跟善若水這兩個人了。”
謹言慎摩挲下巴。
“顧全哥,你是不是比較懷疑善叔。”
顧全眉頭一挑,反問道。
“怎么說。”
“聽聽你的意見。”
“我們篤定唯心厲鬼的最初,就是善叔的羅盤跳了八次。”
“善叔說這是他的手段,而且之前是管用。”
“可要這一切是假的,是鬼合力演技,那善叔就很可疑了。”
“當然,我不是說善叔就一定是假的。”
謹言慎忙擺了擺手,繼續(xù)補充。
“我怕的是...”
“鬼沒有瞬移,是善叔的羅盤在作假。”
“善叔就是鬼,那便說得通順了!”
“是有點道理。”
“阿慎,你這是在懷疑善叔嗎?”
顧全笑著看向謹言慎。
真是好苗子。
“沒有,沒有!”
謹言慎連忙擺手。
“我只是提供了一種思路,顧全哥。”
“當時的方寸姐也在車上,我們是能相信善叔的。”
說罷,謹言慎又補了一句。
“對了,顧全哥,算我求你。”
“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善叔啊。”
“我不想被他討厭。”
“我明白的。”
顧全點頭。
“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也覺得善若水九成九沒問題。”
“但余下那百分之一,我們不能放過。”
“很多時候,鬼賭的不就是那百分之一嗎。”
不是他們沒有人情味兒,而是鬼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