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對勁,陷阱太多了,多得夸張。”顧全眉頭緊蹙,“這怎么看都不像是為了特地保護小璐設置的?!?/p>
“的確如此。”方寸點頭,“這么多陷阱陰毒無比,防不勝防。”
顧全說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我猜,陷阱看似保護小璐,其實是鬼早猜到我們會來房間檢查,于是想通過受傷,讓我們觸發必死的殺人規律。”
謹言慎看了一眼整個房子,剛剛差點受傷的后怕再次席卷了渾身。
又是算計!
剛剛還是溫馨的女孩房間,瞬間變成可能奪命的囚籠陷阱。
“我們…我們還要繼續調查嗎。”謹言慎忍不住打了退堂鼓,“這太危險了吧?!?/p>
這不怪他膽小。
他剛剛真是差點嗝屁了。
“你要是擔心,就暫時休息一會兒。”方寸沒有強行讓謹言慎繼續檢查,“我跟顧全再調查一下?!?/p>
反正陷阱差不多都拆了。
“我說方寸姐,咱們還有必要調查嗎。”謹言慎看著還在認真尋找線索的二人,“殺人規律都已經知道了,不能找個安全地方等著?”
“所以說,你是新人?!狈酱绲f道,“你要清楚,這里是鬼的主場,我們是客場作戰?!?/p>
“在我們來之前,鬼就設計好了無數計謀,用最適合的方式殺死我們全部人?!狈酱缋浜?,“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還剩三個人,還知道了全部殺人規律,看似很安全,只要什么都不做,就能活下來?!?/p>
“難道不是嗎?”謹言慎反問。
“恐怕很難?!鳖櫲瘩g解釋,“依照我對這只鬼的初步印象,它肯定還藏了一手?!?/p>
“你內心的想法,就是鬼最想看到的。”顧全看向謹言慎,“我有預感,我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了,反而會給鬼更多可乘之機?!?/p>
“顧全說得很對,跟鬼多打打交道,你就會明白的。”方寸贊許看向顧全,“要是只剩下你一個人,你這么想無可厚非?!?/p>
“畢竟鬼殺人越到最后,殺人規律越明顯。”她話鋒一轉,“別忘記了,我們還足足有三人?!?/p>
“鬼的布置還在繼續。”方寸看向房間,“這些看似有趣的玩具,說不定只是幌子...總之,別大意。”
謹言慎點了點頭,牢記在心。
調查了一會兒,方寸跟顧全都沒調查到有用的情報。
他們注意到了一扇門。
那門剛好被一些裝飾跟玩偶擋住了。
“這一扇門是…”顧全看向小璐。
小璐正在跟謹言慎在床上聊天,注意到了顧全。
“不可以,哥哥,這扇門不能被打開的?!?,她連忙跑過去對顧全說,“姐姐特地囑咐過小璐,小璐要遵守跟姐姐的諾言!”
方寸看了一眼顧全。
顧全對著那門縫嗅了嗅。
一瞬間,顧全竟是忍不住干嘔了兩下,差點吐出來。
方寸不太嗅得到里面的味道。
看顧全的反應,知道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東西。
絕對是男人的尸體!
突然,謹言慎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
是方寸發來的。
讓他幫忙暫時引走小璐。
接下來,他們二人要進入這個房間里調查。
這里面可能有男人尸體。
謹言慎答應了下來。
相較去房間找尸體,跟可愛的小女孩待在一起要簡單不少。
謹言慎將小璐暫時帶出房間。
小璐沒有懷疑。
下樓聲遠去,方寸跟顧全打開了門。
門沒有鎖,卻被擋住了。
兩人用力一推,想將那門給撞開。
哪兒想到門居然沒了對抗,方寸跟顧全撲了進去!
漆黑的房門里傳來滾滾惡臭。
沒有了門的束縛,那股臭味簡直是鋪天蓋地。
顧全直接站起來,想要沖出門口。
門被某個長發影子緩緩合攏。
接著一聲“啪嗒”,門被鎖起來。
門外發出了各種推開抽屜,各種鐵器刀具碰撞的聲音。
那聲音一開始極大,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房里一片漆黑,唯獨巨大的臭味源源不斷,席卷兩人的神經。
“該死的,我們被騙了?!鳖櫲床磺逅闹艿妮喞?,“這是把我們關在這里了?”
他不敢輕舉妄動。
鼻子被巨大的尸臭沖擊,一定程度喪失了辨認氣味的本事。
一盞燈亮了。
是方寸打開的手機的手電筒。
他們快速確認四周環境。
這里是干凈的一個房間。
他們在一面墻壁上,看到了被懸掛的男人尸體。
尸體已經腐爛發臭了。
身上沒有任何衣服,穿著血淋淋的鹿皮。
腳邊是一堆被染紅的人皮。
“真是以暴制暴啊,把養父的皮剝了,做成了麋鹿皮?!狈酱鐕@息一聲,“這是想讓養父死后感受到自已的痛苦嗎,真是可憐又可悲?!?/p>
顧全沒有反應,拿出手機,跟謹言慎發送消息。
他相信謹言慎知道他們不見以后,定能看到消息。
做完一切,顧全安心下來。
他開始跟方寸一起動手,忍著巨大的惡臭,對尸體進行了一番檢查。
檢查的結果發現...
尸體大約是在兩天前死亡的。
也就是說,在他們來的那天,尸體已經死了差不多二十四小時。
“剛被殺沒多久,死因真是割腕自殺。”他們在這尸體身上檢查了一番,“這樣的家伙居然會是割腕死的?”
二人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的東西。
尸體明顯被人打理過,過于干凈了。
“嘖?!币庾R到不妙的顧全神情凝重,“麻煩了,又是連環計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