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仙?
血仙是唐大哥的師祖?!
這么一想...
握草了!
姜前輩...是血仙的弟子?!
說實話,許深很久沒有這么迷糊過了。
實在是這位唐大哥,用面無表情,平靜的語氣。
說出了一則則驚天大秘密!
信息量太大了。
血仙...
唐大哥,是他的徒孫...
而那修為深不可測、疑似在無量蒼茫之外的姜前輩...
也就是血仙的弟子。
這一門也太離譜了。
還有對方口中,沉寂爐中的存在。
不就是那位紫袍大漢,雷祖?
這一刻,許深腦海之中一些線索,全部開始自動串聯起來。
自已當初在爐中創路,到了最后關頭...
也是第一次,與姜前輩身影交手。
難怪那位紫袍大漢會一直看著。
這爐子在地星之內。
姜姐第一次蘇醒...也是在地星內。
這些存在之間,每一個都有著很深的聯系。
而且許深后知后覺。
不知道為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已感覺錯了。
從那個紫袍大漢,再到姜姐...
還有面前這位,雖說氣息都很古老。
但許深就是感覺...他們說話語氣,還有格調...
都和夏國人很相似?!
尤其是姜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原城待了一段時間。
時不時帶著一點口音。
許深沉默一會,深吸口氣,抱拳開口。
“唐大哥,我有一些問題,不知可否解惑?”
“說說看。”
“我之前去的黑爐...也就是雷祖所在之地。”
“其內那一片宇宙,是你們曾經故鄉?”
“還有我總感覺,不論姜姐,還是你...”
“說話語氣總是讓我熟悉。”
青年微微點頭:“不錯。”
“我們故鄉所在宇宙...層次不如無量蒼茫。”
許深想了想,再次開口。
“那這一片宇宙...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以你們,又或姜前輩實力,無法將一切復原么?”
“你們又為何來到這里?”
青年看向許深,像有一絲極淡驚訝。
顯然沒想到,許深會問這么直指本質的問題。
但他還是如實開口。
“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只能說...”
“算是因為...蒼族。”
“更多的,我不能說。”
“至于你口中的將一切復原。”
“沒這么簡單,其中牽扯很多。”
“我們出現在無量蒼茫,是因為師尊的原因。”
“你最后的一個問題...呵。”
說到最后,他竟像是笑了一聲。
“你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想來已經知道了很多隱秘。”
“那么定然也會知道...”
“無量蒼茫外,還有很多,甚至無窮大宇宙?”
許深點點頭,這事他是真知道。
一開始冥仙,還有后面遇到的陰老陽老本尊。
都跟他說了一些無量蒼茫之外的事。
就連冥仙都無法確定,到底有多少大宇宙。
他唯一能肯定的...就是無量蒼茫宇宙層次極高!
“清楚這些,那就好解釋了。”
“大宇宙無窮無盡,幾乎沒有盡頭,但...”
“只要是強大的、又或特殊的宇宙,定會有一種相似性。”
“或是歷史痕跡,又或修行道路體系等。”
“還是某些不易察覺的地方。”
“當然,也并非絕對。”
他雙眼似在跳動火光。
“我等故鄉所在,在曾經很弱小,名為衍界。”
“后來,隨著師尊崛起。”
“宇宙壯大,有了全新之名。”
“道巫天。”
他看向許深。
“說來很巧,在曾經最初衍界,故鄉所在...”
“我,師尊,姜玉...曾經生活地方,和你所在的地星。”
“有九成相似。”
許深一呆。
和地星...有九成相似?!
這不就代表,他們成長環境,極為相像?
“呃...呃...啊!!”
驟然,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極為安靜的老山羊。
突然發出痛苦低吼,整個身子不斷抽搐起來!
許深面色一變,也不管這些秘密了,陡然看向老山羊。
“羊...羊馬的...”
“小童子...本尊...腦袋疼...”
老山羊面色極為痛苦,嘴角溢出白沫,雙眼泛白。
一雙蹄子當當當敲著腦袋。
身子在虛空滾來滾去。
“怎么回事?!”
許深眉頭緊皺,氣息散發,融入老山羊體內。
卻沒有絲毫作用,甚至許深還能感覺到...
老山羊腦海,有什么東西在嗡嗡作響!
隱隱之間,像是有著極為細微碎裂之音?!
“草!!草!!”
“羊馬的!!”
老山羊一邊罵一邊抽動,許深力量對它沒有一點用處。
“打暈它。”
青年突然開口。
許深一聽,也沒什么好辦法了。
一手抬起,冥力滾動。
對著老山羊腦袋拍了下去!
當!
老山羊身子一直,也不叫了,直接沒了聲息...
許深一句話不說,眉頭緊皺。
心底的好奇等等...全部消散。
只有對老羊的擔心。
這等情況,自他們相識以來,前所未有!
這么多年了,這一天...還是來了。
許深心底嘆息,更多的是嚴肅。
老山羊這情況,甚至不用去猜,就能想到...
定是他和唐大哥談話之中。
有什么話觸及了老山羊的記憶關鍵。
它腦海之中發出的響聲...很像一種封印。
“它的來歷...不簡單,是其他大宇宙生靈。”
“記憶深處混沌卻有封印,但它好像...”
“不愿去想起。”
青年看了老山羊一會,平靜開口。
許深依舊沒有說話,默默點頭。
“看來我們之前談話,觸動它記憶關鍵。”
說著,認真看向許深。
“不出意外,它可能來自一個...”
“與無量蒼茫相差不多的宇宙。”
“甚至可能曾經所在環境...與我們話里的某個點相似。”
“不然的話,它不應該有這么大反應。”
許深看著昏迷的老山羊,沉默許久,轉頭看向青年。
“唐大哥,你想說什么?”
對方看著許深,輕聲開口。
聲音之中,多出一絲認真。
“你與它因果太深,將來...是福是禍尚不可知。”
“你也不清楚,它若恢復完整記憶,又是什么存在。”
“依我看...”
還沒說完,就聽許深輕聲開口。
“無所謂。”
青年一怔,無所謂?
許深輕聲一嘆:“是我太執著。”
“我想了解,想知道更多,知曉一些真相。”
“但看到它這樣子...”
“我突然明白,就算知道能如何?”
“我能做什么?”
“看它這樣子,我很慌亂。”
“我從未見它出現這等情況。”
“它在恐懼,在抗拒。”
“它怕知道一些東西,怕它變成另一副模樣。”
“因為...我還不夠強,所以它怕。”
“怕一些記憶,又或一些事出現變化。”
“以我現在的實力,無法改變。”
“甚至牽連到我。”
許深看著老山羊,眼底閃過擔憂,以及...堅定!
“知不知道這些,無所謂了。”
“只要...我變得更強。”
“走到一個前所未有境界,超越所有人。”
“一切,自會明悟!”
“而它...也不必再擔心任何事。”
“不管發生什么。”
“一切有我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