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創出繪天經,這件事很轟動。
當然,這個轟動僅限地星,還有所有刻紋師。
這些刻紋師們都明白,一個輝煌的時代要來了!
自此之后,刻紋一道徹底蛻變為一條...
獨特大道!
如曾經的陣法之修,丹修一般,有著專屬此道的功法!
繪天經!
以天為布,刻道為筆,繪紋虛空!
當然,許深敢將這個繪天經傳下去,定是將其修改了一番。
使得其中內容,基本可讓所有刻紋師修行入門!
修改過后簡化版的繪天經,也是如刻紋一道般,引導為主。
可讓將來所有刻紋師們,明悟自身之路。
當然,就算天賦有限,將來無法創經突破四門...
這繪天經其中的內容,也可讓一名刻紋師,走到大能之境!
這就意味著...只要刻紋師肯下苦功,天賦沒有差到極點的話。
至少能在刻紋之道有所成就,不會空耗光陰。
這對所有刻紋師而言,無疑天降甘霖。
讓無數卡在瓶頸,迷茫的刻紋師們。
看到一條清晰的前進之路!
繪天經,這是一本真正意義的功法經文。
也是刻紋之道的第一本純粹功法。
此經為刻紋一道奠定了基石!
有了這個基礎,想必在未來歲月...只會有更多經文出現。
最終形成...可與陣法、丹道等古老之道。
分庭抗禮的底氣與傳承脈絡!
當然,這一切都需要歲月去沉淀。
少說也要數萬年時間,才能一點點發展起來。
地星刻紋師們陷入喜悅之中。
幽冥,冥殿之內,許深依舊靜靜盤坐。
繪天經已經差不多了。
但還是不夠圓滿完善。
對許深來說,還遠遠不夠。
刻紋一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目前一切...已經足夠了。
“繪天經已成,那么接下來...便是歲月經文。”
雙眼緩緩睜開,虛空如閃過兩道天光,亮了一霎。
“歲月不同其余兩道,原本就存于無量蒼茫,是極強大道之一。”
“想要創出此道經文...更為艱難。”
“雖說有玉清本尊推演,但到了現在...”
“內容才僅僅完善三成。”
許深低語,雖說他早就猜到,開創歲月經文會很難。
但沒想到會難到這等程度。
這么多歲月過去,連他都一萬八千歲。
此經竟才創出三成。
此經不完善,就無法重歸冥經。
冥經的進度也會卡在那里。
“要回一次天府么?”
他喃喃著,這些年來,他并非一直在閉關。
中途曾有兩次回過天府。
一是看看師尊,二是向師尊請教。
順便也將陰老陽老殘靈送過去。
師尊對他的這些想法很支持,并給予了不少指點。
對于歲月經文,師尊只說頗為艱難。
“開創歲月經文...以你的年紀,還不夠。”
“能誕生經文,說明對此道感悟極深,并融入其中。”
“但歲月之道,你的年紀遠遠不夠,同樣...”
“經歷與閱歷,也不到那個標準。”
甚至最后,孟無涯說的那些話,讓許深有些無奈。
“你經歷的事頗多,但...卻是他人之事。”
“關于歲月感悟,最深那一刻,永遠是發生在自已身邊。”
“如為師...又或寧夜。”
“從太初到現在,坐看滄海桑田,時代崩滅。”
“我身邊的...你師兄師姐一個個離去。”
“寧夜,則是當年那一場變故,故土再無一人。”
“這中間失去的...不只有故人,還有歲月。”
“小十一,為師希望你,晚一些領悟這一點。”
這些話,許深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晰。
師尊說了那些,就是一個意思。
想要加深,加快對于歲月之道領悟,想要體會更為深刻。
唯有自身...融入歲月!
看著周圍一切腐朽,看著那些熟悉之人老去,坐化...消散!
那是一種無比殘酷,卻無法避免的成長方式。
但...許深做不到!
他無法看著身邊之人離去。
就連丁問天,他都無法不管。
而許深是什么人,孟無涯自然清楚。
許深離去前,孟無涯語重心長說了一句。
“你的心性,是你最大優點。”
“若沒有這般心性,你無法走到現在。”
“但同樣...”
“也是你最大弱點,軟肋。”
如今,歲月經文進度停滯。
冥經也因此受阻。
許深心底輕嘆,他知道師尊說的是對的。
有些感悟,必須親身經歷,才會有質變飛躍。
但...很難做到。
他坐在冥殿中,目光投向遠方,穿透幽冥天地。
“罷了,就算回了天府,師尊還是那個意思。”
“歲月...必須親身感受。”
許深收回目光,看著自已的手。
“還來得及。”
“十萬年歲月,還沒過去多久。”
“就算無法突破六門。”
“但五門...可以。”
“繼續吧,就算歲月經文陷入瓶頸。”
“但肉身魂魄,以及神通,繪天經,都還可繼續精進。”
低語之間,冥殿再次昏暗下去。
唯有一絲絲波動不時泛起。
三百年后,宇宙深處出現動搖。
可聽到一聲震動諸天的轟鳴。
隱約之間,還能聽到可怕咆哮。
無數強者紛紛被驚動,不知發生了什么。
那聲音...是蒼族?
“我看到了一角畫面!那身影...好像是冥主!?”
一名四門強者雙眼生輝,施展著某種瞳術。
看到了極遠距離一角!
“他在...我草!?這是在做什么?!”
那強者看著看著,突然罵了一句,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畫面。
“發生了什么?”
“冥主去找蒼族了?”
一些四門強者傳音而來,紛紛詢問。
還沒等回答...下一秒,可怕氣息宛若天崩地裂。
猶如化作星空巨浪一般,從極為遙遠深處,擴散而來!
同一時間,施展瞳術那名強者一聲慘叫。
雙眼噴出血液,連忙移開目光。
“蒼族古君!”
“古君被冥主逼出來了!”
“他們...在交手!?”
此人閉著眼睛一聲大叫,聲音帶著一種荒謬之感。
“什么!?”
其他強者大叫起來,懷疑自已聽錯了。
冥主在和五門交手?
你他媽在逗我?
確定那不是冥皇?
那股波動只持續不到兩息,便轉瞬消散。
聲音也消失了。
沒人清楚發生了什么。
但不久后...一則只在強者間流傳的消息。
莫名出現。
冥主...重傷垂死!
他的仙兵都差點被打裂了。
以四門之力硬撼古君,雖說沒有當場暴斃,但卻落得重傷下場!
目前正在幽冥休養,疑似傷到本源。
眾多強者聽著這些消息,都是沉默無言。
最后破口大罵,誰他嗎用心如此險惡?
坑我們呢?
重傷垂死?
說出去你信?
就許深曾經那些行為,九成九是在坑蒼族!
沒準還想順便看看,星空之內還有沒有人,對他有惡意。
鬼才信這些!
這些強者都當沒看到這消息,繼續該干啥干啥。
就這樣,時間匆匆...
又是不少歲月過去。
這一年,許深...兩萬歲。
這一日,許靈急匆匆跑回幽冥,一道雷霆劈到大門上。
同時焦急開口。
“不好了老爹,師尊...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