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許深,無比霸道。
根本不容丁問天開口。
很久之前他就曾說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丁問天自他年少之時,沒少照顧他。
兩人又相識了如此之多歲月。
許深怎么可能放任對方,在自已眼前逝去?!
而且這胖子心底還是有點野心的。
他今天話就放這,若丁問天這都能死,他直接自絕!
“許深,你...”
“少他媽廢話。”
話音落下,許深伸出手,凌空一揮!
立刻,丁問天整具身軀,直接點點化作光輝。
一股輕柔冥力擴散而開,將丁問天魂魄本源籠罩,不斷滋養。
丁問天原本有些渙散意識,逐漸清晰起來。
他想說什么,許深卻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若你再說那沒用的話,我就大肆宣揚你曾經的事。”
“?”
“我曾經什么事?”
“呵呵呵...當年在東街時候,你可常常去酒吧...”
“德高望重的丁校長,你也不想‘身敗名裂’吧?”
“草!!這種事你還記得?!”
“我當然記得。”
許深淡淡說著,他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
還真就是當年丁問天,經常出入酒吧。
這貨曾也是個老色胚,有事沒事就在酒吧亂瞄。
不過這丁問天當時,也沒有老婆女朋友。
去酒吧倒是沒什么事,單純喝酒欣賞一番。
但看到當時的許深小小年紀。
不上學不學好,喝多了就下意識擺出校長架子,一番斥責。
并且還讓許深上學去,還說父母怎么教育的。
這當時許深能忍嗎,直接上去一個電炮,再來個肘擊。
跟這胖子廝打在一起。
后來許深才知道,這死胖子竟是校長,還是個掌火境。
好在沒跟他一般見識,也沒動用修為。
也是因為這件事,丁問天醒酒了后知后覺,出了一身冷汗。
自已一個校長,怎么還跟小孩打起來了?
于是他打聽了許深的信息,想去道歉。
當時看完資料后,恨不得抽自已一巴掌。
我真該死啊...
難怪許深反應這么大。
并且這小子...是許冬許夏這兩個學霸的大哥?
白天干修理廠,晚上看場子,純粹為了掙錢養家。
見過太多學生的丁問天,自然清楚許深的心理。
明白這小子不可能上學去了。
于是后來...每次去酒吧之時。
有事沒事都讓許深幫他跑個腿。
說是送一些重要文件,給的報酬很豐厚。
但...什么重要文件,輪得到許深送?
他一個掌火境,不是更安全?
許深也明白,這胖子是在照顧他。
而那個時候,他很需要錢,兩人都沒有點破這件事。
許深默默記住這份好意。
現在,隔了萬年之久后。
許深看著丁問天這一臉不好意思,極為煩躁。
“少跟我嗶嗶賴賴。”
“當年我收你的錢,正好現在還你,買你一條命。”
丁問天看著許深那暴躁模樣。
心底百感交集。
他清楚許深性格。
也更清楚,許深知道他的消息,定會救他。
但...他欠對方越來越多,根本沒法還。
許深一眼看出丁問天在想什么。
“你想還?”
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我的人情,還不還我說了算?”
“給我好好活著,欠一輩子。”
“多教出一些天驕。”
“別一天到晚尋死覓活的,晦氣。”
一邊說著,一邊冥力不斷涌動,磅礴無比,不斷塑造一尊形體。
同時更為驚人的是...
丁問天那已經衰弱到近乎消散的本源。
在冥力的沖刷相融之下...一切都在瘋狂逆轉!
死之極...方為生!
生死極點本就是彼此無間,許深做的很簡單。
他直接讓丁問天魂魄本源,越過死極,踏入新生!
只不過這等程度,只有許深可以做到。
換作旁人的話,怕是操作半途之中。
魂魄本源就會散去,化作殘靈,記憶全無。
丁問天魂體不斷浮動,從虛幻到凝實。
從即將崩潰到穩固。
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都堵在喉嚨。
最后只是罵了一聲:“草...你這小子...”
許深沒接話,眼看差不多了,抬手一揮。
直接將丁問天魂體,打入新軀體內。
吐槽一句:“什么生死有命。”
“在我面前,都靠邊站。”
“現在地府都是我的,就算有閻王在,他也得聽我的。”
丁問天自然聽到了,心底無言,也沒說話。
只是魂魄肉體快速相融,不斷適應這具新的身軀。
“行了,死不了。”
許深輕呼口氣。
強行逆天改命,讓丁問天壽命逆轉。
對他也并非沒有負擔。
這是正常意義上的死亡逝去,符合宇宙大道規則。
并非那種出了意外,壽命沒到極限就死了。
這種情況,許深若想讓其重活一世,逆轉生死。
他的意識...還有冥道,都要對抗宇宙規則。
那感覺不好受。
還好丁問天原本修為不高,只有冥造。
“行了,好好恢復吧,新身軀融入不少寶物。”
“你的天賦比之前強,起碼二門沒問題。”
“溜了,本來我還在閉關呢。”
許深說了一句,轉身身影消失。
在這里待著,他真怕這胖子搞什么煽情。
許深來得快,跑的也快,前前后后過程不到一炷香。
沒等多久,房門被踹開了,一群人涌入進來。
都是老熟人,烏云,蔣有義,白有山,東天明,王兵也在。
“你媽的,死胖子你想先死?”
“我給你找來了延壽寶...呃?”
烏云一進來就大叫起來,手中還拎著一株發光寶藥。
話還沒說完,一群人全部傻眼了。
那死胖子此刻盤坐虛空。
渾身上下氣息涌動,一頭白發都烏黑起來。
整個人更是顯得生機勃勃,哪有一點要死樣子?
倒是王兵看了一眼周圍,感受到一絲氣息。
大笑起來:“那臭小子來過?”
丁問天點點頭,一聲苦笑。
“不光來了,還把我罵了一頓。”
......
許深走出幽冥沒有驚動任何人,回來后同樣沒有。
再次回到冥殿,盤坐而下,準備繼續修行。
不過有了丁胖子這件事,倒是讓許深警惕不少。
他準備讓太清本尊,有事無事走遍地星,不定時去看看故人。
免得再次出現這種事。
很快,許深再次沉浸下去,這次本就是突然出關。
還有一些東西沒有徹底明悟。
隨著歲月流逝,整片幽冥不時動蕩,尤其是冥殿那邊。
有時,刻紋之力狂暴無邊,鋪展開來,封禁周圍無盡距離。
有時歲月之力回蕩不斷,讓人無法靠近。
也有時候,冥道劇烈轟鳴,冥力滔滔擴散,淹沒一切。
一開始幽冥內的存在,還有些不放心。
畢竟這動靜太大了。
但后來...習慣了。
又過了很多年,這一年的許深...
一萬八千歲。
他的修為深不可測,沒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強。
而這一年,一本功法橫空出世,被放在地星刻紋師圣地!
那是許深的...刻紋經文!
名為...
繪天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