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仙!!
隨著嘶啞聲音回蕩,許深腦海瘋狂回想,歷史之中...
是否有此人。
但...沒有。
從太初、神話,到洪荒,甚至上古。
凡是有名有姓的強者,都被許深想了一遍。
但...沒有血仙。
可能唯有這一個血仙天府,能和此人有所聯系?
當然,許深也知道,在曾經也有一些至強者。
名號就算曾經流傳,但隨著歲月歷史...埋葬在星空內。
到了后世,已經無人知曉。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一位...
如冥仙一般,來自其他大宇宙?
仿佛感覺到許深心底的疑惑,血仙再一次開口。
“老夫曾經,還有一個名字。”
“血靈子。”
“你可曾聽聞?”
許深頓了一會,默默搖頭。
不論血仙,還是血靈子,都是第一次聽聞。
對方看著許深半晌,最終微微點頭。
聲音帶著嘶啞滄桑,像是無數歲月未曾開口說話。
“既不知,那便不必知曉。”
目光掃過許深,帶著一種審視。
又像...在看著許深的過去。
“小家伙...且近前來。”
半晌,他再次開口。
許深沉默一下,還是向前邁步,不斷靠近對方。
血仙就這么看著,不言不語。
片刻,許深來到血海邊緣,止住了腳步。
“你身上的氣息...很雜。”
“但你的經文,相融很多強者功法。”
“奇異的是...”
“你竟將這些功法,融會貫通,化作你自已的東西。”
“復雜卻純粹,有意思。”
“已經太久沒有看到,你這等悟性的小輩...”
血仙平靜開口,目光之中,帶著一絲贊賞。
許深心中一凜,對方僅僅一眼,就看出了這么多?
他說的...是自已的冥經。
然而,讓許深更為震撼的,是對方看了自已片刻。
一聲輕嘆。
“沒想到,冥道...會在你身上出現。”
“難怪...”
“老夫可感覺到,這條大道,與你無比契合。”
血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在血色映襯下顯得有些詭異。
許深身心莫名一緊,他感覺對方話里有話?
并且語氣...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感慨。
“不必緊張,老夫并無惡意。”
“只是感受到冥道氣息,讓我想起了往事。”
蒼老雙眼掃過許深,淡淡開口。
許深沉吟片刻,再次抱拳一拜。
“前輩...可是來自其余大宇宙?”
血仙看著許深,沒有回答。
半晌,一聲輕笑。
“有時候好奇心太重,會死的。”
“知道太多...因果自來。”
“我可看到,你身上那一道道因果。”
“隨意一道...都不應是你現在接觸的。”
血仙淡淡開口。
“有探索之心,是好事。”
“但有些事,知道太多...很危險。”
“尤其是你的實力,太弱了。”
許深有些驚訝,這位看著陰冷,不好接觸。
但現在...在指點提醒自已?
“多謝前輩告誡,許深知曉了。”
許深恭敬開口,對著血仙一拜。
將那份好奇壓下。
血仙微微頷首。
“明白就好。”
“曾經歲月,老夫見過...無數妖孽天驕。”
“便是因為接觸的秘密太多,太浩大,最終無法承受,隕落身亡。”
“就如一只螻蟻靠近太陽,直視它...”
“最終下場,只會一切消失。”
目光再次落在許深身上,仿佛穿透許深本源。
“身負冥道,又有如此悟性,未來道途無量。”
“但...”
血仙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莫名,還有凝重。
“你身上的因果,大半都與冥道有關。”
“老夫與冥道...也算有些許淵源。”
許深心底一動,莫名有著一種古怪。
自已...不是來參悟血靈經的么?
對方怎么說起這個?
并且聽這意思,似有意指點自已?
他再次躬身:“請前輩不吝指點!”
血仙沉默片刻,周圍血海翻涌,血光在他周圍繚繞。
讓他看起來神秘威嚴,也有一種驚悚之感。
“你對冥道,了解多少?”
“不...準確來說,你如何定義冥道?”
許深一時間沒有回答。
沉默片刻,體內絲絲氣息升騰。
最終...指尖環繞一縷冥力。
“晚輩答案,就在其中。”
許深將這一縷冥力送出。
說任何話,都不如對方親身體驗一番。
許深也看出來了,光憑對方這些話,他就能知道...
這位血仙...定是來自其他大宇宙。
并對冥道,略有涉及?
見許深這么坦然就送出一縷氣息,血仙倒是一頓。
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似有贊賞笑意。
倒是個機靈的小家伙...
比那小子好多了。
一手輕抬,頓時那縷冥力飛來,環繞他的掌中。
在許深駭然目光中,只見那一縷冥力...
漸漸散開!
其內蘊含的奧妙,全部顯化!
“有意思...”
血仙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卻帶著贊賞光芒。
“冥,眾生多誤解,將其與殺伐死寂,彼此相連。”
“更認為...冥道便是死亡之力,眾生逝去,修士死亡...”
“歸途便是冥道。”
血仙散去那縷冥力,輕聲開口。
“他們想法,都是極為淺薄。”
“眾生所見之冥,只是表面。”
“此道,包羅萬象,上通幽,下入冥。”
“容納宇宙一切消亡之物,卻也...孕育一切的生機。”
“冥,是平衡、秩序,更是萬物歸寂之后...”
“一切起始!”
血仙聲音不高,卻如蘊含著某種至理。
傳入許深耳中,讓他心底一震,猛然看向對方。
對方也是看著許深,含笑點頭。
“小家伙,這是老夫...曾對冥道的見解。”
“你我二人的想法,很相似。”
許深連忙抱拳:“前輩如此說,讓晚輩有些心慌。”
血仙像是沉默一下。
沙啞一笑:“你這小家伙,在老夫面前...就不必虛偽了。”
“從你進來那一刻起,老夫就知道你是什么人。”
許深眼皮一跳,如此直白被點破,倒是有些別扭...
不過他還是壓不住心底的好奇,問了一句。
“敢問前輩,您為何...對冥道有如此見解?”
“難不成曾經...”
就如血仙所言,對方觀點,和自已極為相似。
哪怕曾經冥仙,也沒有說過這些。
這讓許深很好奇。
血仙笑了笑,那張陰冷面龐,看起來有一絲猙獰。
“這些,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若將來有機會,不用老夫說,你自會知曉。”
“現在知道這些,你會死的很快。”
許深一陣無言,怎么一個個的,都這樣?
說了一堆,自已最想知道的,卻說不是時候...
“說的這些,已經夠多了。”
“別忘了你真正目的。”
“提醒你一句,老夫的血靈經...”
“你只可借鑒,不可修行。”
血仙平靜開口。
“為何?”
許深一頓,血靈經...自已修不了?
血仙看著他,神色頗為認真。
“老夫性子,生來霸道。”
“同樣這功法,也繼承了這一特點。”
“若你修行此經,只會與你自身經文沖突。”
“兩種力量不容相沖,你的腦海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