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清笑著開口。
但任誰都能聽出,那聲音之中,帶著顫抖。
許深抓住對方的手,將王清清拉入懷中。
聲音柔和:“我們回去,我一點點說給你聽。”
“你也要說說,這些年你的事。”
說完,一只手敲了敲許憶腦袋。
“行了,別哭了。”
“都是大姑娘了,老爸又沒死。”
許憶這才松手,卻跟個小尾巴一樣,一言不發(fā)在許深身后。
許深再次看去,臉上不由掛起笑容。
大家都在,真好啊。
沙哥,老頭子,小冬,小夏,妙妙也回來了。
姜老,羽前輩他們...
最后方,楊巔他們笑嘻嘻看著自已,眼中泛著淚光。
甚至還有一人也在,云文子前輩。
此刻的他,正對自已含笑點頭。
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臉龐,心中百感交集。
心底泛起一種暖意,沖散了這些年孤寂疲憊。
笑容更盛,看著這群人。
“怎么都這么看我,我回來了。”
“難道不歡迎一下么?”
許深張開雙臂。
嚴(yán)歸默默點頭,看向王清清。
“丫頭,你帶著小憶離遠點。”
“我們好好‘歡迎’冥主...”
老頭子咬牙切齒。
王清清一聽,直接拉著許憶倒退。
“不是?”
“你們想干啥?”
“有這么歡迎的?”
許深一聽,有些慌了。
啥意思啊?
“干啥?你這臭小子,一天天不讓老子省心。”
“你說干啥!?”
“都給我出手!揍他!!”
“有什么事讓他來找老子!”
老頭子一聲大叫,金色氣血火焰倒灌星空,一躍而起。
一馬當(dāng)先向著許深沖去!
甚至毫不留手,拳頭流轉(zhuǎn)金光,砸碎星空。
“臥槽!!”
“你特么想打死我啊?!”
許深驚叫一聲。
“唉...老爺子說的話,我們肯定得聽啊。”
“許深,受著吧。”
沙哥一副‘極為勉強’,‘不情不愿’的樣子。
但一出手...直接就是全力。
“你們特么...”
“姜老您也動手?!”
“楊巔你們幾個,我草...”
“金天羽,你什么意思?!”
“深哥,對不起了,老爺子的話我得聽。”
金天羽帶著愧疚聲音傳來...
轟轟轟...
“啊!!”
“你們真是往死下手啊?!”
“嗎的...再這樣我要出手了。”
許深大叫傳出。
“笑話,我們這么多人,你出手有啥用?”
沙哥陰惻惻聲音回蕩。
“許深!!”
一聲長嘯,動搖星空。
遠方道光無量,一道身影化作天地極速,橫跨星河而來。
無邊法力通天徹地,貫穿星宇。
甚至還沒等到來,這身影背后,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尊巨大無邊法相!
完全由無盡法力凝聚,直接遙遙出手,對著許深轟轟壓下!
許深雙眼呆滯,這特么是牢呂?!
“好好好!!牢呂你也湊熱鬧是吧,皮癢了?”
許深一聲嘶吼,震蕩...
噹!!
還沒吼完,后方一道身影出現(xiàn),嘿嘿一笑。
一拳直接砸在許深腦袋上,拳頭泛著無邊灰燼之力。
許深一陣頭暈眼花,差點栽倒。
“我...草...”
“葉老頭,你特么...”
許深捂著腦袋,這不是葉小鑫還能是誰?
“老爹?!”
幾乎被眾人無視的葉無雙,早就被王清清拉走了。
此刻看到葉小鑫出現(xiàn),瞪大眼睛。
老爹不是說,從不偷襲么?
現(xiàn)在什么意思?
這一片地域,以及周圍那些大能們,早就被冥皇清空了。
附近無數(shù)距離,都沒有人敢靠近。
冥皇還是想著...幫許深留點顏面的。
轟轟轟...
一聲聲巨響不斷回蕩。
許深躲來躲去,臉上不知道被誰砸了幾拳。
鼻子都出血了。
腦袋也挨了幾下子。
“你們再這樣,我真動手了啊!!”
許深繼續(xù)大叫。
“怎么?你還敢打你爺爺我?”
“我以前又不是沒打過!”
“......?”
轟!!
終于,許深氣息爆發(fā)了,他發(fā)絲飛揚,無敵勢席卷八方。
所有人都是一驚,身軀都僵硬起來。
許深負手而立,灰發(fā)狂舞,鼻青臉腫。
強行裝出威嚴(yán)的樣子:“還有誰?!”
“嗯?告訴我,還有...”
噹!!
紫金光輝無量爆發(fā),一座通天寶塔顯化,直接旋轉(zhuǎn)垂落而下!
無邊鎮(zhèn)壓之力轟轟降臨,當(dāng)場給許深砸了出去!
“咳...那什么,這不是我本意。”
“是老爺子叫我的。”
曲知星身影顯化,顯然是分身。
手中昊天塔氣息回蕩,面帶笑容。
“牢曲...嗎的...”
許深咬牙切齒,這一個個的。
“來來來,老子跟你們拼啦!!”
轟轟轟...
這一方宇宙爆發(fā)刺目光輝,冥力回蕩,法力沖霄,金光四射。
不久之后,所有人,包括許深。
全部停了下來。
暗中觀看的冥皇,雙眼帶著驚訝,有些出神。
王清清和許憶,更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呂傲天...臉腫成了豬頭。
曲知星被許深一記大手印,把分身都劈散了。
沙哥臉也青了,被鎮(zhèn)壓在虛空。
老頭子捂著鼻子,嗷嗷大叫。
金天羽,楊巔他們,一個個都鼻青臉腫,披頭散發(fā)。
許冬,許夏,還有也想出手試試的云文子,都直接被鎮(zhèn)壓了。
姜老一臉無奈,渾身動彈不得。
葉小鑫被以一種古怪姿勢,懸掛在星空。
至于羽道人...不知道被誰劈了一下。
頭發(fā)根根倒豎,一襲長袍破破爛爛。
許深負手而立...
“唉...何必逼出我全部實力呢?”
許深一聲長嘆,有些蕭瑟...
“你都干了什么...怎么會這么強?”
牢呂目眥欲裂,他他媽就想不通了!
他們這一群人,怎么就被橫推了呢?
雖說都沒用出真正實力,但許深也沒有啊!
這些年...許深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目光看向牢呂,帶著鼓勵點頭。
“已經(jīng)很不錯了,挨了我這幾下,你還能清醒。”
呂傲天目眥欲裂...
“唉...小師祖,別跟這位較氣了。”
“冥主現(xiàn)在層次...可以說是前所未有。”
一聲輕嘆傳來,一位白發(fā)道人出現(xiàn)了,站在呂傲天身后。
搖頭苦笑。
“什么意思?”
呂傲天看向他。
“這位冥主,我若沒猜錯...”
“早已抵達了逆天級大能之列。”
“不...或許要更高。”
白發(fā)道人面帶笑容,對許深行了道禮。
“許道友,貧道道號...玄衡子。”
“至于來歷,想必冥主知曉。”
許深抱拳:“見過前輩。”
玄衡子搖頭:“前輩之稱,大可不必。”
“說到底,我也只是四門。”
“對道友的實力,倒也能略感一二。”
呂傲天出神,一指許深。
“你的意思,是他...”
“不錯,小師祖說實話...”
“曾經(jīng)古老的時代,就算一些至強者...”
“我都懷疑,在這一境界,沒有許道友強。”
“這是不合常理的強度。”
他認真開口。
聽到這位對許深評價如此之高,眾人都是心驚。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太清道宮之人。
存在不知多少年月。
那份眼力和見識,很是毒辣。
“不過...”
玄衡子語氣有了古怪,以及一抹不解。
“許道友的身上,這股殺伐之氣,讓貧道都很是心驚。”
“若貧道沒猜錯的話,許道友消失的這些年...”
“斬殺了不少同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