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遙遠宇宙深處,隨著那股恐怖氣息不斷靠近。
像是有人一步步踏在虛空,每一步...
都讓冥道氣息,瘋狂暴漲!!
尤其是那一道目光掃來,不知相隔了多遠,讓人無比心驚。
相隔如此之遠...依舊可投來目光。
難道許深,已經四門了?
這怎么可能?
就算他天賦異稟,修煉再快。
也不可能短短這些歲月,晉升四門吧?
但這股氣息...這股威壓。
還有這道目光掃過,就讓他們心神顫抖。
這等威勢...又如何解釋?
這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心底驚濤駭浪。
那目光如帶著無上威壓,遠隔億萬星辰,依舊讓人心神轟鳴。
魂魄本源都在顫抖!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目光徹底洞穿、碾碎。
“呵...我還挺受歡迎。”
遙遠深空,許深步步前行,不急不慌。
每一步邁出,他的氣息...便多出一絲。
他的氣勢,更強一分!
許深沒有隱瞞自已的行蹤,甚至氣息,都在肆無忌憚擴散。
轟轟轟...
隨著許深前行,他的腳下...掀起無邊漣漪。
這漣漪擴散之間,牽動冥道、刻紋道。
兩條大道氣息,漸漸與許深相融,如若一體。
冥道之力滔滔爆發,遮擋宇宙,轟鳴蒼穹。
隨著許深回歸,冥道...蘇醒了!
并且還在以一種恐怖速度,飛速完善,強盛!!
甚至天地萬道,都如若被牽動,仿佛有了絲絲變化。
這無量蒼茫宇宙虛空,好像...堅固了一點點?
但沒有人在意這一點,很多大能,四門強者,都感覺到。
萬道,自已所修之道氣息,好像...清晰不少。
并且感悟之間,順暢了一絲。
唰!
隨著許深走出塵焉之始周圍。
來到宇宙深處。
道道冰冷,漠然,又或驚異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來。
這些...都是在此地潛修的四門強者!
“后生可畏...當年,我見過你一面。”
“沒想到短短數千年,你的氣息...竟已如此接近四門?”
“或許,現在應稱一聲...許道友。”
一道蒼老聲音,從遠方而來,回蕩虛空。
帶著驚嘆,感慨。
“見過諸位道友。”
許深沒有客氣,抱拳開口。
“許道友,未來若有機會,可切磋論道一番。”
“道友剛剛歸來,就不打擾了。”
又是一道聲音響徹,帶著一抹善意。
許深微微點頭,沒有多說,繼續前行。
在他身后的葉無雙,此刻已經麻木了。
那些四門強者,叫許叔道友...
這些年,許叔到底經歷了什么?
“說起來,你為何會出現此地?”
“塵焉之始周圍,太過遙遠,你是如何到了那邊?”
“況且,你身為燭龍一族,葉老頭,又或燭龍老祖...”
“就這么看著你被追殺?”
許深問向葉無雙。
這么一想,有些奇怪。
說起這個,葉無雙就一肚子憋屈,直接開始吐槽。
“許叔,你是不知道,老祖簡直喜怒無常,變臉之王。”
“他讓我爹和我娘,生出一只純血燭龍。”
“結果這么久了,就我和妹妹出生了。”
“什么純血燭龍,壓根沒見到。”
“老祖不知道怎么想的,我爹一個人族,我娘也是。”
“一個體內有燭龍本源,一個有燭龍血脈。”
“就算這樣,也生不出純血燭龍吧?”
“而且這也就算了。”
“他們都是重女輕男啊!”
“妹妹出生后,老祖直接把我扔出來了。”
“說是什么歷練,我爹也沒阻止。”
“結果誰能想到,扔到這里來了!”
許深聽著,眼神漸漸古怪起來...
這小子,怕是不知道燭龍老祖多強吧?
就這些話,沒準都被聽到了。
而且...隨便扔?
還是塵焉之始附近?
深深看了此子一眼,許深沒有多說。
燭龍老祖,可能感覺到,自已馬上回來了。
葉無雙這孩子,估計是故意扔過來的。
但...這是什么意思?
想讓自已給對方造化?
又或傳授什么?
也不對啊。
葉無雙有燭龍血脈,按理來說,燭龍親自指點,是最好的。
至于天材地寶,還是神通術法。
許深遠遠比不上燭龍。
不管如何,先帶著吧。
最起碼他可以肯定,絕對是燭龍故意的。
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算了,不說這些。”
“跟我說說,這些年星空一些事。”
“邊走邊說。”
許深帶著葉無雙,一路前行,像是在散步一般。
一路上,許深默默聽著這些年,星空發生的事。
不時點頭,有些感慨。
沒想到這些年,星空發生這么多事。
尤其是他聽到,牛魔王反向奪舍夫天。
將夫獄大尊,甚至這一脈所有強者...全部坑殺之時。
那個表情很精彩。
他是如何都沒想到,夫獄...竟然死的這么憋屈。
而且牛魔王...到底是怎么奪舍的?
他為何沒有徹底隕落?
據說這位,已經被大圣帶走了...
不出意外,就在幽冥界之內。
當許深聽到,許憶被蒼族妖孽陰了。
差點就被永恒仙兵斬殺。
眼中閃過一抹可怕煞氣。
讓葉無雙心底生寒。
后來的事,讓許深有些發呆。
沙哥...太上仙門宗主?
可以請出一位...五門尸身?
還有冥皇前輩,徹底恢復了!
并且...晉升五門,成為古君!
第一次出手,便直接斬下一位蒼族古君手臂?
現在那條手臂,還在地星山上釘著?
還有一系列之事,讓許深有些沉默。
自已在塵焉之始這些年,提升很多。
但...也錯過了很多事。
不過好在...大家都平安無事。
還有一點讓許深注意的,就是牢呂這家伙。
自從他進入塵焉之始,蒼族開始叫囂不斷。
青天界之修,同樣如此。
甚至某些萬族,也有些蠢蠢欲動。
牢呂這家伙,直接從滄溟一門...一路打上了大能之境!
甚至...再也沒有敗過!
徹底站起來了!
一個呂傲天,一個曲知星。
幾乎成了人族明面之上,代表性人物。
曲知星鎮守地星,昊天塔常年懸浮,誰也無法隱匿靠近。
牢呂,則是像當年許深那般。
誰敢叫囂,直接冒出來,強勢鎮殺。
并且...這還只是明面的。
人族那些強者,基本隱匿在幽冥界。
一旦激怒他們,曲知星都攔不住,一股腦全冒出來。
尤其是那葉小鑫,每次有什么大事,直接出來就打。
和呂傲天一樣不講理。
偏偏這兩個...一個都得罪不起。
葉小鑫背后是燭龍。
呂傲天背后...太清道宮!
并且地位還極高!
同境打不過,以大欺小更不可能,還能咋辦?
聽完這些,許深笑了起來。
牢呂也算苦盡甘來了。
滄溟后一路無敵。
想起牢呂,許深就感覺古怪。
這貨太邪性了。
論天賦,可以說真正意義上第一人。
但滄溟之前,挑的對手都是極強。
每一次不是重傷,就是敗北。
偏偏這貨不長記性,下次依舊。
不過現在看來,魔咒已經結束了...
談話之間,不知不覺...
已開始接近邊緣交界之地。
許深發絲飄舞,冥力如海滔天,直接遮掩這一方宇宙蒼穹。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那一道道身影。
不由一笑。
平淡聲音,緩緩回蕩,如驚雷轟鳴!
“這么多人迎接我。”
“倒是有些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