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許深僅剩一絲醉意,直接散去。
雙眼盯著此人。
帶著一抹震驚,茫然,不可思議...
這個聲音...
男子看了許深一眼,隨后帶著女子...踏空而去。
許深連忙追了上去。
心底有了一抹激動。
真的是他?
三道身影一前一后,穿過層層空間。
甚至沖出第五碎片,最后,降落一顆荒涼大星。
“沒想到,法紋真成功了。”
“并且如此之強。”
男子緩緩轉身,露出一張堅毅面龐。
這,也是許深第一次,看到了...
人祖真容!
堅毅陽剛,有著一抹威嚴。
一時間,許深不知道說什么好。
“看來,我在后世,依舊聲名流傳?”
見許深這個樣子,人祖有了一絲笑容。
他一旁女子,細細看著許深,眼中有了驚訝。
“好強...二門之境,能有如此實力,真是不可思議。”
她輕聲開口,仿佛看出了許深的實力。
沒等許深開口,她就柔和一笑。
“我名溫微雨,嗯...你應該不知道我。”
“我在此地,沒多少人知道。”
“很普通的修行者。”
許深抱拳開口:“見過溫道友。”
隨后,又看向人祖,深吸口氣。
“晚輩,見過...”
“不必這樣。”
“在這里,我們來自不同歲月。”
“若算起來,我們現在是同輩,叫我蘇道友即可。”
“我名,蘇幽明。”
人祖露出笑容。
許深猶豫一下,馬上坦然接受了。
的確,在這奇異地界,什么前輩后輩,都亂七八糟的。
不如道友簡單。
若要較真,怕是此地早就亂套了。
“你過得如何?”
人祖看著許深。
這個問題很奇妙,他不是直接問,許深的時代如何。
只問許深這個人。
這樣一來,可避開很多禁忌。
許深搖頭一嘆:“不算好。”
“我二門踏入此地,是被逼進來的。”
“局勢...也挺亂。”
人祖點頭,眼底有了一抹沉思。
他現在的修為,也同樣是三門。
還沒到未來那種恐怖境地。
也沒發現,許深和他之間那種奇妙因果。
更不知道,自已功法,因許深而得。
“你一路走來...順利么?”
人祖又問了一句。
許深默默搖頭。
人祖沉默下來,最后一聲輕嘆。
看向許深笑了起來。
“知道這些,已經夠了。”
“未來之事充滿變數,我也不用繼續知曉。”
“不過如此看來,在我之后...你會接過這個擔子。”
說著,他原地坐下。
溫微雨也是笑了笑,坐在對方一旁。
許深與他們相對而坐。
他自已...也有一些事想問一問。
“你也是被逼進來的?”
許深開口。
二郎真君說過,人祖遇到古君襲殺,一方界域毀滅。
他消失了很多年。
人祖聞言,笑了起來:“看來這是蒼族慣用手段。”
“我們遭遇,倒是頗為相似。”
“不錯,我來此地之時,也與你一般,是二門修為。”
“不過...我可沒你這么強,突破后,才踏入碎片之內。”
他一聲輕嘆,承認了許深強大。
同為滄溟,差距極大。
他在二門之時,可沒有能力,一次斬殺那么多大能。
一旁,溫微雨像是勾起回憶,輕笑開口。
“說起來,你我初見,也是因為此事。”
“你只剩下一縷魂魄,于虛無墜落大陸。”
“也正好...落在了我閉關之地。”
人祖苦笑搖頭,事實的確如此。
若無溫微雨,自已怕是兇多吉少。
來到此地的過程,自已付出很多代價。
許深看著這兩位,眼中有了一縷茫然。
人祖...有道侶?
難不成還有后代么?
這可從來沒聽說過。
“你也如我一般,被兩名巔峰古君襲殺?”
人祖有些好奇,從他恢復后,思索更多的是...
這等級別強者,蒼族到底能出動多少。
許深搖頭。
“來殺我的,有四個。”
人祖,溫微雨:......
“四名巔峰古君,你是如何活下來的?”
溫微雨瞪大眼睛,她并非不信,許深的確有這個潛力。
但...四名巔峰古君,他一個二門,到底該怎么逃?
許深想了想,其中應該沒什么禁忌,便簡單說了一下。
至于大圣他們名字,都沒有說出。
只用一位古君形容。
人祖安靜聽完一切,沉默不語。
眉頭緊皺。
許深只說請出三位古君,并且實力,都不是巔峰。
這也就說明,那個時代...情況已險惡到如此地步。
難道自已,沒有留下后手么?
不可能啊...
“那還有一名,依舊在追殺你,你是如何撐過去的?”
溫微雨也有興趣,好奇開口。
這一次,許深果斷搖頭:“抱歉,這個我不能說。”
“只能說,一位前輩救了我。”
溫微雨點點頭,沒有繼續多問。
“接下來,你要如何?”
“在此地突破三門后,便離開?”
“又或想要進一步,精進原初之法?”
人祖看向許深。
這一次,許深倒驚訝了:“這里,也能突破?”
人祖點頭:“不錯,并且,我若沒看錯的話。”
“你也在灰海突破的。”
“這里的效果,與灰海一樣。”
許深看向他,目光有些錯愕。
這里...也是滄溟之門本體?
難不成是因為歲月錯亂交匯,導致滄溟之門...只能本體出現?
“還有別人,在此地突破過么?”
許深問了一嘴。
人祖點頭:“有。”
“二門來此,并非只有你我,還有其他人。”
“不過,基本死在降臨途中,僥幸到達后。”
“他們一旦突破,發現面對滄溟之門,和之前不一樣。”
“大多都會出現絕望,也有不甘掙扎,最后依舊隕落。”
“可以說,整個塵焉之始,近乎九成存在...”
“都是來了后才發現,以前面對的滄溟之門,并非本體。”
說著,他像想到什么。
“我曾突破之際,門上一道身影,很強大。”
“在這里,我遇到了她。”
“名為安仙靈。”
“而她...一直在找你。”
他聲音有著一抹古怪。
溫微雨也笑起來:“你和安仙靈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當初為了找你,可鬧出不小動靜。”
“我曾與她一戰,她敗了。”許深下意識撓撓頭。
這娘們,至于么,急什么急...
“對她來說,那是第一次失敗。”
兩人這才了然,難怪如此。
這么一個強大高傲女子,一路無敵。
突然敗在許深手中。
定會成為一種執念。
至于許深為何與安仙靈交手過,他也能猜到。
天府那一位...
“我的打算,說實話還沒想好。”
“不過在這里突破,是肯定的。”
“創出一法,原初之法的感悟,也要繼續精進。”
“至于離開,不確定什么時候。”
許深如實道來。
他提前太多來到此地。
本來他打算,三門再過來。
結果因蒼族,早早到來。
并且,他說的那些,都是必須做的。
還有件最重要之事,那就是老山羊的記憶!
又或是這老羊,想要尋找什么東西。
總之...這里是必須來的,沒準還要待上很長歲月。
老山羊幫了他那么多,輪到它需要自已,許深不可能猶豫。
不過...老山羊之前說,毫無頭緒。
許深當時就下意識感覺
這個尋找過程,可能...
會有點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