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第五碎片,一片虛空不斷轟隆動蕩。
像是黑夜降臨,許深所過之處,一片黑暗,沒有光亮。
刀鳴不斷響徹,法紋遮天。
隨之響起的...是那女山河衛慘叫。
“嗯?!這氣息?”
隨著法紋出現,有三名看熱鬧的存在,目光陡然收縮!
這...他們若沒感覺錯...
是那法紋!?
此人,定是后世來者!
這法紋力量如此浩蕩兇悍,絕非他們那個時代能擁有!
明顯是大成體現!
“此人...來自何等時代?”
“我所處時代,法紋剛剛出現,只不過是起步階段。”
有人心底低語,極度好奇。
這三位都沒想到,這被他們不屑一顧的法紋...
竟能如此恐怖兇猛。
難道...后世的人族,因為法紋再一次崛起了?
但也不對啊,若真崛起了,為何多年來...
只有這家伙來了?
除了此人,他們還沒見到其余修行法紋的。
一時間,三人眼中都有了一縷疑惑。
想了一瞬,罷了。
繼續看熱鬧。
反正人族和我無關。
轟!
“啊!!”
追殺依在繼續,女山河衛已快撐不住了。
心底懊悔,此人有這份實力,為何不直接展現?
這已不是二門了!
“住手!!”
大吼響起,四面八方都有山河衛沖來。
許深眼底寒芒一閃,這山河衛,怎么回事?
都是三門大能?
量產?
“諸位!他已殺了我等一個同僚!!”
“斬了他!”
女子看到其余山河衛來了,頓時大喜。
同時更是再次開口。
她已看出許深性子,此子不死...她早晚會被殺!
看此女還敢開口,也不管什么了,抬手凌空一點!
鏘!
一縷刀光閃過,血霧噴涌。
此女身上戰甲,如若紙糊一般,當場碎裂。
肉身更是成了兩半!
沒等對方愈合,許深抬手狠狠一抓!
冥力轟隆,一聲慘叫再次響起。
虛空模糊收縮,所有黑暗,全部凝聚許深掌心。
此女魂魄本源,同樣也在!
“外來者,你在找死!”
“難道不懂規矩嗎?”
“敢在此界殺山河衛,誰都護不住你!”
“任你再強,也無法脫逃!”
一道道身影趕來,都是山河衛,戴著面具,氣息滔天。
將許深團團圍住。
多少年了,竟又有人敢殺山河衛。
他當自已是誰!?
那幾位至尊?那是那個安仙靈?
許深冷冷掃視八方。
“真有意思。”
“你們...可代表一切?”
“只有你們可動手,我不能還手?”
一名山河衛上前一步,身形高大,聲音低沉冰冷。
“不管如何,你對山河衛出手,擊殺我等同僚。”
“此事無法善了,你自絕吧。”
他背負雙手,居高臨下看著許深。
顯然,地位略高。
并且氣息也是最強的一個。
許深看著對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讓我自絕?”
他差點被氣笑了,剛來這里,遇到一個舔狗不說。
現在更是一群神人。
“我等直屬山河之主,維持碎片安穩。”
“敢殺山河衛,等于挑釁山河主。”
“你逃不了,也哪都去不了!”
此人淡淡開口。
許深突然沉默,一言不發。
頭顱微微低垂。
一只手,卻是緩緩抬起,隨后...一握!
噗!
女子一聲慘叫都沒有,當場徹底死去。
許深陡然抬頭,雙眼帶著一抹兇戾,煞氣。
周身那久違的怨氣,不斷升騰!
“很好...”
“我倒想看看,你們有什么底氣。”
“我更想看看,殺了你們,山河之主...”
“會對我如何!”
轟!
許深不再保留,全部爆發!!
上身衣衫,無聲化作飛灰,幽暗武紋蔓延。
無數法紋之力,更是化作一道道紋路,不斷延伸!!
咚咚咚!!
體內震蕩牽引蒼穹,渾身血液在沸騰,每一滴...
都在噴薄無盡之力,化作無數冥雷,轟轟炸開!!
“壞了!”
應天罪看這一幕,也待不住了,直接沖出府邸。
許深這表現,真急眼了!!
這家伙太詭異了,他甚至認為,在場這一群山河衛...
最后都會被許深所殺!
山河衛,是山河之主創造的,不是天然誕生的生靈。
所以在碎片之內,個個都是三門。
平日之時,會有事無事巡邏天地。
就算應天罪自已,殺了幾個山河衛。
山河之主也不會管。
許深若直接殺一群,可能有點麻煩。
不過,山河之主沒第一時間出面,應該沒事。
這些年來,這山河衛,的確有些過分。
死一點也好。
轟!!
他剛剛沖出,赫然就看到...
那一方虛無,被二色占據!
一面黑暗無邊,一面水墨鋪展!
草!
他心底暗罵,這許深大招起手?!
這一式,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就是這一式,徹底擊敗安仙靈!
“殺了他!!”
山河衛驚怒聲音響徹,伴隨一聲慘叫。
其中一名...當場被轟殺!!
轟!!
茫茫波動爆發,十幾名山河衛,齊齊出手,殺向許深。
他們實力,就算綜合來說,不如域外來者。
但...也絕非尋常之輩!
都屬于很強的大能!
許深打了個措手不及,當場擊殺一名山河衛。
隨后就被一道道驚天波動,直接淹沒了!
嗡!
一點黑暗膨脹,轉瞬擴散八方。
將一切籠罩其中。
一聲聲刀鳴響徹,隱約可見,一柄黑白飛刀斬碎一切,到處穿梭!!
“噗!”
再殺一人!
“一起出手,破開此法!!”
有人嘶吼,發現不對!
各色光輝交織,璀璨絢目,攝人心神。
那股殺氣茫茫如海,讓人心驚。
掌界強行撕裂,許深同一時間,被七八道神通,結結實實砸在身上。
他倒飛而出,口吐鮮血。
半個身子都裂了,血灑長空。
胸口,腹部,更是有著猙獰傷口。
這一刻,無數存在都看傻眼了。
這他嗎啥啊?!
他們都能看出,那些山河衛砸出的術法神通...
每一個都很驚人。
此人一個二門,沒被當場化作血霧!?
那些術法神通,有絕對攻擊,有針對肉身,有針對魂魄本源。
就算他們,齊齊挨到一下,哪怕不死,定也會重傷。
可此人...
這一瞬,他們感到一股心驚,莫不成...
塵焉之始,要多出...一名逆天妖孽?
“此地本土生靈,突破滄溟極為困難。”
“這山河衛,因為是被創造,三門修為是借助碎片之力。”
“可,也絕非二門能擋...”
“此人...”
有存在低語,聲音帶著忌憚。
應天罪也止步了,皺著眉看向許深。
許深實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怎么回事...
這是二門能有的力量?
“是這個氣息...”
“當年,他創出斷昏曉,這縷氣息剛剛誕生。”
“而現在,徹底化作了他的力量。”
“不是我所知的任何一種力量...”
應天罪心底喃喃著,感受著這股浩瀚冥力。
“用我幫你嗎?”
他暗中傳音。
“看情況,再有山河衛來此,幫我攔著。”
許深咳出一口血,回應對方。
應天罪沒有多說,他不會直接出手。
對于他們這等存在,都有著驕傲。
除非對方求援,不然...貿然出手,只會讓人不爽。
果然,下一秒,又有山河衛出現,沖了過來。
應天罪一步踏下,攔住他們。
雙眼冷漠,一言不發。
“應...應尊?”
“您為何阻攔我們?”
為首的山河衛一驚,感覺不妙。
這一位...為何會出現?
這可是一位至尊滄溟,戰力難以想象。
已接近逆天級大能。
應天罪平淡開口,語氣霸道無比。
沒有任何解釋,只有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