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許深,你會死的很慘!”
“你根本就不...啊!!!”
司馬名云聲音響起,還沒說完,就是一聲慘叫。
“你知道什么,說說。”
“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
“啊啊啊啊啊!!”
“有本事你殺了我!!”
司馬名云慘叫不斷,許深最后聽的實在煩了。
再次將他封入冥印。
“這家伙,嘴還真硬...”
“還暫時殺不死。”
許深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存在。
看來...沒法從對方口中,得知什么消息。
“那老羊只說在第五碎片,卻沒說具體位置。”
“不過...它特征太明顯了,老龜也在。”
“打聽一番,定會有人知曉。”
思索之間,許深帶著紫櫻歌,一步踏入碎片界域。
像是穿過一層無形隔膜,許深感覺身上壓力,都輕了幾分。
“有意思...因為這個令牌?”
許深看著手中令牌,像是一種特殊的鐵。
進入碎片后,無形散發一種氣息,跟此地相合。
“額...咳咳...”
突然,紫櫻歌咳出了幾口血,身軀有著輕微顫抖。
像是承受什么極大壓力。
“怎么回事?”
許深看了過去,眉頭皺起。
“不知道...進入一瞬,壓力特別重。”
“來自道源氣息壓迫,更濃烈了。”
“我有些...無法支撐。”
紫櫻歌開口,身上氣息不斷升騰,對抗那種壓迫。
許深瞇起眼睛,看著令牌一瞬,抬手一甩。
頓時令牌沖出,掛在對方腰間。
轟!
令牌離身,那股道源壓力瘋狂擴大!
像一座座巨山,全部壓在他的身上!
比外界...還要強烈數倍!!
“他們什么意思?”
許深眼底閃過一抹寒光,這碎片內道源壓迫。
比外界還強烈很多。
而方才那二人,不但沒有提醒,并且...只給出一枚令牌。
這也是說...帶著隨從奴仆而來的,必須有一個。
承受這種壓迫!
紫櫻歌是妖族,雖說為二門。
但也極為不凡,肉身無比堅固。
剛剛進來,都咳出了血。
若換一門,又或冥造,不得當場暴斃?
“前輩,此物是您的,還請收回去吧。”
紫櫻歌也發現重點,連忙將腰間令牌取下,就要還給許深。
許深卻是搖頭,一聲冷哼。
“不必了,自已留著。”
“我要不要這令牌,沒區別!”
“我現在只好奇一件事,他們是故意的,是一種考驗。”
“又或...其心險惡!”
許深有著怒意,都以為自已脾氣好?
二門修為...不配來?
“滾出來!!”
陡然,許深雙眼射出兩道冥光。
半空化作雷霆,轟轟炸開。
一方虛空震蕩不斷,兩道身影...被震了出來!!
正是方才...離去的二人!
明顯可以感覺到,他們面具下的雙眼,帶著一抹驚駭!
怎么回事?
一個二門,可以感覺到他們氣息?
并且,他將令牌給了此女,承受如此大壓迫。
竟還有這等力量?
壞了!
兩人都是目光有些陰沉。
他們...的確有私心。
這令牌,只能護住一人。
本以為,此人會死死拿著,隨后讓那女子離開。
只剩他自已的話,他們兩...可以將其斬殺。
隨后拿走寶物。
這些域外之人,每一個都身懷重寶。
三門也就罷了,他們不敢打主意。
但難得見一個二門找死,這若錯過,天理難容!
現在他們沒想到,碰到硬茬子了。
“果然么。”
許深一眼掃去,直接明白前因后果。
難怪司馬名云,笑的那么夸張。
看來對方早就清楚這種隱藏規矩。
“找死。”
許深冷漠開口,沒再多說。
一步踏下,頓時虛空收縮,冥力轉瞬爆發,體內雷鳴轟隆。
冥光遮天,如有經文顯化!
沒什么花里胡哨的,直接一拳砸下!
兩道身影都是雙眼劇烈收縮,心神大駭!
怎會這么快!
“敢對山河衛出手。”
“找死!!”
那女子最先反應過來,寒聲開口,直接給許深扣了帽子。
手中更是出現一柄長刀,揮動而起,化作長虹斬向許深!
轟!
震耳欲聾轟鳴響徹,能量風暴爆發擴散。
一圈清晰可見波紋,扭曲八方!
紫櫻歌瞪大眼睛,瘋狂倒退。
內心更是震顫,那是山河衛?!
傳說山河之主,創造的生靈?
前輩他...怎么敢動手!?
“死!!”
另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拎著一柄長矛,對著許深頭顱刺去!
凌厲無比,沒有絲毫留手,顯然是要必殺許深!
見此一幕,許深目光更為冰冷。
看這樣子,自已...也不必多想。
殺!
他仰頭一聲咆哮,動搖天地,更是帶著奇異聲波。
同時,更有一道道冥雷爆發!
噗呲!
兩名山河衛齊齊噴出口血,這是被震的!
并且那黑色雷霆,無物不碎,直接擊穿了他們身軀!
也在這時,許深身上...歲月之力轉瞬出現!
冥力化刀,沒等揮出,那名山河衛...直接化作兩截!
“歲月之力!!”
女山河衛失聲開口。
這人哪怕跟他們動手,到了現在才暴露?!
轟!
許深一拳砸出,將她震退。
同時一指凌空一劃,漫天冥力轉瞬化作一方法紋!
刀鳴響徹,斬仙落下!
“啊!!”
被斬了身軀的山河衛,當場一聲慘叫。
他的魂魄本源暴露了。
面對這一刀,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徹底死去!
“你敢殺山河衛!!”
“你必死無疑!!”
女子一聲尖叫,拿出一枚玉符,果斷掐碎!
許深沖了過來,殺機萬丈。
那雙眼睛冷漠可怕。
“去你嗎的。”
“你們想殺我在先,管你什么規矩。”
“殺了你們又能如何!”
“我一個二門,你怕什么,不是看不起嗎?”
不到五息,斬了一個山河衛,此女已被嚇破了膽。
看到許深沖來,轉身就跑。
更是一聲嘶吼。
“諸位同僚!域外之修殺我山河衛!!”
“速速支援!!”
她這一聲極為轟隆,轉瞬傳遍大片地域。
不少存在紛紛驚醒,有了興趣。
殺山河衛?
有意思...
此事,很多年沒有了吧。
曾經動過手的,也就兩個還活著。
這是哪來的強者?
他們一個個來了興趣,暫且放下修行。
目光遙遙看去。
就這么一看,頓時一震!
目光嚴肅起來。
二門!?
這股遮天蔽日黑色氣息,他們竟從未看到過。
還有歲月之力...
“這是誰?”
“諸位道友,你們...可識得此人?”
“沒有,從未聽聞過。”
“這氣息,有些接近地府,但根本不像啊...”
他們彼此交流,聲音都很嚴肅。
這里沒有弱者,只是略微感受一絲氣息,便已經發現。
此人實力...絕非二門!
他們甚至可以肯定,在場任何一人,在二門之際...
面對此人,定會被當場秒殺!
此時此刻,剛回到府邸的應天罪,有些傻眼了。
他是如何沒想到,許深是一點沒變,剛進來就殺人?
嘆了口氣,他喃喃著。
“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