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觀海的想法,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光是他,甚至整個天府強(qiáng)者,誰不想出去?
若加入,跟隨許深就能出去,人都要跑光了。
況且,就算真可以的話,沒準(zhǔn)也要跟賀全那般。
把自已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許深和賀全交談片刻后,直接離開了。
他突破滄溟這個消息,要跟大家分享一下。
當(dāng)然...主要是刺激一下牢呂!
不過離開前,賀全跟他說了一件事,讓他很是在意重視。
“地府雖殘破不堪,強(qiáng)者消逝。”
“但...應(yīng)該還是有一些殘存強(qiáng)者存在。”
“至于至深幽冥,我不清楚。”
“不過大帝曾說,在那至深之處,存在著一批強(qiáng)橫無比的力量。”
“只要冥主呼喚,他們...便會降臨世間!”
這些話,許深都牢牢記在心底。
對方所說一切,都和那冥奴所言相合。
這股強(qiáng)大力量,不出意外...
應(yīng)該就是那三千冥將,百萬冥兵。
“就是不知,這股力量...到底會有多強(qiáng)。”
“那三千冥將,實力又在什么程度。”
“若足夠的話...”
許深眼底閃過一絲光輝。
看來...還是要提前了解一下,那些冥將冥兵的實力。
若足夠,救冥皇前輩,他喚出這些存在。
那么,只需自已一人,前往即可!
不必牽連其余之人!
當(dāng)然,日尊那老頭,自已得叫過來。
畢竟那交易之中,對方能帶來一把永恒仙兵。
這樣的話,把握會更多一分!
當(dāng)他回到王觀海的小世界,不由一怔。
很多人都在這里,甚至都來齊了。
不過許深發(fā)現(xiàn),這群人每一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葉老頭更是神色陰沉。
沙哥環(huán)抱雙臂,在一處角落沉思不語。
當(dāng)他們感受到虛空波動,許深身影出現(xiàn)之時,都看了過去。
“你們...出什么事了?”
許深眉頭微皺,這么多人聚在這里,每一個都愁眉不展。
絕不是什么好事。
“突破了?感覺如何?”
倒是姜老走了過來,打量許深。
“遠(yuǎn)勝曾經(jīng)。”
“所有一切,都是質(zhì)的飛躍。”
許深開口,他在姜老眼中,同樣看到一絲擔(dān)憂之色。
沙哥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輕嘆一聲。
“你突破了,我們所有人,都為你高興。”
“但現(xiàn)在有個事,你需要知道一下。”
許深心底沉下,沙哥都這么說了,看來這件事...應(yīng)該有些嚴(yán)重。
“羊馬的,你小子總算出來了,還突破了。”
“看來是支棱起來了。”
“看看吧,這是本尊這些年,在星空收集到的消息。”
“沒啥意外,就是蒼族干的。”
老山羊人立而起,邁步走來。
它沒有多說什么,嘴一張,一枚玉符沖向許深。
許深將其抓住,念力一掃而過。
片刻后,他的神色一點點平靜,雙眼森寒。
縷縷驚人煞氣,在他周身不斷回蕩。
眾人看著他,神色有些擔(dān)憂。
熟悉許深的人都很清楚,許深越是平靜,也就代表...
越憤怒!
“術(shù)法神通,法紋力量...”
“蒼族,是如何做到的?”
片刻后,許深才突然開口。
“這也是我們最不清楚的一點,除了體內(nèi)的蒼族本源。”
“剩下的一切,都跟你一模一樣,甚至術(shù)法神通,絲毫不差。”
葉小鑫搖頭輕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感覺見鬼了。
許深明明在天府,什么時候成了蒼族,還在星空到處跑?
“蒼族...呵...”
突然,許深笑了起來。
“還真是看得起我,前有冥皇前輩那樁事,現(xiàn)在...又搞出這些。”
“不出意外,依舊是那通宇所為。”
“想要將我...徹底與星空割裂?”
這件事很明顯,是赤裸裸的陽謀。
趁著許深不在星空這段時間,大搞特搞。
只要許深出來,而那個假的許深,同樣也會徹底消失。
到時候百口莫辯。
當(dāng)然,許深也不會去辯解。
“這通宇很歹毒,簡直可怕。”
葉小鑫臉色陰沉:“前有那些什么人族大能。”
“打著為人族出頭的名號,大肆屠殺界域生靈,遇到強(qiáng)敵也不跑。”
“直接同歸于盡,原地就留下那什么冥尊令。”
“而后那個假的更是在不久后出現(xiàn),直接坑殺一批生靈,聯(lián)合蒼族大尊。”
“這一下子,直接讓真相混亂!”
“還會讓人猜忌,人族暗中接近蒼族。”
一旁,沙哥也開口了。
“看似是針對你,實則...是為了分裂人族與萬族。”
“這些年來,因為二郎真君的存在,原本人族與萬族的關(guān)系,都在有所好轉(zhuǎn)。”
“這件事之后,又回到了曾經(jīng)。”
“關(guān)系有些緊張起來。”
說著,他冷笑一聲。
“你到底是不是蒼族,已經(jīng)無所謂了。”
“一些萬族本就對人族忌憚,如今又有你這么一個超級戰(zhàn)力。”
“更有蒼族在背后搗鬼,解釋什么都沒用。”
“最重要的一點...”
他深吸口氣,神色陰沉。
“蒼族算準(zhǔn)了萬族的想法,萬族數(shù)量太大了,總會有對你不滿的存在。”
“甚至一些大能,被你所殺那些種族,原本就跟你不對付。”
“他們就算知道什么,也絕不會說。”
“只會順?biāo)浦邸!?/p>
一旁,俞龍聽完這些,沒忍住開口。
“難道其余的萬族強(qiáng)者,就這么蠢嗎?看不出不對勁?”
姜老看向他,淡淡開口。
“蠢?他們可不蠢。”
“就算知道不對,那不是許深,他們也不會說。”
“這些年來,人族出現(xiàn)的天驕越來越多,每一個都驚才絕艷。”
“像許白,沙無難,今后...只會有更多。”
“他們了解人族,更了解許深,以許深護(hù)短的性子。”
“若這些人族后代,慘死某處,許深...會不會為其出頭?”
“更別說如今許深突破滄溟,熔法體系成型,未來隕落幾率...”
“已經(jīng)開始變小了。”
“不找個理由限制許深,他們每一個,都坐立難安。”
“他們不怕我們,他們怕的...是許深!”
“如今蒼族,正好送來了理由。”
“他們不針對人族,不落井下石,但...會看戲。”
許深在這一刻,反而笑了起來。
“這通宇,為了我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他并非不愿思考,只是大多數(shù)之時,感覺沒什么必要。
如今通宇這個做法,他一眼就知道,對方要干什么。
想讓他在星空無處立足。
但這件事,許深感覺...不太像通宇風(fēng)格。
感覺他就是故意這么做,以此來達(dá)到什么別的目的。
許深搖頭笑著:“好了諸位,這件事...你們不必操心。”
眾人都有些不解,怎么這小子看起來...
一點都不擔(dān)心?
許深抬起頭,目光遙望遠(yuǎn)方。
那個方向...是蒼族道府所在。
“通宇,不管你想做什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無所謂。”
“待我重回星空。”
“你會發(fā)現(xiàn),你做的一切...都是無用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