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金笙所言,他們這一批入天府的。
可以說個個都有點說法,要不天賦極高,要不身有特殊,就如他自已。
也因為這樣,一個比一個卷。
天府雖有晉升標準。
但這群人一個個心高氣傲,怎么可能甘心...以最低標準晉升?
不知不覺間,都開始卷了起來。
金笙...也自然不能落下。
許深都聽傻了。
呂傲天...要以八成念晉升?
金笙又看向許深,搖頭一嘆。
“還不是因為你,你太強了。”
“都想著就算追不上你,起碼...也要拉近點距離。”
這一代有許深這個變態,所有人壓力都極大。
平時一個個都不說。
心底都攢著勁。
和金笙聊了一會后,又說了一些寒域情況。
許深便離開了這里。
“接下來,該靜下心修煉一段歲月了。”
許深自語,這些年經歷很多。
也得到不少造化。
他需要把這些全部相熔。
“我要去道碑下修煉。”
“星空若有什么大事,記得找我。”
他找到老山羊,開口說著。
老山羊趴在一處草地,懶洋洋開口。
“知道了,本尊分身雖動不了。”
“但打聽消息還是能做到的。”
“星空現在有了落道關,其內有楊戩坐鎮。”
“人族未來...不會有太大的事。”
許深點點頭,再次看了這老羊一眼后,便轉身離開。
總感覺...有點古怪?
這老羊怎么這么安靜?
沒繼續多想,許深踏出天地,直奔碑山。
當他降臨此地,外界邊緣的天驕們,一個個都看向他。
雖沒有如曾經那般懼怕,但也下意識退后了一步。
許深沒有理會這群人,徑直前行。
沒有一絲氣息散發,可一舉一動之間,給在場所有天驕...極強的壓迫。
許深,更強了!
難以想象,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滄溟之下,真能強到這個程度嗎?
察覺許深到來,盤坐邊緣入口的兩位老人,都齊齊睜開眼睛。
“不錯,進去吧。”
“驚才絕艷,但還需小心行事。”
兩位老人一人一句,那目光之中,都是欣賞之色。
許深抱拳一拜,對方已經再一次閉上眼睛。
當許深走進去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沒想到的人。
一襲青衣,霞光流轉,絕世的容顏,充滿了難以形容的親和。
那雙眸子閃動光澤,身形婀娜,邁步上前。
“許道友,恭喜歸來。”
墨微開口,眉眼含笑。
這些年,她似改變了很多,也更成熟了。
一舉一動,風采更勝曾經。
“墨道友,好久不見。”
面對墨微,許深也沒了曾經的冷漠,罕見露出一絲笑容。
對于墨微,方瑤之前跟他說了。
他不在的歲月,墨微偶爾外出,都會與人族結伴而行。
更有不少次,救下了一些人。
并且對方的師尊,是當代仙玉池玉主。
也是曾經...玉元瑤前輩的師妹。
按方瑤所言,這位玉主,和玉元瑤前輩親如姐妹。
“這些年,多謝了。”
許深開口,一指點出。
一縷流光,沒入墨微眉心。
墨微雙眼一顫,腦海之中,立刻浮現無數信息。
那是...仙玉舞!!
“你...”
她看著許深,一時間不知說什么好。
她從未放棄過仙玉舞,這一次,她甚至準備了很多說辭。
但沒想到,許深就這么給了她。
“我的朋友,對你印象很好。”
“你又多次出手相助,這是你應得的。”
許深含笑點頭,與其擦肩而過。
走了幾步后,許深一頓。
“不過我要勸你一句。”
“這東西,給你師尊也可以。”
“但那個玉青瓏,是這個名字吧?”
“你若敢傳授她這種人,我許深將來...血洗仙玉池。”
最后一句雖然平淡,但墨微依舊可以感受到...
那股森森殺意。
許深沒有開玩笑,他真能做出來。
墨微心神一顫,竟有些小心開口。
“我知道了。”
“我保證。”
許深沒有再多說,邁步離開。
目送許深離去,墨微心底,有著喜悅。
甚至想迫不及待,將這個消息分享給師尊。
但另一方面,她的心底...有了一縷莫名失落。
這是為什么?
她眼中閃過一絲迷惘。
這失落,從何而來?
許深并不知道墨微在想什么。
他被突然抓走了。
被那個雷道碑下的老人。
那老人將許深帶過來后,不言不語。
就這么盯著。
半晌后,才突然咧嘴一笑。
“你小子,真不錯!”
“很好。”
“老夫且問你,你真不怕死嗎?”
許深一頓,明白對方問的是什么。
他開口:“晚輩當然怕。”
“但怕死...不是理由。”
老人哈哈一笑:“好一個不是理由!”
“你小子很好啊!”
“天府這么多歲月以來,能被我雷凡子欣賞的,不多。”
“今后,你許深算一個!”
許深略有靦腆一笑:“晚輩都不好意思了。”
雷凡子看許深這笑容,心底不由古怪。
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靦腆之人。
絕對有問題!
果然,許深下一句,就讓他吹胡子瞪眼。
“那啥前輩,那個雷道感悟,您還能給我點么?”
“不用多,七八縷就行了。”
雷凡子臉龐抽動:“七...七八縷?”
“獅子大開口是吧?”
“你以為這玩意,很好取出么?”
“沒有!”
許深頓時收了笑容:“那前輩欣賞我有啥用啊。”
“又沒好處。”
雷凡子盯著許深,老臉抽動片刻后。
突然一笑:“為了你那些朋友,臉都不要了是吧。”
雷道感悟,許深用不上。
讓這小子拉下臉,來討要的原因,除了他那些朋友。
雷凡子想不到其他的。
“上一次給你那一縷,是因為老夫主動邀請。”
“但你如今主動討要,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能拿到。”
許深一聽這話,雙眼頓時一亮。
“這么說,有辦法能拿到?”
他的確需要這玩意,云文子前輩,道玄前輩,都需要。
而且,當年雷仙前輩出手相助,這份人情,他得還。
除了這雷道感悟,許深暫想不到其他好東西。
雷凡子淡淡開口。
“在天府,只要你夠強,什么都可能有。”
“戰勝我一次,便可得到一縷。”
“當然,你要面對的我,可不是出府那么簡單。”
“這東西珍貴,遠超你想象。”
許深不由點頭,日月雙尊,都以這感悟作為交易。
星空內,想得到簡直是癡心妄想。
還沒有哪個天驕妖孽,可以將這東西...帶出天府!
如此一來,更為稀缺。
“去修行一段歲月再來吧。”
“你現在...夠嗆。”
雷凡子搖頭。
許深不由好奇:“前輩,我要面對的...是什么實力?”
雷凡子開口:“不管你多強。”
“都會超越你三成之力。”
許深心底一沉,竟然這么苛刻么。
對方說的三成,可不是境界和力量。
而是...他一切術法神通,一切力量,加起來總和!
不管許深能發揮多大力量,對方...始終超越他三成!
許深摸了摸下巴。
“前輩,我有個問題。”
“我若動用兵器,這算嗎?”
雷凡子一怔,掃過許深手臂。
露出一抹笑容:“那也是你的自身之力,為何不算?”
“不過...你若動用這玩意。”
“標準,也自會提高。”
“去修行吧。”
“將你一切所修,都修煉到信手拈來,融會貫通的地步。”
“那時候...你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