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宗,是個很奇特的宗門。
傳承悠久,其內之人大多數所修,均為兵器之流法紋。
此宗傳承特別,配合功法運轉,法紋顯化之間。
不似其余修行者那般,一旦松手,兵器消散回歸法紋。
兵宗的功法...可讓自身法紋之兵,化作真正的實體!
老人手中的墨綠長劍,實則便是他的法紋!
當然,是人多少都會有些私心。
老人笑呵呵的對在場眾人開口。
“此兵,唯有修我兵宗之法的后輩可以使用。”
“你們不會說我這老頭子不公平吧?”
無人回答,誰敢說不公平?
哪怕是他們自已,萬一哪一天真要死了。
估計也會想盡辦法,給后人留下點東西。
“我兵宗從古至今,內蘊神兵十三把。”
“唯有冥造之境,才可以法紋鍛出真實神兵。”
“如今算上老夫,便有了十四把。”
“若有朝一日,能和兵宗先輩同戰(zhàn),也算不枉此生。”
老人笑著,他的身影,漸漸開始升騰起火焰。
身上的古老長袍,在這火焰之中,漸漸化作灰燼。
他的身軀,雙眼等等,全部被璀璨的火光籠罩。
許多人都發(fā)現,對方的身軀一切,在那火焰之中,漸漸化作一點點晶瑩之光。
全部開始涌入那柄長劍之內!
甚至對方的法紋紋路,都開始一點點斷裂,消散。
轉而...出現在那長劍之上!
呂傲天也在此,看到這一幕,沉默無言。
他想起了當年在遺忘之城,呂千秋老祖。
在場,不少老人都深有同感,輕嘆之間。
對著其抱拳,沉聲開口:“恭送道友!”
“恭送道友!”
一名名老人抱拳。
“恭送前輩。”
許深等一眾年輕的小輩,也都抱拳躬身。
老人含笑點頭之間。
身影,一點點散去。
一聲長笑,似響徹這方山中,不斷回蕩。
嗡...
身影徹底消散,那墨綠長劍,陡然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萬丈光輝!
一道道古樸玄妙的紋路浮現,似有了靈魂。
劍鳴震天!
此劍劍尖向下,緩緩插入地面。
曲林,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之處,雙眼有著一絲波瀾。
靜靜看著這一切。
對方太老了,延壽的寶物已經沒有用了。
那是本源的衰老,哪怕真有可延壽的天材地寶。
最多也只能為對方拖延幾年之壽。
可就那么點時間...對方能突破滄溟么?
這老人的情況不似許深,那是本源都已經走到了盡頭。
除破入滄溟,再無他法。
兵宗的暴躁老人,紅著眼將那柄長劍,小心翼翼收起。
這是他們兵宗第十四把...有靈之兵!
他此刻心情悲切,和一眾兵宗之人沒有多留在此地。
匆匆抱拳離開,要將這把神兵,放在宗門內供奉起來。
一位冥造的坐化,壽元走至盡頭。
讓冥山這些老人,都有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都沒多說什么,一個個再一次回去,開始閉關。
莫看已經過了這些年頭,許深這娃娃,甚至都百歲之余。
可對他們來說,這幾十年,不過彈指之間。
想要突破滄溟,遠遠不夠。
他們...也沒曲林那種魄力與機遇。
許深等人離開冥山,葉小鑫也走了出來。
“我那枚果子,真沒有用么?”
一直距冥山有一些距離后,許深才忍不住開口。
看向葉小鑫,羽道人,道玄這三位。
羽道人臉色嚴肅,認真開口。
“你小子,真以為地星就沒有什么寶物么?”
“我就這么告訴你,這些宗門內,起碼都有一堆延壽之物。”
“若真有用,他們早就吞服了。”
“可到了那位的地步,莫說你這什么果子,可延壽三千。”
“就算延壽一萬年,在他身上的效果,也最多只能拖延不到十年罷了。”
一旁,道玄也點頭。
“本源的衰老,不同肉身。”
“外力,無法改變太多。”
“人族正常來說,壽元本就不長。”
“哪怕是修行后,若真按實際壽元來算,也比星空那些種族,差了很多。”
“這也算一種不足之處。”
曲林身影浮現在一旁,淡笑點頭。
“道玄前輩所言不錯,人族有天賦,卻少了很多壽命。”
“這是一種平衡。”
說完,他看了一眼王清清的小腹,再一次開口。
“恭喜,想來不久后,孩子就要誕生了。”
許深聞言,嘿嘿笑起來。
不錯,王清清最近感覺有些不對,孩子好像快要出生了。
若不是今日出現這等事,他們都不會出原城。
“許深,那林道寒到底靠不靠譜。”
“聽說他是個什么皇主,我感覺不太像啊。”
“怎么跟個尾巴一樣,跟著小夏。”
羽道人突然臉一沉,拉著許深開口。
他雖平日在冥山之內修煉,但也有事沒事就出去。
看看自已的寶貝徒兒修行進境如何。
結果就看到林道寒那小子,跟在許夏身邊。
對方得知他是許夏的師尊,直接行了大禮。
婚典上他雖見過林道寒,但此刻又感覺有些不對。
一點傲氣和霸氣都沒有呢。
雖外表看著不錯,但給他感覺像是個文弱書生一樣。
聽羽道人說起這個,許深臉色一變。
“什么?這小子在小夏身邊?”
“我怎么不知道?”
眾人:......
不過許深馬上就平靜下來。
“算了,反正這家伙人還不錯,若真能和小夏成了。”
“倒也是個好事。”
“她也不小了。”
羽道人內心一陣嘀咕,老子現在還沒道侶呢,我都沒急。
那林道寒年紀輕輕的,急什么...
倒是曲林看了許深一眼,似聽出了話外之意。
并沒多說,跟眾人聊了一會后,轉身消散。
一尊冥造坐化之事,說起來不大不小。
日子依舊要繼續(xù)過。
地星的蒼族,依舊在隱匿。
東域計劃后,分裂了四域,倒也不怎么繼續(xù)露頭。
許深也沒有繼續(xù)管這些,和王清清在原城。
靜靜等著孩子出生之日。
對許深來說,地星這些蒼族的威脅,是葉小鑫他們要面對的。
而他,則是要面對星空的蒼族,甚至萬族所帶來的危機。
葉小鑫等人雖面對地星內,那些一大堆蒼王依舊有壓力。
卻不如曾經那般緊迫了。
因為自三帝城建立。
三帝直系后人適應了九州大地后,修為都在不斷飆升。
夏國的強者,越來越多。
并且,從許深婚典結束后。
葉小鑫讓羽道人帶他去了一趟天寒山。
回來之后,羽道人和他就一臉喜色。
仿佛地星已經安全了一般...
唯一讓葉小鑫和王清清有些頭疼的是。
三帝的后代,一個個都無比好戰(zhàn),幾乎都不怎么在城內。
要不游歷大陸,要不就是通過傳送陣,前往武國所在。
外出尋找蒼族殺。
許深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倒沒有什么驚訝。
只是親自去了一趟三帝城。
見了洛蒙,洛烏,姬驕陽,默無等等。
他們的狀態(tài)都很好。
一個東域,就遠遠比那一方小天地還要大了。
并且一切無憂,遠比曾經富足。
還可以與很多國內的強者交手,對他們這些好戰(zhàn)之人來說。
已經是天大的好事。
唯有姬驕陽有些苦著臉。
他曾去武國那邊,遙遙開弓,將一尊蒼王射爆了。
這件事在蒼族引起巨大的震動,一些古老年代存活下來的蒼族。
發(fā)現了他是黃帝的后人,瘋狂對他追殺。
導致他現在不敢去那邊了。
而他一身的能力,也不敢和冥山的強者交手。
一個不小心,極容易誤傷對方。
而太強的,如葉小鑫等,能直接碾壓他...
這一年,九月。
許深很緊張。
因為...王清清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