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和姜玉本尊所交談的一切。
許深自然不會知曉。
他回去后,再一次找到老山羊,想要細問一下。
可老山羊卻是一臉茫然,問許深在說什么胡話。
它什么時候說過那種話了。
許深看了老山羊很久后,才不言不語,不再追問。
心底那若有若無的不安,越來越濃。
這一次,許深徹底在原城內隱居了。
他不再去想星空,也不再去想亂七八糟的事。
他要陪著王清清,看著自已孩子出生。
林道寒,金天羽。
這兩個在原城待了一段時日后,林道寒先行離開原城。
“許兄,我這些時日,看原城這些人們,心有所感。”
“我想要看看這整個夏國。”
“我也做好了決定,要追求你妹妹。”
離去前,林道寒找到許深,語氣堅定,目光更是堅毅。
讓他意外的是,許深并沒有多說什么。
反而是有些嚴肅的拍著他肩膀。
問了他一個有些莫名的問題。
“小夏也不小了,若你們能成,我不會說什么。”
“但你要跟我保證,若成...”
“永遠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林道寒并沒有直接答應,他們這個層次的修行者。
尤其是他這修眾生之道的存在,這等話不能隨意說出。
他思索了很久。
確認自已是對許夏真的心動后,才鄭重向許深保證。
隨后,便獨自離去了。
也不知道去游歷夏國,還是去找許夏。
薪火衛有人曾提議跟著這位林皇主,但被許深阻攔了。
以林道寒的修為,除非派出一尊冥造,不然跟著對方就會被發現。
而且...林道寒對元沖他們龍族很感興趣。
定然會去海城一趟,進入龍宮。
沒必要跟著。
金天羽則是簡單的多,見許深和王清清準備一直待在原城了。
他直接去炎黃城,找烏一去了。
烏一看到他的時候,很激動的握住他的手。
“我當爹了!”
“你..你..你當當當爹了!”
兩人好像孩子一般,高興的叫了起來。
丁家現在可謂是春風得意。
連丁定波老爺子都沒想到,丁墨竟能有這份姻緣,于一個星空內。
大古國的皇子成為道侶。
不錯,這兩人私底下已經確定了。
但對金烏古皇來說,并不急于這一時。
他的想法是,等地星女方的人都可以出現在星空那一天。
再大辦婚典!
金烏古國排面不能落下。
丁墨依舊是當年那副樣子,依舊散發著有些冷淡的氣質。
但她的臉上,卻是帶著母性的光輝。
他們生了一名女孩。
烏一更是高興,女兒好,女兒是小棉襖啊...
女兒出生的那一天,許深他們都來了。
一個個說著恭喜,逗弄著烏一的女兒。
烏一還沒起名字,小名叫小小。
等回熾陽大陸了,讓金烏古皇起名字。
老山羊看到小小的時候,雙眼瞪大,人立而起。
直說天生神體!
就連曲知星來了后,也認可的點點頭。
在烏一的同意下,老山羊略有小心,將五色神光輕柔掃過小小的身體。
頓時,小小的兩個手掌,泛起了各色的光輝。
一金一銀。
金色熾烈如火,銀色冰冷至寒。
身負兩種極端之力!
這一發現,讓許深他們都漸漸感覺。
時代再一次,開始出現了變化的痕跡。
許白,沙無難,小小。
都很是不凡。
帶著一抹期待,看向王清清已經凸顯的小腹。
自已的孩子...會何等天才?
說起來,修行者有了身孕,孩子會多久出生,都是一個未知數。
這一點哪怕是許深他們,都有些搞不懂。
不是像傳說中那種,胎兒蘊養的越久,出生就會越強。
夏國,哪怕是星空內,都從不信這個。
許深也好奇,自已的孩子會在哪一天出世。
時間一點點在流逝,一切好像都有所變化。
卻又什么都沒變。
許深和王清清在原城生活。
王清清不時處理一些薪火衛的工作。
許深在一旁看了一眼,就感覺頭暈腦脹,感覺這不是人干的。
但他還是發現了一些感興趣的事。
就如,現在夏國不斷出現的一些年輕人,每一個都有不錯的表現。
因東域計劃原因,整個東域都已經沒了蒼族。
普通的年輕人們,都在東域內部歷練。
而一些比較天才妖孽的,前往了武國那邊。
從武國傳來的信息看,就有幾個年輕人表現的不錯。
“別看了,都這時候了,這些東西讓葉老頭處理去。”
許深將這些文件拿走,不讓王清清繼續看了。
“你天天在家里待著干什么,實在無聊就去指點一些后輩。”
“少在這轉悠。”
王清清瞪了許深一眼,自從回來。
這家伙改了性子一般,天天跟著自已,生怕自已磕著碰著。
可自已什么修為?
磕磕碰碰又能有什么事。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么。”
許深嘿嘿笑著。
這是難得的平靜時日,他什么也不想管。
甚至林道寒他們在哪,在做什么,許深都不知道。
可一些時日后,一件不得不讓許深出門的事發生了。
冥山深處,一位兵宗的老人...要坐化了。
這等大事,連王清清都待不住了。
一臉凝重隨著許深前往冥山。
冥山內,氣氛壓抑。
最前方,兵宗一些人圍著一名盤坐的老人,雙眼通紅。
更有甚者,不斷落淚。
當許深趕來后,眾人看向他,都沒有說話。
“為什么會這樣?”
“有了陰氣,轉化后哪怕沒有突破,卻也應該能延壽一些吧?”
許深看著那位老人,眉頭緊皺。
葉小鑫拍著他肩膀,一聲輕嘆。
“他太老了,若不是你當年弄出了冥山,他本就沒幾年可活。”
“冥山,讓他活到了現在。”
“他是從古明時代活下來的...”
許深這才眼中有了明悟。
古明,聽起來似乎離現在并不遙遠。
但到了現在他們都知道。
曾經的年代,實則每一個,都相隔了太多太多年。
就如這位,實則...年歲早已超出了許深的想象。
冥造坐化,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但在星空內...卻是極為常見。
很多一生走到了盡頭,難以突破的冥造強者。
若壽元消逝,還算是個好下場。
比較慘的,是那些壽元未到,卻意外隕落的存在。
感受到現場一片肅然,悲傷的氣氛。
那位兵宗老人抬起頭,露出笑容。
“行了...我一把年紀,活到現在,已經夠本了。”
“可惜...未能親自踏入星空看一看。”
“也無法來得及,看到地星徹底斬盡蒼族...”
他顫抖著手,掏出一把墨綠色的長劍。
此劍懸浮虛空,散發著鋒銳無邊,撕裂一切的氣息。
“我死前,會將一切修為,甚至我的身軀,全部用來祭煉此劍。”
“死后我的意志,也會依附在這把劍上。”
“神兵不可無靈,老夫...來當這個靈。”
周圍對兵宗不太了解的人們,聽到這話臉色轉喜。
這么說,這位不算徹底隕落?
可他們看到那些兵宗之人,依舊是一臉悲切。
頓時感覺此事不簡單。
“師伯,您入此兵,等于硬生生燃燒你的魂魄,毀掉你的意識!”
“新生的意識出現,您不再是您啊!!”
兵宗那暴躁老人顫聲開口。
老人盯著此人,聲音轉冷。
“越活越回去,我死都要死了,與其死前炸死幾個蒼王。”
“倒不如為我兵宗,為地星人族,鍛出一把絕世之兵!”
“雖魂魄不再是我,可這里面蘊我的力量,蘊我之法紋。”
“蘊...我之意志!”
“后人持此劍多殺蒼族。”
“便對得起老夫這份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