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璐已經看透丈夫宋哲了,就是一條披著羊皮的狼。
如果非要離婚,他必然把自已搞得身敗名裂。
而讓李銀萍自動離開話劇團,這更是不可能的事兒。
人家是局領導眼中的紅人,怎么可能聽你陸垚一個小白人的擺弄。
于璐說的是愿望,并不是讓陸垚真的去做到,只不過想要聽聽陸垚的意見。
哪知道他大言不慚,竟然一口答應,就好像答應自已一起去供銷社買點醬油那么簡單。
所以反而不太信了。
不過好不容易陸垚答應自已幫忙了,不再為難,她也不好說不信。
陸垚有言在先了,說讓自已必須信他,聽他的,才肯幫忙的。
于是于璐就注目聽著陸垚說話。
陸垚只是簡單的安排一下,該她做的,讓她去做。
其于自已怎么做,就不和她說了。
不過承諾,她越是聽話,就越能盡早幫她走出僵局。
這幾天丁大虎帶人進山打獵,陸垚在家里坐鎮,也沒有別的事兒。
本想和丁玫造小爽,但袁淑梅和井幼香兩大護法在身邊,自已還真的不是很有機會。
陸垚可以當著謝春芳和丁玫在一起,但人家淑梅和井幼香經常和丁玫在一起,他還真的拉不開面子。
畢竟這倆都是自已的女人,守著她們和丁玫過于親昵,有點傷她倆。
也是還沒有結婚,要是結婚以后,她們也就接受現實了。
所以,陸垚不急著回夾皮溝。
想要在城里先幫鞠雯小姨一下。
避免她走極端,進監獄毀了她如花年華。
……
十五月亮十六圓。
一輪滿月掛于半空。
月光比路燈還要亮。
天氣已經明顯的比年前暖和多了。
很多居民都帶著孩子出來,拎著罐頭瓶子或者紅紙做的燈籠逛街。
一片熱鬧和諧景色。
但是西四小區的一處小院落的房間里,氣氛卻是冰冷到了極點。
宋哲——一個氣質極佳的優秀話劇演員,相貌堂堂,身材高大。
此時和他舞臺上的形象完全不同。
一臉的獰笑:
“于璐,我是不可能和你離婚的,在外邊我們還是好夫妻么!你也不想丟人是不是?”
于璐坐在炕沿上看著這個自已曾經熱戀過的男人。
是自已把他從一個普通的文藝職工提拔培養成了一個話劇團男主角。
讓他在全縣出名,工資也是漲了一級又一級。
但是想不到,在婚后,他居然能和劇團新來的女團長搞在一起。
這個女團長后臺很硬,不但于璐惹不起,就連上級領導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于璐冷靜的和他提了出來:
“宋哲,我們離婚吧。我放你自由,你也給我尊嚴!”
宋哲“哈哈”一笑:
“胡說,為什么要離婚?這樣不是挺好的么?有人替你分擔我,免得每天晚上你伺候我了。”
“無恥。你不敢離婚,是李銀萍不讓吧?李銀萍害怕你纏住她,她有丈夫有兒子,她不過是拿著你開心而已!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你也伺候,惡心!”
這話刺痛了宋哲。
李銀萍雖然長得挺漂亮,不過確實已經是四十出頭的女人了,胸都下垂了。
兩個人在一起是各取所需。
宋哲希望在團里混的好,演出機會多,漲工資不落后。
而李銀萍自然是尋求身體上的刺激。
據說她丈夫是個軟小二。
她和宋哲在一起,給宋哲下過命令,不許他離婚。
因為她這么大歲數不想鬧出緋聞,她也不可能離婚后和宋哲在一起。
現在這種環境下,如果鬧出緋聞也影響她的前途地位。
所以,這是個既當又立的女人。
宋哲跟著她也感覺過厭煩,不如于璐年輕美貌。
可既然跟了領導,就不敢中途退出。
現在于璐察覺了他的奸情,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和他同房了,他也是破罐子破摔,時常暴力對待于璐。
于璐找過李銀萍,但是她沒有確鑿的證據,李銀萍不但不認賬,還痛批她,工作上針對她。
此時,于璐無情的說出宋哲的痛楚,宋哲也是憤怒:
“是,我是不敢得罪李銀萍,你呢,你不也一樣不敢得罪她么,你這段時間無戲可拍,不就是因為你沖動去找人家么?全團上百人呢,十幾個導演,你不溜須反而去針對領導,自已找著不自在!”
于璐看著他自以為是的樣子,已經失望到了極點了。
站起來收拾一下隨身物品:
“我不想和你吵,我也不會這么忍著你,我去我姐家住幾天。”
宋哲過來阻攔:“你這么愛面子,敢對你姐姐說這些事兒?哪也不許你去!”
“這個家我一刻都不想待了,你躲開。”
于璐想走,但是宋哲胳膊粗力氣大,直接按住不讓走。
“你是老子的老婆,老子不讓你走,你就不能走!來,伺候老子!”
于璐氣的極力反抗:
“放手,你個禽獸!”
“老子玩自已老婆,怎么就禽獸了!我要你履行做妻子的義務。”
“你快放開,不然我叫救命啦!”
“叫吧,看誰丟人。”
宋哲吃定了于璐愛面子不敢聲張。
這副猙獰樣子和平時溫文爾雅的話劇小生形象大相徑庭。
一手扭著于璐的手腕到背后,把她壓在炕沿上,另一只手就來扒她的褲子。
于璐已經好久不讓他碰,實在憋不住了。
和李銀萍那個欲求不滿的老女人在一起,完全是滿足對方,但他自已的樂趣減半。
此時,面對貌美如花的小媳婦,也是獸性大發。
于璐真的不敢叫,生怕左鄰右舍的聽見丟人。
她平時都是鄰里間羨慕的對象,怎么也舍不去面子丟這個人。
說是要叫,不過就是威脅宋哲放開自已:
“快放開,不然我真的叫了!”
“哼哼,你越是不讓我碰你,我就越是碰你!你是我老婆。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
宋哲之前還保持點自已男子漢形象,和于璐翻臉打架,但是也不強行和她發生關系。
但是現在不要臉勁兒上來了,真的就把于璐的腰帶給扯開了。
于璐現在死也不愿意伺候這個牲口,見沒法掙脫,就拼盡全力,伸手夠到燈繩:
“你要干也行,閉了燈。”
說著手一拉,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