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直接走進丁家的院子,回頭,先把大門插了。
然后躡手躡腳的奔窗戶下,想要看看小妹干啥呢。
有沒有像月娟姐那樣玩胡蘿卜。
悄悄的往窗戶上一趴。
“嗚嗷”
一聲奶兇奶兇的虎嘯,一只小老虎撲到了窗子上。
尖銳的小牙齒呲出來,嚇了陸垚一跳。
“我靠,這小虎妞這么兇么?”
這段時間忙的沒太關注,這小家伙又長個頭了。
借著丁玫的笑臉就趴在窗子上了:
“哈哈哈,你一進來虎妞就發現了,它都在窗臺下埋伏好半天了?!?/p>
陸垚笑道:“這個小混蛋,等我進去收拾它?!?/p>
陸垚進了門。
直接脫鞋上炕,虎妞撲了過來,陸垚就把它撂倒了,按在炕上一頓揉搓。
虎妞樂得搖頭尾巴晃的。
大嘴咬住陸垚的手也不用力。
陸垚扒開它的嘴唇看牙齒:
“估計他快兩個月了,應該喂點肉了?!?/p>
“那得多少肉給它吃呀?”
丁玫有點犯愁,就怕時間久了養不起虎妞。
可舍不得把虎妞送回山里去。
陸垚一邊搓虎妞的肚皮一邊說:
“不用喂多少,現在得剁成肉餡,一天給它一小丟丟舔著吃就可以了。還要買點鈣片,避免它缺鈣羅圈腿?!?/p>
以后要是經常打獵,也能喂養它一段時間。
陸垚想好了,等到再大大,就把它送去溫泉谷,圈在溫泉谷的山谷中養著。
然后等大一些了,可以送動物園。
到時候陸垚有和省城那邊做聯系的想法。
不過這都是后話,不用現在去說,現在陸垚過來不是來玩虎妞的,是來和小玫子玩的。
一腳把虎妞蹬到炕梢,扯著丁玫的腿就給拉過來了:
“你想不想吃肉?”
丁玫一看陸垚倆眼放光就一個勁兒的笑著想要躲:
“你干嘛呀,怪嚇人的!好像個惡霸一樣……哎呀,別扒我褲子!”
丁玫倆手拉緊褲腰,死死捍衛自已領地。
陸垚用強當然是假的,不然扒她棉褲用不上兩秒鐘。
扯過來摟在懷里,一口就親住了丁玫的小嘴。
上嘴唇下嘴唇分別放嘴里吸溜一會兒,然后再兩片一起來。
親的丁玫渾身發麻,軟綿綿的躺在陸垚懷里。
倆手也松開了,摟住了陸垚的脖子。
陸垚的手下去,她也不管了。
但是就在陸垚又要脫她衣服時候,還是推開了陸垚一些,問:
“你插門了么?”
“大門插了。有人來都得敲大門?!?/p>
“但是……小媽一會兒就回來了,你能完么?”
陸垚一想,時間確實有點倉促。
也不知道謝春芳畫個鞋樣得多久。
一問丁玫,丁玫說她自已五分鐘就能把鞋樣畫出來并且剪下來。
來回路上就算十分鐘,再聊十分鐘,一共也就是二十五分。
剛才玩虎妞都五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自已肯定是不能完……
陸垚還有點舍不得松手。
看看箱子蓋上那黑漆漆的座鐘:
“要不,掐著時間,我快點?”
丁玫笑的直抖:
“土娃子,你干沒干過呀?”
“沒……有呀!”
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說自已是老司機呢。
丁玫很天真的看著陸垚的下巴,不敢和他對視:
“我聽小媽給我講了,說咱倆都小,可能不懂,在洞房的時候,是要……你把那啥……放我那啥里……”
說到最后聲音都小的不能再小了。
陸垚偷著樂。
原來謝春芳還給丁玫來個婚前教育。
也好,免得她啥也不懂還以為我欺負她呢。
抬頭看看時間,又過去兩分鐘了:
“咱們開始吧,我知道咋做?!?/p>
“小媽還說一開始會疼……我有點怕……”
“別說了,一會兒你小媽回來了?!?/p>
陸垚把她放在炕上,跪起來就要扯她褲子。
丁玫又抓住了:
“等會兒。”
“還等,再等就真的沒時間了?!?/p>
丁玫還是不松手:
“我有點緊張,要不……咱們等結婚那天吧?”
陸垚松手了,坐起來看著丁玫,臉上有點失望。
丁玫趕緊改嘴,拉著陸垚的手:
“哎呀你別生氣,我就是有點緊張而已,害怕一會兒有人敲門?!?/p>
“那算了?!?/p>
陸垚本來也害怕中途被驚擾。
起來就要下地。
丁玫趕緊拉住他:
“哎呀,你別生氣。我早晚是你的人?!?/p>
“沒生氣?!?/p>
“不行,你都不樂了。那這樣吧,咱倆去那屋,小媽回來也不怕,她不能過去?!?/p>
陸垚一聽也是個辦法。
就算謝春芳回來,也不會敢阻止我的。
她還有求于我呢。
只要丁大虎不在家,我就是在這里住她也不敢管。
“好,我背你過去?!?/p>
陸垚一把扯起丁玫,背在身上就去了對面屋。
丁玫和袁淑梅晚上是睡在這屋的。
把丁玫放下,陸垚就要開始。
“等等……”
“你又要干嘛?你要是再這樣我可真的生氣啦!”
“不是……你去把大門打開,小媽回來就不用敲門了,咱們就把這屋的門插上就行?!?/p>
陸垚一聽也對。
趕緊跑著出去開了大門。
火急火燎的又跑回來了:
“這回可以了,開干!”
脫了鞋就要上炕。
丁玫也抓緊時間,不再掙扎了,把棉褲脫了就剩下一條線褲。
陸垚剛要伸手……
突然外邊有人喊:
“陸垚,陸垚你在這里么?我聽狗剩子說你回來了!”
是井幼香的聲音。
陸垚這個氣呀,狠狠捶了炕沿一拳。
井幼香已經進了廚房了:
“小玫子,陸垚來沒有,我聽狗剩子說他來這邊了。”
陸垚也就穿著一條線褲,也不能繼續了,下地趿拉著鞋子開門。
井幼香進了東屋了,見虎妞在炕上趴著,她問:
“虎妞,小玫子呢?陸垚來了沒有?”
后屁股被陸垚踢了一腳:
“在這呢,你問它干嘛,它會說話呀?”
井幼香嚇一跳,趕緊回頭:
“哎呀你在呀?哎呀……你咋就穿條線褲,干嘛呢你呀……”
“別管我干嘛呢,你火急火燎的找我干嘛?”
“月娟姐接了一封電報,然后就哭了,收拾衣服呢,說得趕緊回家?!?/p>
“你沒問問咋回事兒么?”
“問了,她說家里出事兒了。我想要來找輛自行車送她去車站,遇上狗剩子說你回來了。我就來找你了?!?/p>
井幼香快言快語的說了。
陸垚也感覺奇怪。
黃月娟過年都沒回家,咋突然要回去,一定家里有大事兒了。
“那我去看看?!?/p>
回身就回了對面屋,去穿棉褲。
丁玫也拿著棉褲往腿上套呢。
心說自已情緒剛上來,又泡湯了。
井幼香跟了進來,瞪大眼睛看著他倆:
“媽呀,大白天你倆干啥呢?褲子都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