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花手里一柄匕首,猛的刺向劉永才。
“呯”
劉永才開槍了,一槍擊中她的肩膀,玲花翻身倒地。
而井一鳴已經逃回了自已家屋里。
這是一個死胡同,無處可逃,所以他要回家打開暗道去后院。
本想一家人一起走,但是劉永才他們逼得太近。
井一鳴不得不舍棄家人了。
陸垚隨后趕到,一腳踹開房門,對著里邊就是一梭子子彈。
駁殼槍有快慢機,威力比手槍強悍得多。
一梭子進去,屋里有人即便不受傷也被壓制的不敢抬頭了。
然后陸垚一個閃身前滾翻進去,掃視四周,已經沒有人影了。
沖進井一鳴的臥室。
卻見床鋪挪開,一個地洞暗門就在眼前。
過去想要拉起來,卻也被在里邊插上了。
等劉永才跟進來,倆人合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暗門撬開了。
但是里邊已經沒人了。
這暗門通后邊的巷子。
井一鳴跑了!
這時候后邊一個刑警跑進來:
“小劉你快來,看看這是什么!”
陸垚和劉永才出來,一看,原來兩個警察把玲花的行李箱打開了,里邊豁然就是一臺發報機。
找了好久的神秘電波,突然看見一個電臺擺在眼前,大家都激動異常。
劉永才上去就給玲花一腳:
“草泥媽的,原來你是特務!”
陸垚此一刻也全都明白過來:
“這家人有可能是日本間諜,趕緊通知梅局長。”
以往的一幕一幕好像過電影一樣在腦子里轉。
連在一起,就是解題答案。
那個神像就是日本的太陽女神神像。
井一鳴的功夫就是柔道。
井幼香純正的拉網小調……
怪不得井一鳴這老小子煞費苦心的要在拉攏自已。
那么井幼香對自已是真的么?
陸垚忽然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在這之前,還始終感覺有點對不起小護士對自已的一片癡情!
“這小子好像不行了。”
一個刑警看看地上的井東衛。
陸垚趕緊蹲下看。
井東衛被井一鳴當擋箭牌,身上中了好幾槍,估計是傷了臟器,此時都吐血了。
看見陸垚,他艱難的抬手抓住陸垚的手。
斷斷續續的說話:
“陸垚……我爸爸……是間諜……我和幼香不知道……別抓……幼香……”
說完,頭一歪,身體松懈下來。
死了。
這個護妹狂臨死還是惦記著妹妹。
玲花在一邊痛哭流涕。
不過劉永才等人可不可憐她,直接上手銬帶走了。
一個刑警留下來看著現場。
陸垚失落的從胡同里走出來。
上車。
車上的楊麗娜還驚魂未定呢。
聽著胡同里一陣陣槍聲,就怕陸垚出事兒。
此時見他完整的走出來,不由松了一口氣:
“你沒事兒吧陸垚!對不起……我不是搗亂,就是害怕你有事兒我才進去的……”
陸垚不說話,上車,點火就走。
楊麗娜還在問:“去哪呀陸垚?”
剛才由于她的冒失,差點讓陸垚喪命,她心里十分愧疚。
陸垚剛才還真的生她的氣了。
如果不是她貿然進去,自已完全有能力把那兩口子制服。
結局就不是現在這樣。
不過真的制服了井一鳴,他服軟求饒的話,自已不知道他是間諜,說不定教訓一頓就算了。
這樣激化一下,歪打正著,反而水落石出,也不能全怪她。
什么事兒都有雙面性的,塞翁失馬,焉知福禍。
陸垚現在鬧心的是,小護士井幼香怎么處理?
她真的像井東衛說的那樣,一切都不知情么?
還是自始至終,都是受了她爸爸的指使來接近我,有沒有什么目的?
見楊麗娜一臉歉意的問自已去哪兒,陸垚淡淡說了一句:
“去醫院,給你脖子包扎一下。”
“啊?啊!謝謝你關心我!”
此時楊麗娜才感覺出來自已脖子有點疼。
剛才玲花的鋼絲勒破了皮膚,出了一道血口。
車子到了縣醫院。
急診處置室值班護士是小胖。
她也認識陸垚了。
知道是井幼香的朋友。
“小陸同志,你知道幼香因為什么生氣么?本來都下班了又回來,在宿舍誰也不搭理,說今晚就在醫院住了。”
陸垚讓她幫忙給楊麗娜處理傷口,自已就到了井幼香的宿舍。
這個宿舍的小床,承載了自已和小護士的故事。
陸垚到了門口,心里還很矛盾呢。
門沒插,陸垚直接進來了。
井幼香在床上趴著呢。
穿著毛衣,迪卡褲子很合體,體現出那凸起凹陷的婀娜身姿。
陸垚坐過去,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井幼香抬頭回過身子來看:
“咦,你怎么來了?”
雖然看見陸垚露出點驚喜,不過腫脹的眼睛看得出來,她剛才哭的很傷心。
“你怎么了?為什么哭!”
井幼香小嘴一撇,直接扎進陸垚的懷里:
“你別問了,我就是想哭。你抱我一會兒,我先哭一會兒再和你說。”
說著,趴在陸垚的懷里就抽泣起來。
大概兩分鐘過去了。
把陸垚棉襖蹭濕了一大片。
陸垚問:“哭完沒有?”
“完了!”
井幼香抬起頭來,杏核眼都變成丹鳳眼了。
好像桃子上開了一刀,腫的看不清眼珠了。
“陸垚,我有件事兒和你說,說完你會不會不理我?”
陸垚笑了:“只要你和我說實話,不隱瞞我,坦誠相待,我們就永遠是朋友!”
“那好!”
井幼香坐直了身子:
“我說……我爸媽都是……不行,你還要答應我一件事兒我才能說。”
陸垚點頭:“行。”
陸垚不主動問,就是想要看看她想和自已怎么說。
確定這丫頭接近自已的目的。
井幼香說:“你發誓,我和你說的話,你不和任何一個人說。不然會害死我的。”
“嗯!”
陸垚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頭。
井幼香這才說:“我爸媽都是……是日本人。”
說到這兒井幼香聲音極低,好像是在說一件十分丟人的事兒。
陸垚不吭聲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我也不姓井,我真名叫井上幼香。我是日本血統的!”
說完,有幾分擔憂的看著陸垚。
不知道他會不會拂袖而去。
陸垚問:“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就在剛才,你去我家的時候,我剛剛知道。我考慮了很久,還是不瞞著你。我知道你即便是民兵,也不會害我,不會抓我爸爸是不是?”
陸垚靜默不動看著井幼香。
她好天真,好單純。
敢愛敢恨,對自已毫無遮掩。
她父母是日本人也不要緊,但是所做的事兒就不能讓人容忍了。
“你真的是才知道的?”
陸垚問一句,正想要安慰她兩句,就聽外邊有男人的聲音:
“井幼香就在這個宿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