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蘭正在這里孤芳自賞呢。
也是情緒烘托到這兒了,想要看看自已的身材到底適不適合畫一張寫真,
就忘記自已鑰匙還在門上。
以為陸垚出去手一帶門就鎖了。
只有鞠正華和鞠雯有鑰匙才能再進來。
所以脫得很徹底。
整個背心都扔一邊去了。
好在沒脫褲子。
不過雙手托瓶的姿勢也是夠了尷尬的了。
嚇得驚叫一聲。
托著的倆手改成捂著了。
陸垚笑了,趕緊用手遮擋眼睛:
“沒事兒,我不看,我就拿槍。”
貓著腰低著頭,把沙發上的槍拾起來就跑。
“咣當”
直到門又響了一聲,于蘭才在驚愕中回過神兒來。
“你他媽的,你個冒失鬼!”
于蘭罵了出來,不過畢竟是過來人,又是干護士這個行業的,見多識廣,不那么羞澀。
見陸垚走了,放開手照鏡子。
“哼,老娘的也不是見不得人!臭小子,便宜你了!”
不由腦子里幻想一下,既然他都看見了,那么畫一張寫真呢……等下次再說吧。
……
陸垚落荒而逃,跑出來才敢回味。
確實不錯,上一世自已和鞠雯在一起時候,鞠雯都有點下垂了。
不過那個時候鞠雯喂養了三個孩子了。
于蘭畢竟只是喂了鞠雯一個。
看鞠雯姐姐今天的態度,自已好像是逃不過去了。
她不禍害自已一番,估計也是難平心頭之氣了。
哎,禍害就禍害,誰怕誰。
只是給小玫子多了一頂帽子。
自已這個臭毛病是改不掉了。
上一世那么喜歡小鄭爽,還是不是胡搞亂搞的。
這一世丁玫非要嘗嘗鮮。
開著車出來,想想還有誰沒告訴。
還有梅姐。
這個必須要親自送信兒。
再就是井幼香。
井幼香知道自已要定親,但是不知道結婚的日子。
如果不告訴她還不發瘋。
陸垚的車到了縣醫院。
進去先看看劉輝。
劉輝體力恢復差不多了,槍傷回去養著就行。
此時正在和之前給他換尿布的護士聊天呢,倆人聊的正熱乎呢,不知道開了什么玩笑,小護士正扭劉輝耳朵呢。
陸垚進來,小護士才趕緊松開,出去回避了。
陸垚不由笑道:“發展挺快呀,咋換尿布換出感情來啦?”
劉輝紅著臉點頭:“嗯,她提出來的,說她喜歡帶槍的。”
陸垚哈哈一笑:“哪支槍?”
“還能哪支槍,鋼槍唄,當兵的才有。”
陸垚又調戲他幾句,和他說了自已要結婚了。
劉輝趕緊恭喜。
說自已今天就出院回民兵連養傷。
陰歷二十六那天必須要去參加婚禮。
從劉輝病房出來,陸垚去找井幼香。
結果她下班回家了。
護士經常倒班,陸垚也摸不透她的行蹤規律。
就出來開車往井家去。
那就直接也給井一鳴和井東衛個信兒。
也是看井幼香的面子了。
……
井家。
井一鳴把井東衛和井幼香都叫到了自已的房間。
玲花就在床上跪著。
井幼香剛下班回來,見父親臉色凝重,不由很是好奇:
“爸爸,干嘛呀?”
“閉嘴,聽我說。”
井一鳴坐在了床沿上。
井東衛和井幼香剛要扯過椅子坐下。
被井一鳴呵斥:
“跪下,不要坐著。”
兄妹倆嚇一跳。
老爸這是要干嘛?
不過井一鳴的在家里屬于絕對權威。
父威不可犯。
倆人都跪在他的腳下。
井一鳴凝望東方……良久,才說話:
“你們現在都大了,有件事兒,早晚都是要告訴你們的。”
井幼香瞪大眼睛看著爸爸。
很好奇他能有什么事兒瞞著自已,需要這么鄭重其事的來說出來。
井一鳴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
“最近,過了年,江洲武裝部要舉行春季大閱兵。民兵聯合大比武。我接到了縣政府指令,要做五百面紅旗。”
“和我們家有什么關系?”
井幼香又多了一句嘴。
井一鳴身后跪著的玲花都趕緊豎起一根食指在嘴邊:
“噓”
井一鳴回手給了玲花一巴掌:
“我說話,別打岔!”
然后繼續說:
“這次閱兵,就是讓他們吃癟的好時候,外國記者都有,這個會引起新聞播報。”
然后,目光慈祥的看向一對兒女:
“東衛,幼香,這么多年來,我讓你們隱藏自已的姓氏,實在是對不起祖上。對了,我讓你們都學習日語,學的怎么樣,能對話吧?”
井幼香一吐舌頭:“我就會日語歌,對話還是不行。”
井東衛也撓頭:“我在單位偷著學,結果被同志恥笑我像日本鬼子。”
井一鳴長嘆一聲:
“只怪我這些年來太謹慎,以至于讓你們都被身邊的人給同化了。其實,你們現在應該知道,你們的身份了……”
井東衛迷茫的看著父親。
井幼香也是充滿了好奇:
“我們啥身份?我是護士呀。救死扶傷的醫生的好助手……”
“非也非也!”
井一鳴搖頭:
“其實,你們都是天皇子民,是大日本帝國的后裔……你,叫井上東衛,你……叫井上幼香!”
“哈哈哈哈……嘎嘎嘎……”
井幼香突然間樂了出來。
想停都停不住:
“爸……你太逗了……爸爸你是在演話劇么……哈哈哈哈……這話在家說……哈哈哈……在外邊可千萬別說……會被、會被、會被批斗……”
一家三口看著井幼香笑。
井幼香眼淚都笑出來了。
想不到一向嚴肅的爸爸說出這樣的冷笑話。
“啪”
一個耳光結束了她的笑聲。
井一鳴怒了:
“給我閉嘴,笑那么大聲音,震死我了!”
回頭又給了玲花一個嘴巴:
“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閨女!日語不會說也就算了,居然我說話她都不信!我就說早點給她滲透!”
玲花捂著臉:
“一鳴君,不是你說的不能讓他們過早知道自已是日本人么?”
“啪”
“還敢犟嘴!”
井一鳴打了玲花,回過頭來,對跪在地上的井東衛語重心長的說:
“東衛,你是井上家族的長子……”
“我不是!我是中國人,我是保衛科長井東衛!”
井東衛忽然站起來了。
對著老爸怒目而視:
“我不是日本鬼子,我永遠都不會做日本人,我是中國人!”
井一鳴有點懵,看向井幼香。
井幼香捂著臉擺手:
“別看我,我也不是小日本。爸爸你也不是,別說胡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