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本來想走的,但是看著鞠雯的臉色不對,就留下來想和她再聊聊。
知道鞠雯姐姐一定也喜歡自已,聽說這個喜訊或許有點不適應(yīng)。
安慰她幾句再走。
但是想不到鞠雯突然翻臉,直接拿著雞毛撣子來打自已。
嚇得趕緊舉手搪塞:
“雯姐,你別打,聽說我……哎呀,真抽呀?手疼。”
陸垚挨了幾下之后干脆不動了:
“你打吧,我不躲,你打死我吧。”
“啪啪啪”
雞毛撣子對著他大腿抽了幾下,和打掃灰兒一樣。
隔著棉褲根本不疼。
不過鞠雯也不打了。
丟掉雞毛撣子,大眼睛含淚,咬著下唇凝視陸垚。
陸垚伸手來摟著鞠雯的肩頭:
“姐,咱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不,我不和你做朋友!”
一把將陸垚推倒在沙發(fā)上,直接撲上來,一口就把陸垚的嘴給叼住了。
完了完了,鞠雯姐姐瘋了。
陸垚想要解釋都沒有嘴了。
倆手一推軟綿綿的身子,想要掙扎,但是手被鞠雯抓住推到了頭頂,徹底把陸垚壓倒在沙發(fā)上。
好不容易松嘴了,她也不起來:
“小混蛋,你以為我是白撩的,以后,我讓你來就得來,要是敢不來我就把你給我畫的畫給你媳婦看!”
“姐,你要害我就直接殺我就行,我不反抗。”
“我不殺你,但是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我都要結(jié)婚了……”
“我不管,現(xiàn)在起,你敢動一下我就翻臉。手別動,躺著!”
陸垚真的沒敢動。
他從鞠雯眼睛里看見了從來沒看見過兇光。
她怎么和自已插死的那只狼王的眼神有點像呀?
陸垚就那么舉著雙手在頭上,鞠雯松開他的手腕他也沒動。
只有鞠雯在動。
她還用大腿騎著陸垚,伸手把他挎著的駁殼槍拿下來扔一邊去了。
然后就解他的扣子。
一顆……兩顆……
連著襯衫都解開,拉起背心……
陸垚始終不動,看著她的臉。
心說鞠雯姐姐這么霸氣么?
要強了自已?
上一世沒有這樣呀!
陸垚以為一說自已要結(jié)婚的事兒,井幼香或許會瘋,鞠雯即便生氣,也能裝出大度來控制情緒。
沒想到自已完全猜反了。
井幼香只是傷心了,袁淑梅相對淡定,一向成熟穩(wěn)重的鞠雯姐姐居然瘋了。
看來自已對女人的了解還是很片面呀!
難怪人家都說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捉摸的生物。
陸垚看鞠雯這么激動,強烈要和自已在一起,不由也是矛盾。
推開她等于在傷口上撒鹽。
答應(yīng)她……又得對不起小玫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響。
有人在外邊用鑰匙開門。
鞠雯家的門是當下最高檔的,叫做“暗鎖”門。
里邊能插上,但是沒有按下反鎖鍵,外邊有鑰匙也能開。
門開了。
是于蘭回來了。
鞠雯沒想到媽媽去而復(fù)返,嚇得“騰”一下就跳起來了。
陸垚也趕緊跳起來提褲子。
腰帶都被她給解開了。
于蘭進來抖落身上的雪花:
“哎呀,這么一會兒下雪了,我忘記帶這個月護士出勤表,昨晚拿回來的……你們倆……干嘛呢?”
于蘭拍打幾下身上的雪,才注意這倆人。
鞠雯的臉紅的和凍柿子一樣。
陸垚一個勁兒整理衣服。
見于蘭問,鞠雯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就后悔自已沒有把門反鎖。
但是反鎖了也解釋不清為啥鎖門,頓時小臉憋得紅溫加劇。
陸垚笑道:“干媽你回來啦,鞠雯姐非要給我畫一幅畫,還讓我光膀子,說有肌肉線條才美!”
“哦……啊!那就畫吧,我拿了報表就走。”
“不畫了,我也上班了。”
鞠雯回頭就拿大衣,然后就往出跑。
雖然被陸垚撒謊解圍了,但是受了驚嚇,沒有剛才那個瘋勁兒了。
陸垚還招呼:“不畫啦?不畫我穿上啦!”
“改天吧,我今天沒心情了。”
鞠雯頭也不回就往出走。
陸垚問:“一起走吧,我送你。”
“我有自行車,誰用你送。”
鞠雯“咣當”一聲,就把門摔上了。
后邊跟著過來的陸垚差點被門板給拍鼻子上。
剛要伸手開門。
后邊于蘭叫:“小陸,先別走,我有點事兒和你說。”
“啥事兒?”
陸垚回頭,看著把大衣脫了的于蘭。
于蘭笑道:“小雯不畫你了,你給我畫一張唄?”
于蘭之前就是為了這個事兒,要留陸垚單獨說的。
始終沒倒出時間。
不想讓閨女和丈夫知道。
此時見鞠雯走了,就剩下他倆了,就直接說了:
“我之前以為你忙,就沒好意思說。既然你都有空讓鞠雯畫你,她不畫了你就給我畫一張吧。我老早就想有一張畫像。”
陸垚直撓頭。
心說我挺忙的呢。
鞠雯姐姐那是弓要硬上霸王,你以為真的是要畫畫呀?
不過看她脫了大衣又脫外衣的,不由問了一句:
“干媽,你要畫寫真呀?不穿衣服的那種呀?”
“哎呀,你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讓你畫那種傷風敗俗的畫。我就畫一個穿護士服的。”
一說到傷風敗俗,不由想到陸垚給閨女鞠雯畫的那張,屁股三顆痣和汗毛都畫的那么清晰,于蘭也不好生意了。
陸垚一想你畫穿著衣服的誰給你畫呀,哪有那個時間。
笑道:“干媽,我今天還真的沒時間,剛才我也沒讓雯姐畫,她硬逼著我脫衣服。要是認真點畫一幅至少兩三個小時,我改天騰出時間給你畫,你穿啥畫都沒問題。”
于蘭有點失望:
“真的呀?哎呀,我還以為你有時間的。那就算了。不過你答應(yīng)我了,下次不能推了。”
“放心吧,這點小事兒我能推辭么。”
陸垚說著,走了出去。
于蘭照著鏡子看看自已,把里邊線衣也脫了,對著鏡子照:
“其實,畫一張寫真也不是不行,至少現(xiàn)在身材還可以,要是過了五十歲就下垂了。”
倆手托著胸,對著鏡子轉(zhuǎn)圈看。
就在這個時候,門“咣當”一聲,陸垚突然去而復(fù)返回來了:
“干媽,我的槍沒帶……”
陸垚走的有點急,槍被鞠雯卸下來扔沙發(fā)上了。
于蘭回來取報表,鑰匙就在鎖頭上插著沒拿下來,陸垚一扭就進來了。
他話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一片雪白給晃得閉嘴了,目瞪口呆!